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萍說道:「真沒想到,你這個分身不但會背叛,更加會吹牛呀,你說就算本尊來了,也不能把你怎麼樣,既然如此的話,那你為何還要組織旁人去解封燭九陰的本尊呢?你還說你早就脫離了分身的範疇,那你又為何還一直依附在這玉佩之上?想來以你的修為,要想離去,也多半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吧?」
燭九陰的分身似乎又被劉萍說到了痛處,他咬牙說道:「好一個不知死活的丫頭,既然你活膩了,那我現在就送你一程!也好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禍從口出……」說罷,只見那白衣男子雙手一揮,旋即一道銀光閃閃的光圈兀自出現,那光圈瞬間膨脹,宛如是一塊巨大的雲朵,眨眼的功夫,便將這說大不大,說笑不笑的洞穴給填滿了。
與此同時,劉萍也在第一時間喚出了空間領域,將自己這一群人盡數籠罩在了裡頭,黑色領域對那白色的光暈似乎極為排斥,短時間內卻是將白光盡數擋在了外頭!
王長貴道:「這白光多半也暗藏石化的功能,丫頭你的領域能維持多久?」
感受著周圍不斷增強的壓力,劉萍皺眉說道:「沒想這燭九陰的分身強悍如此,我頂多只能維持一個時辰!」
徐雲德皺眉道:「石化實在是太噁心了,一旦中招的話,我們根本無法逃脫,只能眼睜睜的等死!」
慕丘痕說道:「這燭九陰的分身,喜吸食旁人的精元,倘若一旦被他石化住的話,那不出片刻的功夫,我們便會被他吸成乾屍,方才葛五兄弟之所以精疲力竭,想來便是這個原因了,好在那時候這魔頭有心防備我等,因此才沒來得及對葛五兄弟痛下殺招!」
王長貴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道:「這下可棘手了,燭九陰的神通不必其他魔神,對上這個具備了他的能力的分身,實在是有些難辦了。」
「是呀……」靈惞頗有些無奈地嘆息道:「當年在戰場之上,那燭九陰便是最為難纏的角色之一,我們想了數年,都沒有想到絕佳的對付之法,如今僅有一個時辰的功夫,要想破她法術,這實在是有些……」
劉萍道:「大家莫要灰心,天下萬物,皆是相生相剋,燭九陰具備的能力雖說厲害非常,但我相信一定有法子可以剋制,現在我們還有些許時間,咱多說無用的話根本無益,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眾人聞言後,皆是面色沉重地點了點頭,這是,許久沒有做聲的叵蓉似乎想到了些什麼,只聽她道:「方才那傢伙說千百年間,修道界有著一批一批的人前來這洞穴之中尋寶是不是?」
徐雲德點了點頭答道:「是呀,他是這麼說的。」
叵蓉眼眸一閃,似乎抓住了些線索,急忙說道:「既然有大批的人前來,那麼為何我們所看到的人形石像,卻僅有屈指可數的那幾個呢?其餘的修道者倘若真的都被他吸乾了精元,那麼也該留下屍骨才對呀,可是現在你們看這洞內,別說屍骨了,就連一件遺物都沒有!」
「是呀!」葛六插言道:「這一點該如何解釋呢?難不成那燭九陰的分身又是在吹牛?」
劉萍聽了叵蓉的話後,腦中頓時閃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她說道:「不對,我想這一點他多半不是再吹牛,既然唐朝時代的修道者能夠找到這個洞穴,那麼便代表著其它時期的修道者也應該能找到才對!另外還有一點讓我疑惑的是,外頭水域中的怪魚,似乎一心想要來此,但卻被兩隻巨蜥給攔住了,它們同為異獸,若是都垂涎這洞中的寶物的話,那麼巨蜥又為何不來這裡呢?」
徐雲德一聽這話,頓時說道:「是呀,還有門口的那兩個巨蜥的塑像,跟外面的兩隻幾乎是一模一樣,燭九陰的分身也說了,那兩個石像並不是由他所石化而成,更何況我個人感覺,這洞中一定有著某些特定的因素,將燭九陰的分身給困在了此間,若非藉助外人的力量,他根本就出不去,所以對於那兩個巨蜥的石像究竟是不是被他石化所形成的,我抱遲疑的態度。」
王長貴道:「徐兄弟說得不錯,還記得剛才丫頭說要離開的時候,燭九陰的分身立即進入到了玉佩之內,意圖是要我們將他帶離此處,如此看來,他當真是很有可能被困在了這裡。」
聽了大夥兒的分析之後,莊釧卻是提出了異議,他道:「倘若果真如此,那麼在這漫長的歲月中,燭九陰的分身為何不借助那些修道者的力量離開這裡?而偏偏選擇了我們,選擇了在此時才離開呢?」
慕丘痕測道:「有可能是那些修道者並沒有這個能力,而劉姑娘身上卻擁有。」
「別人所沒有的能力,妹子身上則擁有的……會是什麼?」徐雲德低聲自語道。
然而不等其餘人開口作答,便聽燭九陰分身的聲音從四周響起,他嘿嘿怪笑兩聲道:「我勸你們別在做無謂的掙扎了,倒不如放棄反抗,興許我會讓你們死的舒坦一些!縱使你們有帝江的能力,也決然破不了我的領域……」
不得不說,燭九陰分身的聲音十分令人厭煩,叵蓉低聲罵道:「真是一個變態到了極致的傢伙!若是被我逮到機會,非要砸他個稀巴爛碎不可!」
王長貴沉聲道:「蓉丫頭休要動怒,他這是在用激將法拖延我們呢,大家不要去聽他的廢話,莫要中了他的圈套。」
「哼……老小子,你以為你們還有機會嗎?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如何從我這領域中逃脫出去!」燭九陰分身那令人厭煩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長貴聞言,則是一聲冷哼,隨機回擊道:「你這是心虛了嗎?難不成你害怕我們會想出對付你的法子不成?還有,你倘若是真有本事的話,何不進來與我等正面一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