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萍心思縝密,見她步履飄忽,心知不妙,急忙叫住了徐雲德,但最糟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正當徐雲德聽到劉萍的呼喚,駐足之時,白羽終究是體力透支,雙眼一閉,昏了過去。
徐雲德眼疾手快,急忙伸手將其抱住,劉萍道:「白姑娘十分虛弱,外加這地方太過酷熱,她已經到了極限了,若再繼續往前走的話,恐怕情況會更加糟糕!」
徐雲德見白羽臉上毫無血色,心頭也是大急,皺眉說道:「可是留在此處也不是權宜之計呀,退回雷池更加有死無生,怎麼辦……羽兒可千萬不能有事,要不然,我這輩子都無法心安……」
劉萍心中也是一時無計,只得安慰道:「徐大哥你先別急,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更何況白姑娘心地善良,福大命大,我相信她一定能夠度過這個難關的。」
這時,葛五適時的將水囊遞了過來,說道:「先別說多了,還是給白姑娘喝點水吧,好在我來的時候特意多帶了兩個水囊,加之一道上大夥都沒怎麼喝,現在還有不少,應急應該足夠了。」
徐雲德點了點頭,接過水囊給白羽餵了一些,白羽虛弱到了極點,甚至連水都沒有力氣喝了,無奈之下,徐雲德也顧不上其他,只有用嘴來喂。
白羽喝了一些水後,氣息稍微平穩了一些,但臉色卻蒼白如一,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了。
徐雲德心急如焚,又是掐虎口,又是揉檀中的,但始終不起作用,王長貴見狀,急忙開口制止道:「徐兄弟,白姑娘是因虛耗過度方才昏厥的,原本氣息便若,你在以外力刺激她的穴位,非但救不了她,反而會適得其反!」
徐雲德一聽這話,頓時收回了手,焦急道:「那怎麼辦?老道,你快想象辦法救救羽兒吧,我還沒來得及娶她過門兒呢,她千萬不能出事呀。」
王長貴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這裡火氣太盛,不斷地消耗著白姑娘的體力,若想救她,為何設法讓她與火氣隔絕,可現如今已無退路,前頭更熱,正是無計可施,無法可救呀。」
「隔絕火氣?隔絕火氣!」當劉萍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腦中似有靈光閃現,竟是想起了一件東西,她急忙對徐雲德說道:「徐大哥,在那藏寶殿中,你不是拿了一塊共工模樣的人形玉嗎?如今那玉在何處?」
雖不之劉萍為何突然問起這個,徐雲德還是回答道:「在我這裡呢。」說罷,便從懷中將那玉佩給掏了出來,並將其遞給了劉萍。
劉萍接過玉佩,二話不說便放在了白羽的額頭之上,眾人見狀,皆是大為好奇,葛五道:「姐,你是不是熱糊塗了,一塊玉佩如何能救白姑娘於危難呢?」
劉萍道:「我也不能肯定這法子可以奏效,但如今情況緊急,也只有試一試了,這共工乃是水神,刻它之玉,多半也是潤玉,素問古有水潤寶玉,可避暑驅火,倘若這玉也是此類寶玉的話,說不定可以救白姑娘一命!」
眾人聞言後,皆是點了點頭,繼而又將目光投在了白羽臉上,片刻之後,似乎真起到了效果,白羽氣色逐漸紅潤了起來,氣息也更為平穩有力。徐雲德見狀大喜,連忙道:「奏效了奏效了!這玉真能避暑呀。哈哈,真是老天保佑,幸好我將這玉佩順手拿了,要不然的話……」
劉萍見白羽終於脫離的陷阱,也大為歡喜,她說道:「我就說嘛,白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爺不會讓她這麼年輕就斷送性命的,如今有了這塊寶玉,想必她便不怕這灼人的熱浪了。」
第476章烏木精
徐雲德點頭道:「真是太好了……可是剛才這玉在我身上,可為何沒有一點兒作用呢?」
王長貴道:「徐兄弟,你身上是不是帶有烏木精呀?」
徐雲德聞言,頓時一拍腦門兒道:「不錯,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烏木精乃是木系之精華,木能生火,帶著它鑽火窟簡直是自討苦吃!」
說著,徐雲德從懷中將那久不離身的烏木精給拿了出來,攥著這烏木精在這熾熱的火窟之中,就好像是攥著一團火一樣,木能生火,而這烏木精又是木之精華,裡頭所蘊含的木之氣是尋常草木所不能比擬的,因此又它助火之勢,非同小可。
徐雲德無奈道:「這物件跟著我已經有些年頭了,我實在不忍心將其丟掉,也罷,好在我現在還能忍受熱氣,就先將其擱在身上吧。」
王長貴聞言道:「徐兄弟,這烏木精乃是世上難尋之物,得之不易,棄之可惜,既然你還能承受,那就姑且留著吧,若非到了情非得已之時,莫要丟掉,只不過你不要再將其替身而放了,水能生木,你若貼身放置的話,汗水必定會流到上頭,如此一來其木之氣更盛,從而便會更叫你感覺酷熱難當。」
徐雲德點了點頭,隨之便將手中的烏木精揣進了隨身的背包之中。這時,昏迷中的白羽,似乎是因那快潤玉的功效,竟是幽幽轉醒,眾人見狀大喜,徐雲德更是關切的握著她的手道:「羽兒,你感覺怎麼樣了?」
白羽虛弱的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只是給大家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