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徐雲德這話,桌邊三人終於動了動容,王長貴接過徐雲德手中的信件,展開來細細一看,臉色不由又是一變,隨之說道:「陝西竟然還有這麼一處絕地?」
徐雲德點頭說道:「說實話,對於這地方,我在許多年前就曾聽人講起過,但因各種原因,當時我並沒有功夫親自去看看,如今老友舊事重提,我方才回想起來,當年那事兒傳的挺玄乎的,說當地曾有幾十人一同進了那鬼城,可無一人生還,自那以後,那城堡就成了無人敢入的絕地了。」
聽了這話以後,馬聖若有所思地說道:「當地人將其稱作鬼城,我想這其中一定是有緣由的,單單隻死了幾十個人,或許還稱不上鬼城吧,會不會是那城堡之中當真鬧鬼?」
徐雲德搖頭說道:「馬老你有所不知呀,這鬼城的叫法,早在好多年前就已經有了,至於當地人為何這麼叫,我也搞不明白,但我知道,當年進入城堡的那幾十人,皆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是進去尋寶的,可不料……」
慕丘痕若有所思地開口說道:「陝西,前幾年我也去過幾回,可從未聽聞過有什麼鬼城,若這事情果真鬧的兇的話,又怎麼會一點風聲都沒有往外透露呢?」
徐雲德搖頭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我那朋友就是當地人,或許他對這事瞭解頗深,你們說咱有沒有必要去親自走上一遭?」
王長貴想也不想地答道:「有!你那朋友在信中雖說的簡要,但我總覺得這鬼城不簡單,平日裡關於它的傳言似乎並不怎麼多,如今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一般,興許這是在暗示著我們什麼!另外咱手頭如今也斷了線索,這鬼城之中,興許還真有咱想要找尋的東西存在。」
聽了王長貴的話後,劉萍似有心事的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大仙說得不錯,如今距魔神重現於世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咱可不能錯過任何的機會。」
「那好,既然如此,我這就去鎮上買票,大家若都沒意見的話,咱下午就出發。先去找我那道上的老友,畢竟他是當地人,辦起事情來,總要方便得多。」徐雲德如是說道。
王長貴點頭道:「有勞徐兄弟了,另外,大家也趁現在準備一下吧,畢竟去陝西路途遙遠,此番還不知道得走多長時間呢。」
其實這話他是說給劉萍聽的,除了徐雲德之外,其餘人都是孤家寡人一個,什麼時候走對於他們而言都無所謂,但劉萍卻不同,她身為人婦,又剛出遠門回來,於情於理,也得跟丈夫交代一下吧。
從王長貴家離開之後,徐雲德與周友浩也隨即告辭,去置辦去往陝西的車票了。恰巧在途徑葛家兄弟的門前時,見他倆似乎剛起的模樣,正往沈嵐家的工地那邊走去。兩人見是徐雲德和周友浩,急忙打招呼道:「徐大哥,周大哥,這大清早的,你們是要去哪?」
徐雲德笑罵道:「大清早,你是豬呀,這都快要晌午了!我跟你周大哥要去市裡買車票,咱午飯過後就動身去陝西了,你倆趕緊回去準備準備。」
「去陝西?」葛家兄弟一聽,頓時雙眼冒光,因為他倆跟徐雲德走入盜墓界之後,也瞭解了不少事情,陝西乃是一個古墓繁多的地界,在諸多盜墓者眼中,那裡簡直與金礦區沒啥兩樣。所以當他倆一聽是要去陝西,立刻就與盜墓聯絡在了一起,相互對視了一眼後,隨即轉身就往家裡跑去,並還一邊說道:「好叻徐大哥,咱隨時都能動身。」
見這兩兄弟像是打了豬血一樣,徐雲德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後便與周友浩一同趕去了鎮上。
回到家中的劉萍,見孫季今日並沒有出去忙活,不免有些驚訝,但隨之一想起自己又得出遠門了,心頭難免有些低落,走到孫季身前,劉萍低聲說道:「季哥,恐怕我今天下午,又得出去了,這番去的是陝西,至於什麼時候能回來,我也說不準。」
孫季一聽這話,神色立馬一愣,但隨即便又換過一副笑臉,並且說道:「媳婦兒,你所做的事情,我能夠了解,那可是關乎天下蒼生的大事,我雖心有不捨,但公重私輕的道理還是懂的,所以你就安心的去吧,不管去多久,我等你回來便是了。」
劉萍聞言後,險些落淚,孫季越是善解人意,劉萍心裡就越覺得有些對不起她,畢竟在當時的年代,婦道人家就要遵守三從四德,守婦道持家務、帶小孩才是女子該做之事。可劉萍卻總往外跑,沒能盡到自己持家的義務,因此她心裡很是過意不去,可自己的命運似乎早已天定,這也就註定了她不能與其他的女子相提並論。矛盾之下,劉萍長嘆了一口氣道:「季哥,我真希望一切的瑣事都能快些過去,咱也好享享清福!」
孫季點了點頭,隨之鄭重地說道:「媳婦兒,相信這一天很快就要會來臨……」
「但願如此吧?」想起魔神、圖騰的諸多事情來,劉萍不由覺得一陣頭大。
「蓉姐姐在嗎?」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了小雙的聲音,聞聲後,叵蓉從堂屋跑了出來,邊跑邊答道:「在呢,是小雙妹妹呀,找我有什麼事呀?」
小雙稍顯羞澀的走進院中,衝劉萍和孫季微微點了點頭道:「村長、劉姐,你們都在呢?」
劉萍一轉苦悶的神色,笑著答道:「是小雙呀,快進屋裡吧,外頭天冷,凍壞了吧?」
「誒!」小雙樂呵呵的答應了一聲,隨之便與叵蓉一起進了堂屋,劉萍和孫季也隨後走了進來。大夥兒方一進門,還不等站穩腳,就聽小雙迫不及待的對叵蓉說道:「蓉姐姐,我聽說一溝距離鎮子很近,是不是呀?」
叵蓉點頭道:「半個時辰的腳程吧,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難道你要去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