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德道:「方才你前腳離開後院,我們便後腳趕了過去,那李和宇當時已經瘋了,大小老婆跑的跑逃的逃,更為可笑的是,年過半百的他竟然沒能留下一兒半女,神情恍惚的李和宇再沒心思惦記這玉,所以我沒有費力,就輕鬆得手了。」
「原來如此!」莊天師聞言笑道:「諸位心機當真叫人驚歎吶,方才問了我那些關於龍血寶玉之事,我卻半點都沒看出玉已得手之狀,貧道佩服,佩服呀!」
徐雲德哈哈笑道:「莊天師莫怪,只因那時我們還不能斷定您的立場,所以才出此下冊……」
夜色已深,眾人各自散去,劉萍與孫季攜手回到房中,不等劉萍說話,孫季便開口道:「小萍,明日一別,你我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你做的是大事,季哥自會鼎力支援,但此去必定險惡,你要答應我,不論發生什麼,都要保護好自己!」
劉萍聽了這話,心頭不由一酸,連連點頭道:「季哥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倒是你,現在形式緊張,說打仗就打仗,你可要萬分小心才是,要知道那槍炮無眼,你若有個什麼閃失的話,可叫我們娘幾個還有公公他老人家怎麼活……」
話未說完,劉萍的嘴已經被孫季堵上,兩人對彼此的關心,此刻化作了愛的火焰,通過交匯的唇,一直傳達至彼此心田……
翌日,大夥兒早早的起床,告別了孫季、魏八指還有馬師長後,便騎上了魏八指送的駿馬,踏雪離去。
此時大雪依舊,一路上行人稀少,就連鐵路都封停了,寒風中,一行十餘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西安,直奔卉丘山而去。
卉丘山脈,連綿不絕,深山之內更是人跡罕至,更有傳言,山中有兇獸出沒,善吃人腦,縱使是當地的老獵戶,都不敢太過深入。趕了兩天有餘的路後,劉萍一行人終於到了卉丘山腳,這裡有一村落,放眼看去,規模倒是不小,少說也得四五百戶人家。
徐雲德下馬道:「諸位,我們緊趕慢趕,總算是到了,連日來奔波,想必大家也都疲憊了吧,不如咱現在這村子裡歇上一宿,待明天天亮,在行進山,另外乘此機會,也好向村裡人打聽一下這卉丘山內的情況。」
王長貴道:「好,如今天色已晚,就照徐兄弟所言吧,這卉丘山地脈極廣,想在裡頭找尋一密境,難度定是不小,再也無須在乎這一夜的功夫,先養精蓄銳,進山就放在明日好了。」
徐雲德點了點頭,隨後便在村落中挑了一個大戶人家,上前敲門道:「有人嗎?」
不多會兒功夫,門裡有人應聲:「這麼晚了,誰呀,還叫不叫人睡覺了。」與此同時,厚重的木門自內而外被開啟。
開門的示意中年男子,此刻一臉的倦容,看樣子應該是睡得正香,被吵醒了的。
徐雲德客氣地說道:「這位大哥,我們是……」
「啪!」不等他說完,那男子竟然不由分說的將們給關上了。
徐雲德見狀,不明所以,自問他們這夥兒人雖風塵僕僕,可卻並不像是壞人,回想那男子在關門的時候,臉上流露出的恐懼又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不解之下,徐雲德又敲門喊道:「大哥,你開門呀,我們只是路過這兒,見夜深了,想借宿一晚而已,並無惡意的!」但叫人無奈的是,任由徐雲德怎麼敲門、呼喚,那男子就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樣,死活不應一聲,更別提開門兒了。
第377章卉丘絕地
敲了半天之後,王長貴上前拍了拍徐雲德的肩膀,衝他搖了搖頭道:「算了徐兄弟,既然他不想讓我們進去,咱也就彆強人所難,還是去別人家看看吧。」
徐雲德點了點頭,隨即便又挑選了一個宅院頗大的人家,但奇怪的是,所遇情況竟然與第一家一模一樣。隨之,眾人接連敲了好幾家的門,盡是如此!劉萍說道:「這個村子到底是怎麼了?為何所有的村民都這麼不友好呢?」
徐雲德氣憤道:「我就不信邪了,你們等著,我非得找一戶人家問個明白不可!」說罷,便要去往下一戶。
可誰料就在此時,眾人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我勸你們就別白費力氣了,這個村子裡,是沒有人敢收留你們在家中過夜的?」
眾人聞言一驚,隨即忙轉身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一棵大柳樹上,跳下來一個人,這人身穿鹿皮小襖,頭戴皮帽,五官有稜有角,十分帥氣,身材不胖不瘦,給人一種精幹的感覺。
王長貴開口問道:「這位朋友,你的話是什麼意思?這村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使得村民們夜不出戶,還這麼懼怕陌生人?」
那男子道:「這事兒說來詭異,大概一個月前,也是這種寒冷的夜晚,村裡來了一群人,共有五個,他們在村頭小張家借宿,那五個人進村的時候,不少人都見著了,模樣極為普通,看上去也並不像壞人。可誰料,到了凌晨。小張家裡突然傳來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村子裡的人都被驚醒了。大夥覺著古怪,紛紛拿起棍棒衝了進去。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