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德道:「不知!」
郭海一聽,頓時有些遲疑,開口說道:「既然不知,那山中林海茫茫,你們如何找尋呀?」
徐雲德沒有作答,只是走到郭海身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麼?信不過我嗎?」
郭海連連搖頭,但似乎又有些話不願開口,徐雲德見狀說道:「郭老弟,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事情不好說的?咱那一幫夥計,死的死殘的殘,眼下就還剩你跟張根了,有啥事情儘管開口,你徐大哥儘量滿足!」
郭海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吧,盜墓界的那個叫許小六的新人,這幾年做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這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這次如此大張旗鼓的行事,我怕到時候他又要來……」
徐雲德搖頭笑道:「其實這次我這麼做,主要就是想引他出來,放心吧郭老弟,你哥我自有分寸,別忘了誰才是真正的屍王!若連一個剛出道的毛嫩小子都對付不來,那我也就別在這一行裡混了。」
郭海一聽,頓時連連點頭,隨之卻又是一咬牙道:「徐老大,這次也帶上我吧,那墓中的寶貝我可以不要,只不過……」
張根疑惑道:「只不過什麼?」
郭海道:「正如徐大哥所說,咱這一夥人中,兩年間死的死殘的殘,說句實在的,兄弟我心裡頭著實是難受的很,想當年大家一同幹活兒,在盜墓界無人爭鋒……你們也不必瞞我,剛才你們還沒來的時候,我在門口碰到花蛇了,想來此番的事情並不簡單吧!」
徐雲德與張根交換了個眼色,隨之說道:「小郭,我知道你是個義氣漢子,身手又是同行中屈指可數的,但你還年輕,連媳婦兒都沒娶,這次的事情又確實兇險,不是我不帶你,而是怕萬一有個什麼意外,你叫我這當大哥的心裡怎麼過得去?」
郭海一聽這話,頓時氣道:「徐老大,張大哥,你倆還把不把我當兄弟了,我郭海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不管怎麼樣,這回我非去不可,就算真出事回不來了,那也活該,就當是去找那些先走一步的夥計們喝酒了!」
徐雲德當即怒道:「胡謅八扯,幹咱這行最忌諱的就是幹活兒之前說喪氣話,你怎麼連這個都忘了!」
郭海滿臉通紅道:「我這不是急的嗎,說白了,你們到底帶不帶我?你……你要不帶我,我就……我就死給你看!」
張根無奈道:「徐老大,小郭的脾氣你最瞭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咱不如就帶他一起吧,這回雖然兇險,但我想以小郭的身手,絕對能應付的來,就算當真碰上花蛇一夥兒了,除了花蛇那傢伙有些棘手之外,其餘幾個也絕不是小郭的對手。」
徐雲德聞言後,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還是老規矩,得來的寶貝所有人均攤!」
郭海一聽,頓時笑道:「一切聽徐老大的!哈哈……實不相瞞,我自己的那套行頭也都準備好了,嘿嘿……」
徐雲德搖頭笑道:「我就知道這事你小子非得摻和進來不可。」
隨之,大夥各自換上緊口的皮衣皮褲、皮靴,話說徐雲德也是心細之人,他把劉萍的身高肥瘦也都猜的個大差不差,讓張根交代給郭海之後,定做出來的皮衣竟是極為合身。
這套特質的皮衣,皮在外毛在裡,穿在身上即暖和又輕快,比那笨重的大棉襖強上百倍,另外款式也很洋氣,換上了這身行頭之後,劉萍頗為英氣,很有些女中豪傑的風範,看的郭海和張根兩人都是一愣一愣的,葛六見狀笑道:「看啥呢,俺大姐雖然好看,但除了俺大姐夫之外,旁人誰也不能用這樣的眼神看!」
郭海和張根聞言,皆是尷尬一笑,急忙將目光別了過去。待眾人換好之後,卻見王長貴竟是動都沒動,這時郭海才注意到這清瘦的不起眼的老頭,在這麼冷的天兒,竟然就只穿了一件看上去極為單薄的灰色長衫,腳蹬一雙單步鞋,可即便如此,他的臉上卻依舊紅潤,並無一絲的寒冷之意,當下便豎起了大拇指道:「前輩真是高人吶!」
王長貴沒有做聲,只是衝他冷冷一笑。
徐雲德見狀道:「郭老弟,說起來這位可算得上是我的老大了,這回行動,他的話誰都得聽,知道了嗎!」
通過短暫的接觸,張根早已看出這個貌不驚人的瘦老頭不是尋常之輩,當下也是與郭海一同點了點頭,而葛家兄弟自然對王長貴的本事深有體會,自然不用徐雲德說,他們也會無條件的聽從王長貴的吩咐的。
而後,郭海和張根兩人一同去買了些酒肉回來,大夥在地下室中一通吃喝,待酒足飯飽以後,天色也逐漸黑了下來,徐雲德丟掉手中的花生殼,起身說道:「差不多了!咱出發吧。」
郭海點頭道:「此處距離山江尚有三十多里,但若是走山中小路的話,頂多十里上下,徐老大你說咱是走大道,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