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2頁,共2頁

揉了揉欲裂的腦袋,劉萍解開綁在身上的繩索,她知道,一船人的命,幾乎都是被這繩子給救了,若事先大夥兒誰也沒將自己的身子綁在船上的話,這會兒功夫,還不知被海浪捲到什麼地方去了呢。

不多會兒功夫過後,王長貴、徐雲德以及馬聖、慕丘痕等人也先後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唯有柯振一時半會似乎還沒有甦醒的跡象,葛家兄弟將他搬進了船艙。

望著漫無邊際的大海,徐雲德放聲大喊了道:「老子還沒死!哈哈……」死裡逃生的眾人,心情無疑都是不錯,就連不擅言笑的周友浩都由不住的連聲感慨道:「真沒想到,這彩虹號竟然能夠扛得起那麼猛烈的風浪!要知道先前過去的這場風暴,比我十年前遇到的還要大,時間還要長!」

劉萍朗聲笑道:「這還不都是柯老的功勞,等回去之後,我們可得好好謝謝他才行呀。」

眾人聞言後,皆是點頭稱是。可誰料這時,小陳突然驚奇的叫了一句,「怪事,指南針怎麼不靈了?」

周友浩本就是海員出身,指南針在海上所代表著的是什麼,他比誰都要清楚,一聽這話後,心中猛然一驚,隨即連步跑到小陳身邊,奪過指南針看了半晌,片刻後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並開口說道:「遭了,指南針確實是失靈了,沒了這玩意兒,咱在海上可就成了睜眼瞎,連回去的路恐怕都難以找到。」

王長貴說道:「無非就是個指明方向的玩意兒,沒有它,咱照樣可以通過其他渠道來辨明方向,周老弟你無須太過擔心。」

周友浩說道:「海上可不比內陸,就連許多辨向的高手,到了海上之後也找不著北,不知王大仙你有什麼法子來辨明方向呢?」

第312章仙島

王長貴說道:「辨明方向的法子有很多,最為簡單的就是看星相了,只要不是遇到連日的陰雨天氣,我們都可以通過觀察星空,來辨明航向。另外,若是運氣當真背到家了的話,那也可以通過陰針指北的法子來確定哪是北。」

不等周友浩再次發問,慕丘痕卻是搶先說道:「王道友所言非虛,此外,除了他說的那兩種法子之外,我這兒還有些偏方,保證我們不會在這海面上迷失的航向的,周老弟你就只管放心好了!」

周友浩聞言後,點了點頭道:「既然兩位大仙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犯不著在為這事兒煩憂啦,敢問兩位,我們現在是往哪個方位去的呢?」

慕丘痕抬眼看了看太陽,隨後又從懷中掏出了個懷錶模樣的小圓盤,看了看上面的兩根指標。只見這兩根細長的指標此時呈四十五度角叉開,除此之外,那小羅盤上便再也沒了其他的字樣,旁人正納悶兒著,卻聽慕丘痕語氣肯定地說道:「我們的航向並沒有改變,還是朝東南方航行的。」

大夥兒對慕丘痕的本事都很清楚,因此對於他所說的話也都不會有半點的遲疑,徐雲德聞言後,忍不住聞向周友浩道:「周兄弟,十年前,你們的船被海浪打沉之後,你一人在浮木上漂泊的方位,你可記得?」

周友浩搖頭道:「實不相瞞,十年前,我在船上的身份是船長,所以指南針一直都放在我的身上,船沉了之後,我在浮木上的也曾看過它,但那時候的情況和現在幾乎一模一樣,指南針也失效了……」

「也失效了?」劉萍一聽周友浩這話,頓時好奇了起來,她說道:「難道說這並不是一個巧合?」

周友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這事兒說來也怪,當時我見指南針失效,但也並沒有將其扔掉,而是又揣進了懷中,可不想當我被那老人送回大陸的時候,指南針竟然又恢復了正常!一直以來我都將那座島當作是仙島,指南針之所以會失效,我看或許是那仙島周圍存在著某種磁場,從而影響到了指南針的正常指向,而這一目的就是叫人無法確認它的實際位置。」

聽了周友浩的話後,王長貴卻是搖了搖頭道:「或許並非如此,要知道,古往今來,不用指南針辨位的高人多不勝數,而倘若果真有人無意中到達了那個島嶼的話,那麼記下島的方位,根本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依我看來,指南針之所以失效,雖絕然跟那個島嶼有關,但卻未必是為了擾亂航海之人的航向。」

小陳對王長貴並不熟悉,幾天接觸下來,直以為他是個自大的老頭,聽了他的話後,忍不住問道:「王大仙,既然是仙島,自然不是尋常之人能夠到達的咯,說不定仙島之中還住著神仙呢,他不願意叫凡夫俗子踏上他的領地,所以才使了這麼一個法子,好叫那些無意中上了島的人,回去以後對這仙島望而止步,打消再尋之心,除此之外,還會有什麼其他的解釋?」

王長貴道:「至於其他的解釋,眼下誰也說不清楚,或許只有到了島上,解開了海外仙島的秘密之後,這些疑惑才能迎刃而解吧。」

聽了這話,小陳撇了撇嘴,沒再多言,王長谷對此也並不計較。這時,不知是誰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哥六滿臉通紅道:「也不知我們到底昏過去多長時間了,其實我這肚子早就餓啦,不如我們先去吃些東西,正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徐雲德無奈地笑道:「也好,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不如咱就先去吃飯?其餘的事情先擱在一邊,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眾人皆是沒有異議,於是乎,大夥兒便一同回了船艙,劉萍跟叵蓉兩人簡單的做了些熱食,之前大家渾身都被海浪打溼了,並且又在冰冷的甲板上睡了很久,被幹冷的海風吹了這麼長時間,身子早已虛乏,圍著火爐吃了些熱粥之後,方才感覺舒服了許多。

天色已經逐漸暗淡了下來,吃完飯後,劉萍等人換上了一身乾爽的衣服,隨之又紛紛來到了甲板之上,夜幕下的大海顯得寂靜而有深邃,徐徐的海風吹在臉上,也沒有了颶風的那種割裂感,反倒是比較舒坦,徐雲德長嘆道:「大海還真是個神秘的地方,瘋起來的時候叫人膽戰心驚,靜起來卻又令人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