叵蓉道:「你說賞臉就賞臉呀,我們又不認識,誰知道你們安的是什麼心呢,還有你那當家的,既然要找咱們,為何不親自來請?」
「你……」其中一人聽了叵蓉的話,當即就要發怒,但另一個明顯沉著的多,他抬手製止了同伴,隨之說道:「這位姑娘,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當家的不宜露面,如若不然,他定會親自來請。另外還請三位放心,我們絕無惡意,只是想請三位姑娘幫我們一個忙!」
「你說沒有惡意就沒惡意了嗎?可是我總感覺你們不像好人!」叵蓉得勢不饒人道。
劉萍則拉了拉叵蓉的手,叫她別激動,而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跟你走一趟,但是在天黑之前我們必須回一溝村,希望到時候你們當家的不要攔我們才好。」
那人急忙笑道:「自然不會。」
「那好,帶路吧!」劉萍給靈惞還有叵蓉使了個眼色,示意大家見機行事,隨後便跟著那兩個男子一同去了。
那兩人帶著劉萍三人,在災後重建的青山鎮衚衕裡繞來繞去,最終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宅子前,這宅子大門緊閉,周圍巷道也都是冷冷清清,跟先前鬧市中的熱鬧恰是截然相反!叵蓉見狀後,忍不住低聲嘀咕道:「我就說定然不會是什麼好人,盡然住的這麼偏僻。」
前頭兩人自然是聽到了她的話,但他倆都沒有反駁,上前敲門道:「青天白日!」
頓時門被開啟,開門的也是一個年輕的男子,同樣面無表情,僅僅與兩個帶路的男子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劉萍三人皆是感到有些奇怪,難道這夥兒人都不會笑嗎?怎麼一個個搞的都像是死了爹一樣?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那開門的暗號也令劉萍十分在意,「青天白日!」那不正是表述與孫季的組織對立的另一組織的旗幟嘛。想到這裡,劉萍心裡大概也猜出了這些人的身份是什麼,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如今節節敗退的這個組織,竟然還有人隱藏在青山鎮!他們找自己的目的又會是什麼呢?難不成他們打探到了自己跟孫季的關係,想要用自己當人質,來威脅孫季?
劉萍心裡總覺得這事有些蹊蹺,按理說孫季在組織上算不上是什麼重要的大人物,因此就算綁架,也得綁架那些有大權的人家眷才對,可為何這夥人卻偏偏找上了自己呢?或許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的丈夫的身份。
不容多想,在那兩個男子的帶領下,劉萍三人來到了廳內,一進門,入眼便是正對著廳門的那面牆壁上掛著的一面旗子,正是青天白日的圖案,正印證了劉萍剛才的猜測並沒有錯,旗子兩邊,則是兩幅人像,劉萍對這二人也並不陌生,其中居左的是這組織的創始人,巧的是此人也姓孫,右邊的則是目前這組織的掌權者。
另外,旗下方的大椅上坐著一箇中年人,他兩邊則是兩排靠椅,此時也各自坐著兩個人,加起來這廳內不算剛進來的,共有五人,這五個人似乎是在開一個小型的會議。
見被帶來的劉萍三人後,這五個人神色皆是微微一動,似乎感覺十分的驚豔,畢竟劉萍三人的面容,都是俊俏一場,三人站在一處,那簡直就是一道美景,相信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
不過為首的那中年男子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對帶路的兩人擺了擺手,那兩人見狀,恭敬的退了出去,並順帶將房門關上。隨之,那中年男子開口說道:「三位姑娘,此番請你們前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們幫忙。」
劉萍皺眉道:「我們……似乎並不認識吧,你為何確定我們會肯幫你這個忙呢?還有,你們為何會找上我們三人?」
被劉萍這麼一問,屋內的另外四人臉色皆是明顯一變,其中一個說道:「無非是些風月場所的女子,何須裝的如此清高,請你們辦事,我們自不會虧待你們,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放心,錢我們有的是!」
聽這人如此一說,劉萍雖心裡有氣,但終究還是放下了心,畢竟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此一來也就是說他們並沒有盯上孫季。
然而叵蓉卻是被這話給惹怒了,她厲聲說道:「你說什麼!誰是風月場所的女子,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姑奶奶我是那種人嗎!」
那人應身份不低,怎受得了叵蓉的辱罵!因此頓時勃然大怒,伸手就從兜裡掏出了一把手槍,指著叵蓉道:「賤丫頭,你……」
不過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便聽為首的中年男子怒罵道:「混賬!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撒野了!給我把槍放下!」
男人頓時蔫了,悻悻的收起槍,一臉盛怒的坐了下去,但那眼神里噴出的火焰,就像是要把叵蓉烤焦一般。兒叵蓉則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這更是另其惱怒不已,但介於中年男子的威壓,他也只好敢怒不敢言了。
中年男子若有所思的盯著劉萍三人看了許久,最終終究是擠出了一絲笑容,連連道了三聲「好」字之後,方才開口說道:「三位,方才多有得罪,還請你們不要生氣,我們此番找你們前來,並無半點惡意,僅是想請你們幫我們一個小忙,事成之後,我定會重重感謝三位!」
劉萍不動聲色道:「不知你要我們幫你什麼忙?不過我話在前頭,殺人放火的事,違背良心的事我們是絕不會做的。」
那中年男子擺手道:「若是這些,我們何須請你三位弱女子前來相助,所以姑娘大可放心,我要你們做的事情,絕非是此類粗活,而是……想請你們幫我調查一個人、額……也可以說是一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