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萍隨即將沈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孫季講了一邊,聽完之後,孫季罵了幾句那豬狗不如的吳勇,隨即又說道:「徐大哥真是個血性漢子,這事兒做得太漂亮了,對付那種惡棍,就不能講什麼人情!哦,對了,你不提徐大哥我還險些忘了,你們走的這些日子,可有不少人給徐大哥寄信過來了,都在這裡呢,要不咱先帶回去,等明早我抽空給他送去?」
「不用麻煩妹夫你啦!」孫季話音還沒落下,便聽徐雲德的話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劉萍夫妻倆聞言後,急忙分了開來,恰巧在此時,徐雲德也走了進屋,只見他一臉壞笑地說道:「大哥來的不是時候,打攪到你小兩口親熱啦?」
孫季聞言笑道:「哈哈,徐大哥你說笑了,你是來拿信的吧,都在這兒呢,我這就給你取,不到一個月的功夫,足足來了三十幾封信,我猜一定是你朋友有急事找你。」
徐雲德點了點頭道:「臨走前,我託葛家兄弟替我辦了些事情,想必這些信,都是道上朋友來的回覆吧。」從孫季手中接過信件後,徐雲德又道了聲謝。隨之,三人便一同離開了村大隊部。
在家門口與徐雲德告別之時,徐雲德又似乎是想起了些什麼事情,隨即對劉萍說道:「妹子,我嫂子跟小雙就麻煩你幾日了,等她家蓋房子之時,有用錢的地方你們儘管跟我說便是。」
不等劉萍回話,便聽孫季笑道:「徐大哥你這話可見外了,咱自村兒人,還提什麼錢不錢的!」
徐雲德聞言,頓時哈哈一笑,隨即說道:「那就有勞兄弟你啦。」
送走徐雲德後,孫季與劉萍並肩回到家中,此時叵蓉已經做好了晚飯,正陪著沈嵐娘倆在堂屋聊天。見是劉萍夫妻回來了,三人急忙起身問候,劉萍則拉過沈嵐和小雙,給孫季介紹了一番。
孫季道:「徐大哥的嫂子,就是我孫季的嫂子,房子沒蓋好之前,嫂子和小雙儘管在我家住著,若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講就是了,千萬不要客套,雖說咱都是鄉下人,但我孫家也還不算窮,嫂子千萬不要顯生才是呀。」
沈嵐點頭答道:「那真是太感謝孫兄弟你了。」
孫季笑著連連擺手,無意只見卻瞧見了蹲坐在叵蓉腳邊的雪球,隨之驚奇地說道:「這咋有隻狐狸?毛不錯呀,弄件背心恰好夠了。」
「背心是啥?」孫季話一齣口,雪球便當即接道。
這下倒好,著實把孫季給嚇了一跳,只見他滿臉驚詫地說道:「說……說話了?狐狸說話了?媳婦兒你聽見沒有,這狐狸成精啦,竟然會開口說話!」
劉萍笑著答道:「季哥你莫要害怕,它叫雪球,是我們在海外仙島上碰見的靈獸,雖然會說人話,但並不是什麼妖精,更加沒有害人之心,現如今更是我們的夥伴呢。」
「是……是隻靈獸呀……」孫季頗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這世上竟然當真存在靈獸!雪……雪球是吧,村裡的雞鴨你可千萬別去吃呀,會捱罵的。」
雪球點了點頭道:「我知道,蓉妹妹早就跟我說了。那是村裡的人養的家禽,沒有人家同意,是不能隨便吃的。放心吧,我可不是貪嘴的狐狸。」
聽了這話,孫季方才放下心來,隨即便招呼大家入座,親自去端了飯菜,並一一給大夥兒盛好。
沈嵐娘倆見狀,滿臉不可思議的低估道:「孫兄弟當真是村長嗎?怎麼一點村長的架子都沒有呀,跟我們那兒的村長比起來,簡直就是包青天呀!」
孫季笑道:「啥包青天呀,嫂子太抬舉我了,咱在自己家裡吃飯,誰做誰盛還不都一樣嘛,再者說你們一路勞頓下來,想必也都累了,這點小事,又何足掛齒呢。」
自從到了一溝村後,沈嵐母女倆便真切的感覺到周遭的氛圍與先前所生活的地界大有不同,難怪當時徐雲德會說:「等到了之後,你們自然會明白。」此時此刻,她們總算了解了這話的意思。
用過飯後,大傢伙而各自回房休息去了,這夜的雪下的格外大,但孫季和劉萍的房中,卻是形同三月,春意盎然……
次日清晨,天還未大亮,尚在熟睡中的劉萍夫婦便被門外傳來的丁二聲音給吵醒了。匆匆穿上衣服開門,只見丁二今日換上了身破舊的棉襖,他說道:「主任,我帶人給沈大嫂選了塊地方,木料、磚瓦都是現成了,如今想請沈嫂本人過去看看,若滿意的話,咱這就動工。」
劉萍聞言後,點頭笑道:「叫你費心了,等這事情辦好之後,嫂子給你們下廚,請大家來喝酒。先都進來吧,我去喊沈嫂出來,昨天趕了一整天的雪路,這會兒她還沒起呢。」
丁二點頭道:「那行,恰巧咱哥幾個早晨忙了許久,還沒來得及吃飯呢,就在嫂子這兒蹭一頓啦!」隨即又轉向身後的幾個勞力道:「哥幾個別客氣呀,嫂子請咱吃早飯,能多吃一碗那就是賺了!」說罷,便當先衝進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