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八指生性直爽,為人義氣,聽了徐雲德這番話後,簡直像是被扇了幾下耳光一般,當即說道:「兄弟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的事便是大哥的事!他李和宇此番想撕破臉,我魏八指自當奉陪到底!」說罷,又轉而對一旁的手下道:「趕緊去著急人馬,隨時準備幹場大的!」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隨即便各自著急人手去了。這時,劉萍開口道:「要想拔掉李和宇這根釘子不難,難就難在他那做國軍將領的弟弟,若是他帶兵前來討伐魏大哥的話,事情可就棘手了,所以說我們在行事之前,必須得想一個萬全之策。」
徐雲德道:「妹子,你腦袋靈光,可有什麼好法子沒?我可不想為了這事兒,連累了魏大哥,實在不行的話,咱就自己幹!」
劉萍道:「若我們自己動手,偷一個玉佩,救兩個人……就算殺了李和宇都並非難事,可如此一來,等李和宇的弟弟知道以後,必將矛頭指向魏大哥,到時候依舊免不了帶兵前來!以魏大哥的勢力,與國軍相抗衡的話,無疑是螞蟻撼大樹。因此,要想對付李和宇的弟弟,或許我們只有藉助另一方勢力的相助才行!」
徐雲德聽了這話,似有所悟地說道:「妹子,你的意思是請孫老弟出面,讓他們的組織插手此事?」
第368章水牢救人
其實劉萍起初確實是這麼想的,但又因突然注意到了其中的一些細節,最終卻是搖頭說道:「徐大哥,這個法子雖然奏效,可奈何此處距離咱一溝村著實太遠,來回少說也得五日有餘,我怕瘦子兄弟在這期間會……」
徐雲德驚詫道:「那李和宇再怎麼沒有人性,也犯不著這麼快便對他們兄弟兩人失以毒手吧?」
這時,給魏八指報信那名男子開口道:「徐老大有所不知呀,瘦子兄弟被抓起來的訊息,我是聽一個艾蒿屯的人說的,那人還說,他們倆被關進了水牢,想如今這節氣,天寒地凍的,尋常人哪受得了這份罪?所以若咱不快些將他倆救出來的話,難說他們能熬多久!」
「水牢!」徐雲德聞言大驚,隨即怒罵道:「這姓李的果真不是東西,老子絕不輕饒他。」
「魏……魏老大!徐老大,救命呀!」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哀嚎,竟是那瘦龍的聲音,眾人聞言,神色皆是一驚,隨即趕緊走出門外,只見此刻,瘦龍渾身泥濘,瑟瑟發抖的在兩個人的攙扶下,踉蹌趕來。
徐雲德見狀,忙開口問道:「瘦龍兄弟你怎麼……你哥呢?」
瘦龍一見這徐雲德等人,臉上頓時放出了光彩,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說道:「徐老大,魏老大,你們趕緊救救我哥吧!我哥他恐怕、恐怕快不行了!」
徐雲德心頭不由一酸,隨即將收攏扶了起來,說道:「你先別慌,進屋換身乾衣裳,在把事情的經過細細地講給我聽。」
收攏垂淚道:「行!」
片刻後,瘦龍換上了衣服,但身子似乎還有些虛弱,看樣子在李家著實沒少受罪,他說道:「今兒晌午,我們去了李家,起初那李和宇倒還算和氣,可誰知那傢伙變臉比放屁還塊,一聽我們是衝著那什麼血玉去的,立馬就叫人毒打了我們一頓,而後又將我們哥倆丟進了水牢!我哥他……我哥他在從水牢邊上被推下去的時候還摔斷了腿。那水牢裡頭又冷又髒,我哥斷了一條腿,身子虛弱,這麼冷的天很快就撐不住了。」
徐雲德聽到這裡,驚聲問道:「什麼!你哥他……他死了嗎?」
瘦龍搖了搖頭,但隨即臉色一暗,又點了點頭道:「我出來的時候,他還在昏迷之中,但那水牢裡的……這會兒他八成已經……」說著,他便嚎啕大哭起來。
劉萍雖說心裡也很不好受,但還是忍不住內心的疑惑,開口問道:「瘦龍兄弟,你是怎麼出來的呢?」
瘦龍道:「我見我哥他快不行了,心裡焦急,尋思與其在那水牢中等死,倒不如放手拼一把,好在看守我們的那幾個畜生只顧著賭錢,我才得以撬開了天窗的鎖,一路藉著艾蒿的掩護,跑了出來。」
徐雲德聞言後,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又拍了拍瘦龍的肩膀道:「此事因我而起,害得你們兄弟遭罪,這筆債我定會親自找那姓李的討回來!」
魏八指道:「徐兄弟,這回我也豁出去了,幾百兄弟隨時候著,只要你一句話,咱立馬就去端了艾蒿屯!」
徐雲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之轉臉對劉萍說道:「妹子,你先寫封信給孫老弟,叫他跟組織上溝通一下,看能否讓魏大哥打著他們的旗號,將李家這顆毒瘤拔去!」
劉萍點頭道:「行,我這就去寫!」說罷,便轉身去了裡屋。
隨之徐雲德又道:「瘦龍兄弟,我現在就跟你去趟艾蒿屯,且不論你哥是死是活,我們先將他弄出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