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稱是徐八歪的鬼魂,以極為厲害的術法,控制了叵蓉的心神,這一點,絕非是一隻尋常的鬼魂所能做到的;另一方面,那鬼魂以篆刻碑文為由,讓叵蓉在無字石碑上篆刻一些記不住的文字,那麼這些文字的內容到底是什麼呢?他又為何要叵蓉做這些事情?按理講一隻亡魂,絕不應該會做出這等事情來,那麼照此說來,這自稱為徐八歪的魂魄,絕非尋常,很有可能便是智者!
這時,王長貴似乎也想到了什麼,他突然說道:「諸位,聽聞蓉丫頭這兩天遇到了怪事,我想此事跟智者會不會有什麼關係?按理說,尋常的鬼魂,根本就奈何不了那丫頭,可這徐八歪的魂魄竟然又如此神通,這點發人深思呀。」
一旁的莊釧皺眉道:「這麼久以來,智者自始至終都在為我們大夥提供一些線索與幫助,更何況既然我們這些被他選中為有緣之人,那麼他不應該對叵蓉姑娘不利才對,可為何這次……」
劉萍道:「莊道長,其實那自稱徐八歪的鬼魂,除了間歇性的控制蓉妹妹的心神,讓她去林子裡篆刻石碑以外,並沒有做出任何對她不利的事情,或許他只是在借蓉兒之手,替他做一些事情罷了。」
王長貴看了一眼劉萍,隨之問道:「丫頭,你是不是覺得那徐八歪便是智者?」
劉萍點頭答道:「恩,我有這種猜測,但並不能確定,現如今智者沒有現身出來與大家相見,那麼定是有其中的因由的,智者神通廣大,他若不主動找我們的話,就算我們想盡一切辦法,想來也是無法找到他的。」
王長貴稍一深思,然後再次開口道:「話雖如此,但目前我們畢竟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徐八歪便是智者,因此蓉丫頭的事情還是跟想辦法進一步求證,此事非同小可,我們科容不得半點馬虎。」
王長貴對叵蓉的溺愛,大夥都心知肚明,這回事情發生在叵蓉的身上,王老道表面上看似平靜,可實際上,心裡頭比誰都要焦急。
劉萍道:「昨夜我跟葛五尾隨蓉兒一同去了那片林子裡,但並沒有任何收穫,不如今夜我們一同前去,正所謂人多力量大,說不定這次會有所發現呢。」
王長貴點頭道:「也好,倘若真是什麼孤魂野鬼做的惡作劇,那麼老道我決不饒他!」說罷,便見王長貴一甩衣袖,冷著臉揚長而去,徐雲德見狀急忙問道:「我說老道,這半晌不夜的,你要去哪?」
王長貴頭也不回地答道:「我去瞧瞧蓉丫頭,若是受陰氣入體,亦或者是受了驚嚇,我也好趁早給她開個方子。」
劉萍心知叵蓉目前的身體狀況很好,但並沒有說出來,應為她知道王大仙僅是想去看看叵蓉那丫頭罷了。
大夥兒從王長貴家出來之後,劉萍便邀白羽跟靈惞去她家中坐坐,不過白羽因新婚剛過,多有不便,所以婉言謝絕,跟著徐雲德一起回家去了,靈惞則答應了下來,她挽著劉萍的手,兩人形同姐妹,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去了孫家。
這一路上,村裡的小夥子但凡見到靈惞的,無一不是目瞪口呆!畢竟靈犀雖住一溝村的時間不短了,但是她很少露面,村裡還是有不少人連她面都沒有見過的年輕人呢。這頭一回見到有著如此美貌的靈惞,個個都成了木頭。
感受著小夥子們赤熱的目光,靈惞只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她低頭小聲說道:「他們這都什麼眼神呀,我臉上或身上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嗎?」
劉萍呵呵笑道:「沒有啦,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那些單身的小夥子見了,自然心裡喜歡!」
愛美是所有女人的天性,不論是哪個時代都是如此,靈惞聽了劉萍的話後,也是滿臉喜色地說道:「我真的……真的有那麼漂亮嗎?」
劉萍點頭答道:「當然,你是我見過的所有女子之中,最好看、最漂亮的一個了!想必在你們的那個時代,也有很多出眾的男子追求你吧?」
靈惞搖頭道:「這倒沒有,那時候我但凡在人前露面,必定會遮住臉龐,因此見過我真面目的人並不多,他們之所以能夠認得我,那都是因為我的法術比較特別罷了!」
想起靈惞那強大的道法,劉萍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你這麼美麗,但那時卻必須遮住臉龐,真是可惜。難怪上天會安排你在時隔五千年後,再次出現在凡塵人士呢,想來就是不想讓這絕佳的資源白白浪費,就那麼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吧。」
縱使是靈惞,也經不住劉萍的誇讚,她臉頰微紅,有些羞澀地說道:「你可真會說話……」
很快,兩人並肩來到了孫家,此時叵蓉也已經起床了,王長貴正跟孫老爺在廳中用茶,叵蓉則一手托腮,一臉心事的坐在王長貴身邊愣神。她一見劉萍跟靈惞回來了,臉上頓時有了喜色,急忙起身迎了上來,拉起她倆的手道:「姐、靈惞姐姐你們總算來啦,我都快要無聊死了。」
劉萍寵溺的颳了一下叵蓉的鼻樑,說道:「姐不是叫你在床上好好休息的嗎,怎麼這就起來了?」
叵蓉道:「你走後,我睡了一會就醒了,雖然還有些乏,但就是睡不著,所以就起來咯,對了姐,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們!」
「什麼好訊息呀?」劉萍跟靈惞異口同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