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信他,這廝詭計多端,大夥速速出手!」劉萍一聲清呵之下,便要喚出血衣之法。然而此時那燭九陰的分身卻是做出了一個令大家都不得不住手的舉動出來。
只見那頗為狼狽的燭九陰分身,把手一揮,卻是將燭九陰的信物,也就是那塊雪白的玉佩給拋了過來,劉萍急忙撤去血衣法術,隨機張手將玉佩接在了手中,並狐疑地看著一臉殘像的燭九陰分身。
王長貴等人見此清醒後,也都沒再出手,徐雲德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要向我們言和?」
燭九陰的分身頗為苦楚的笑了一聲,說道:「事已至此,我也就不再逞強了,如今我僅剩的精元之力已經在剛才施展石化領域的時候消耗殆盡,片刻便要魂飛魄散,如此以來,你們覺得我還會再跟你們動手嗎?」
對於這陰險的角色,劉萍心知萬不可輕易聽信他的話,因此就算他說的這麼可憐,劉萍依舊是保持著十分的警惕,她說道:「你就要胡飛魄散了?可是剛才你施法將我們困住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吧?」
燭九陰的分身道:「不錯,方才的那個領域,是我最後所剩的力量,原本想借此石化住你們這些人,然後再吸收掉你們身上的精元,如此一來我便又可在這世上存活好一段時間了,但是我萬般沒有想到的是,你們竟然從那領域中逃脫了出來……」
「哼……」徐雲德冷哼一聲道:「你說這話,無憑無據,要我們如何信你?」
燭九陰的分身聞言,嘴角掛上一絲無奈,旋即道:「你們看我雙腳、雙腿便知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眾人聞言,皆是抬眼看去,卻見他的膝蓋往下,竟然變的有些透明起來,並且趨勢還再往上蔓延,由此看來這分身所說的話,也許並不假。
王長貴沉聲說道:「好,我們暫且信你,方才你不是說有話要跟我們說嘛?」
燭九陰的分身點頭道:「我要說的事情,正是跟這洞穴之內的秘密有關,實不相瞞,我起初並非此等心性,五千年前本尊將我創造出來,為的就是守住這信物,直到有緣之人前來。但因那些修道者之故,我巧合之下被帶到了這裡,並被某些因素所控,心性隨之大變,竟然連本尊的給我下達的指令都拋於腦後,不僅如此,竟然還妄想取代本尊……」
話說到這裡,分身的神情似是有些激動,劉萍開口道:「這些事情你自不必多說,須知你所剩時間不多了,何不長話短說?」
分身聞言點頭,隨之接著說道:「原本,這洞裡存在著許多異獸,這些異獸的修為也是非同小可,它們之所以會在這裡,全是因為一樣物件!那便是控心果。」
「控心果?」王長貴好奇地問道:「這控心果是什麼東西?以往我倒是從沒有聽聞過,這天底下還存在著這麼一種果子。」
分身道:「控心果乃是我給它取的名字,是因它有控制人心的功效,其實原本這果子到底叫什麼,我也不知道。」
徐雲德聽到這裡,心頭更是好奇,他開口道:「這果子雖說能夠控制人心,但卻又跟那些異獸有何關係呢?難不成那些獸族也想改變心性?」
分身搖頭道:「我並不知曉控心果是否能夠改變魔獸的心性,但是魔獸之所以會在此間,絕非是為了奪食這控心果,而是因為控心果的另外一個神奇功效。那便是這果子生長之際,會釋放出一種奇異的味道,而那些異獸似乎異常鍾愛這種氣味。不僅如此,這氣味似乎對獸類有著一種古怪的刺激作用,那些異獸只要聞到了控心果所散發出來的氣味,便會產生一些變異,起初我也著實被嚇了一跳呢!」
眾人聽了這些話後,皆是大感驚奇,想起外頭水道中的怪魚,興許就是聞過控心果的氣味,從而才產生了異變的吧。只是那兩頭巨蜥又該如何解釋呢?還記得石門兩旁的巨蜥石像,跟外面的兩隻根本就是一模一樣的呀。
劉萍隨即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分身道:「那兩頭巨蜥,實則最初是在這洞穴之內守護控心果的,洞中所有異獸皆是因為畏懼它們的存在,才不敢太過於靠近控心果。另外還有一點,就是那些修道者,目的其實也是為了得到控心果,他們藉助我的力量,將這洞內的一些實力最高,距控心果最近的那些異獸盡數石化,採摘到了控心果,本想歡天喜地的就此離去,然而卻沒有想到我的虛弱期恰好過去,盛怒之下,我施法將他們也全部化成了石塊,如此一來,控心果便理所當然的落在了我的手中。」
「照此說來,那兩頭巨蜥也應該被你石化住了才對呀?可為何如今又出現在了洞穴外頭呢?」叵蓉好奇地問道。
第556章離開
分身似有所思地說道:「那兩隻怪物似乎有些特殊,竟然對我的石化領域完全免疫,待我得到了控心果之後,它們便離開了這洞穴,原本我以為這兩頭異獸走遠了,沒想到它們竟然還在附近守著?」
徐雲德點頭道:「沒錯,兩隻巨蜥似乎一直守在入口水域處,將所有要想進入洞穴的人或獸都擋在了外面。至於它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我們就無從得知了。」
說了許多,燭九陰的分身已經近乎全要變成透明瞭,他心知自己時間無多,於是緊接著說道:「那控心果被我服下之後,雖說讓我收益頗大,但卻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我的心性,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背叛本尊,若不是你們的出現,指不定我還會做出些什麼事端了!好了,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這個洞穴雖說處處透著古怪,但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深糾才是,畢竟這天下間解不開的謎團多不勝數,未必每一件事情都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