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葛五之後,猛子又替大夥兒安置好了休息的地方,並且生起了火爐,感受著屋子裡的融融暖意,眾人皆是感到了一陣疲倦,沒用多久的功夫,便紛紛進入了夢想之中。另一方面,徐雲德原本是想讓穆斌開車帶自己到外面的集市上買些滋補品回來,但卻是被猛子跟小順子二人給攔下了。
猛子說道:「難道你們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嗎?我是個獵人,若說別的東西我可能沒有,但是這山裡的野物,水裡的游魚我這兒可是不缺,這事情你們就用不著操心了,只管交給我便可!」
徐雲德聞言,頓時欣喜道:「對呀,我倒是把這事兒給忘記了,既然如此,那就先謝過你倆了,到時候你們只管算一下價錢,我一併給你們便是。」
猛子搖頭道:「哪兒的話,我不要錢,你們幫了我大忙,我要感謝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再收你們的錢!好了好了,大家都累了,趕緊先休息吧,那些個野味跟黑魚甲魚,我這兒有現成的,有需要的話直接取來便可,不瞞您說,其實我也累了,眼皮都要打架了,好想歇會……」
第557章真相
經過幾日的調息,葛五的身體狀況有了明顯的好轉,在這期間,猛子每天都給他弄來一下野味熬湯,所以葛五的氣色恢復的很好,當他能下床的時候,劉萍等人決定上路了,告別了猛子跟小順子,大家終於動身。自然,臨走的時候徐雲德給猛子留下了一些錢,算是答謝吧。
從猛子的住處離開之後,大夥一路順風順水,中途再也沒有任何的耽擱,沒用幾天就到了東北。那日東北正值大雪,朱淑豪得知徐雲德等人帶這扎西父女倆一同回來了,當下大喜不已,急忙命人準備了上好的宴席與美酒。劉萍等人不好推辭,只能留下來接受了朱老先生的盛情款待了。
席間,劉萍將天山一行的具體情形,挑重要的跟朱老先生講了之後,朱淑豪也是震驚不已,他說道:「這一行的兇險可想而知,想必這天底下能夠完成這件事的,也僅有你們這一夥兒了吧!來,諸位,我朱某今生能結交你們這些英雄豪傑,真是生平一大快事,我敬你們一杯!」說罷,便就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劉萍等人見狀,紛紛擺手自謙,隨即也乾了杯中的酒水。而後,徐雲德又將一些黃玉佛像交給了朱淑豪,那朱老先生原本就是懂行之人,今兒一見這些黃玉佛像之後,頓時呆立當場!黃玉的價值他比誰都要清楚,想這次如此多的量、如此大的塊兒,實乃他生平所未見到的,這價值比之前徐雲德送他的兩顆夜明珠更要大的多!
不過朱淑豪到底是見過世面,經過風浪的大人物,雖說驚訝,但很快也就平復了自己的心境,一邊讓人將佛像收好,一邊對徐雲德說道:「徐兄弟,這些黃玉佛像我暫且收下了,只不過有一點我想跟你說明一下。」
徐雲德呵呵笑道:「朱老爺子您請講。」
朱淑豪點頭道:「這些佛像,我見不是中土之物,並且也看不出是出自於哪朝哪代,因此若說其是國寶,必然有些牽強,因此我不打算將其規為國家的東西,也就是說這些珍寶是你的私人物品……」
聽到這裡,徐雲德心裡便已經猜透了朱老爺子的意思,他擺手說道:「朱老前輩,您的意思我明白,無非你就是想收了這些黃玉,讓我開個價格是吧?」
朱老爺子一聽,神色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果真不愧是屍王徐雲德,為人就是爽快!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要知道以現在的形式看,國內根本就沒有哪個人敢收你這黃玉,就算有,給的價格也不一定如我,另一方面,你若是出手給了別人,難免會不會走漏風聲,屆時讓那兩個阻止的任何一邊攪和進來的話,想必事情就要棘手多了。徐兄弟是個聰明人,這些想必也該明白得很吧。」
徐雲德答道:「朱老前輩,實不相瞞,我對錢這玩意兒沒有什麼概念,只要夠用就行,倘若您看上了這些黃玉,那麼就算白送給您,我都無所謂的!」
朱淑豪聞言,目光一轉,似有所思的尋思了半晌,方才說道:「徐兄弟如此好爽,真叫我朱某自愧不如啊,這樣吧,既然徐兄弟不在乎錢財,那你往後若有什麼用得上我朱家的,便只管開口!」
徐雲德哈哈一笑道:「朱老前輩果真夠好奇,我等的便是你這句話呀!」隨之,他又轉向劉萍等人說道:「諸位,眼下距離那個日期越來越近了,雖說我們有智者在暗中相助,但是智者行蹤飄渺,很多事情終究還是要靠我們自己,如今朱老先生的實力,品行想必大夥兒也都看在眼裡了,不如我們將事情告訴老先生,相信有了他的這股主力,日後我等定能事半功倍,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王長貴輕輕點了點頭道:「徐兄弟說得不錯,既然你決定了,那貧道自當贊同,丫頭你呢?」
劉萍輕笑道:「徐大哥做主便可!」
其餘人等也是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徐雲德見狀後,再次哈哈一笑,隨之對朱淑豪說道:「老先生,此事事關重大,一旦有風聲走漏出去,那後果定將不堪設想!」
朱淑豪意會,旋即大手一揮,將在場的下人丫鬟們都叫了出去,而後說道:「徐兄弟,你說罷。」
徐雲德點了點頭道:「實不相瞞,我們這些人正在著手於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件,此事甚至關係到了整個中華的氣運,包括前不久的天山之行,也僅僅只是其中的一個小環節而已!」
聽了這話之後,朱淑豪神色陡然一變,他道:「究竟是何事?竟然關係到整個中華的氣運?」
徐雲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坐在劉萍身旁的靈惞,問向朱淑豪道:「朱老先生可知曉這位姑娘是何來歷?」
循著徐雲德的指向,朱淑豪一臉疑惑地看了看靈惞,只見此女貌可傾城,著實是曠世難見的美豔,但她身上則似乎又有著一些令人難以接近的氣質,朱淑豪道:「我雖不知這位姑娘的來歷,但只看她身上的氣勢,便知定然不是尋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