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德連連搖頭道:「傻丫頭你千萬別亂想,沒事就好,你只需在多支撐些許時候,很快我們就能從火之道中離開的。」
白羽聞言,心知徐雲德這是安慰自己的話,但也沒有多說其他,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王長貴道:「白姑娘此時太過虛弱,即便有這罕見的潤玉傍身,但還遠遠不夠,我們不能再耽擱了,儘快離開這烈火之境才是上策。」
徐雲德對此明白得很,可現在白羽的狀況,根本就無法自己行走了,而這洞中酷熱,大夥兒誰都不好過,自己又得在前頭帶路,根本無暇去揹她。
叵蓉似乎看出來徐雲德的惆悵,開口說道:「王大仙說得不錯,咱不能再在此處浪費時間了,一來白姑娘需得去往一個涼爽質地調息,二來我們的體力也在逐漸地消耗,倘若耽擱的時間久了,再有人出現了脫水的狀況,那可就遭了,徐大哥,咱還是快些動身吧,白姑娘就由我來背好了。」
徐雲德聞言後,似乎很是感激,衝叵蓉點了點頭道:「丫頭,那就有勞你了!」
王長貴道:「既然如此,那咱這就動身潛行,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離開這火之道。」
眾人齊齊點頭起身,叵蓉則從包裡找出塊布條,將潤玉固定在白羽額頭上之後,便將其背了起來,示意徐雲德可以走了。
徐雲德拍了拍叵蓉的肩膀,沒有多言,轉身便帶領著眾人繼續往前趕去,灼人的熱浪叫人心煩意亂,但徐雲德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悉心的排查著腳下的每一塊石板,好在這墓道之中雖熱,但並沒有什麼機關陷阱出現,一路下來,沒曾出現兇險。
終於,透過被熱浪扭曲了的墓道,大夥看見了盡頭,出處一片火光,映的大家滿臉通紅,葛五驚聲說道:「難道前面等著咱的是一片火海?」
眾人心頭皆是一緊,倘若真被葛五說中的話,那可就麻煩了,正所謂水火無情,在那密不透風的火海之中,縱使你有天大的本事,也無從施展!
徐雲德沉聲說道:「走,先過去看看。」說罷,便當先往那火光的源頭走了過去。
片刻之後,大夥終於來到了這妖國九道的倒數第二道——火之道的地宮之內,只見這裡依舊是一個看似原生態的石窟,可這石窟之中盡是熔岩池,那熔岩池裡泛著滾滾岩漿,滔天的熱浪蒸的人難以喘息!在那熔岩池中,有著一跳由許多浮石組成的小道,直通石窟對面,循著浮石小道看去,只見這小道盡頭的石壁上,卻是一個幽深的洞口!
葛五見狀驚喜道:「出口在那兒!我們趕緊過去吧。」
徐雲德搖頭道:「且慢,要像去往對岸,唯一的道路便是這條浮石小道,想來那修建墓穴的人不會將這火之道設定的如此簡單,倘若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浮石定然是有虛有實,倘若貿然前往,一旦踩中虛的那一塊,便會隨之墜如熔岩之中,化作灰燼!」
王長貴深思道:「這些浮石,每塊之間相隔近乎兩米,要想施展起輕身功夫快速跑過的話,是絕然不可能的,所以我們若想打此經過,就必須事先找準每一塊虛之浮石的確切所在,將其避開不睬,方能安全過關。」
劉萍皺眉道:「可是我們又沒法一一試探,僅憑目測、推敲,又如何得知那些浮石究竟是虛是實呢?」
慕丘痕道:「咱這夥人中,沒有一人的輕身功夫能夠達到涉空而行之境,所以說要想弄明那些浮石的虛實,就徐得有人肯以身犯險,一塊一塊的去試探,但若不巧踩中的虛的,那麼下場可就……」
正說著,叵蓉背後的白羽突然輕嚶了一聲,眾人急忙看去,只見此時白羽的臉色很是難看,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看來這熔岩洞窟之內的溫度著實太高,外加空氣稀薄,白羽即便有潤玉傍身,但也還是難以承受了。
見狀之後,徐雲德開口道:「在這麼耗下去,羽兒肯定會撐不住了,不如就由我來試探那些浮石,在我試探的時候,用尼龍長身傍著腰身,你們則在後面拽著,一旦發現異樣,便立刻將我拉回來!」
雖說徐雲德想的這個法子太過危險,一旦他腳下踩空,而身後的人未能及時發力後拉的話,那他便是十死無生,劉萍搖頭道:「不行,這樣太過冒險了,一旦出了差錯,那便無法挽回,徐大哥你先別急,叫我再想想,興許還有其他的法子。」
這時,葛五似乎想到了什麼法子,他說道:「既然下面沒法走,我們何不從洞頂過去?我見這洞穴也並不是很高,只要咱用尼龍繩子綁著刀刃,鑿進對岸的石壁之中,做成一個吊橋來,咱便可攀爬過去,犯不著去踩這些浮石。」
眾人聞言後,皆覺得這個法子可行,但徐雲德卻是搖了搖頭,他先沒有做聲,而是轉身走到石壁前,曲指成爪,對著石壁抓了下去,大夥皆感好奇,紛紛圍攏上前,卻是驚訝的發現,徐雲德的手指竟然輕而易舉的便插進了石壁之上。
葛五啞然道:「徐大哥,你啥時候練成了這手絕活啦?」
徐雲德搖頭道:「並非是我練成了什麼絕活,而是這裡的巖壁因常年被熱氣所腐蝕,變得異常鬆軟,即便我們以長繩搭起了吊橋,可那吊橋也絕承受不了人的重量,所以這個法子並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