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家兄弟一聽,頓時歡天喜地的搶在前頭帶路,張根慢悠悠的吊在眾人後頭,其實他他看來,屍王徐雲德是一個極端高傲的人,在盜墓界這也是不爭的事實,多年前張根曾與他有過幾次接觸,也是感覺徐雲德這人雖極為可靠,但做事獨斷獨行,極少與人搭話。可此番對這女人還有那個老頭竟然是「言聽計從」,並且還這般善談,這倒令張根有些意外,興許這兩人真有些高明的本事,就連徐雲德在他們面前也不敢造次?張根如是想著。
吃了白麵大餅泡羊肉湯後,時間也差不多了,葛五掏錢付了賬,眾人繼而去了站臺,此時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等在那裡了,葛家兄弟仗著人高馬大,硬是在人群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來,幾人將劉萍護在中間,站到了最前頭。
對於火車,劉萍、王長貴都是第一次坐,王長貴百變不驚的性格,不論面對什麼新奇的玩意兒,都是一副不溫不熱的神色,這回也是如此,可劉萍卻格外的興奮,雖聽公公孫聖葵提及過火車一物,但從未親眼見過,就更別提乘坐了。
第224章花蛇、火炮
不多會兒功夫,只聽「嗚……嗚……」的幾道笛聲,隨之「嚓嚓嚓」的聲響由東頭的鐵軌盡頭傳了過來,眾人紛紛側目望去,只見一個冒著濃煙的「鐵傢伙」緩緩駛來,隨著距離的逐漸拉近,火車最終停在了站臺前,放眼望去,足有幾十米長,徐雲德與周根都坐過幾回,在見到火車之後,眼中並沒有什麼異樣,可劉萍等人卻都是滿臉的驚訝,葛五說道:「這麼大個!他要是站起來,那得多高呀……」
隨著擁擠的人群,劉萍一夥登上了火車,在一節車廂中各自入座,葛家兄弟此時難掩心中的激動,左右張望,打量起周圍的人來。在這節車廂之中,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人,其中又以青壯年男子居多,多半都是些生意人,大夥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很少有人說話,使得整個車廂中的氣氛有些壓抑。
這時,徐雲德壓著聲音對大夥兒說道:「火車上魚龍混雜,多有扒手,大家都小心點,看好自己身上的物件。」
因其餘人都沒有什麼經驗,皆是點了點頭,葛家兄弟更是掖了掖棉襖,把口袋壓在胳膊下頭,看那模樣,就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口袋裡有錢一樣……
又過了一會兒,待乘客都上了車之後,伴著一聲汽笛聲,隨之便見窗外的景物開始緩緩地往後退去,火車啟動了!葛五盯著窗外,突然見他眉頭一皺,隨之湊到徐雲德近前問道:「徐大哥,這火車是在鐵軌上跑的,那要是遇到了大江大河,該怎麼辦呢?」
徐雲德被他這個問題問了一愣,隨之笑罵道:「出門在外,帶著你也真夠丟人的,哪個跟你說鐵軌就不能架在橋上了!」
葛五一聽,連連憨笑,隨之便沒在多言,繼續將目光投向了窗外,看他的景去了。隨著時間的推移,火車越來越快,不一會兒功夫就出了站。這時,葛六又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質疑的問向徐雲德道:「徐大哥,你說這火車是不是隻有一輛呀?」
「當然不是!」徐雲德想也沒想的回答道。
葛六一聽,頓時又滿臉擔心地說道:「那這鐵軌就這麼一道,要是對面也跑來一輛,豈不是得當頭撞上?」
徐雲德聽了這話,有好氣又好笑,開口道:「你們兩個哪來這麼多廢話,要真像你說的那樣,誰還敢坐火車!還有,哪個跟你說這鐵軌就只有一道的呢!」
葛六聞言,點了點頭,隨之便若有所思的將目光又投向了窗外,徐雲德似乎是怕這兩個傢伙再冒出些古怪的問題,當先說道:「離到站還早,等下車之後,我們還有不少事情要幹,並且還有很長的一段山路要走,大夥趁現在趕緊休息一下吧。」
眾人紛紛點頭,隨之便各自閉上了眼睛。這時,坐在徐雲德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張根,卻突然用胳膊肘碰了碰徐雲德,隨之向他使了個眼色,並衝著不遠處的四個中年男子挑了挑眉毛。
徐雲德見狀,連忙將目光向那幾個人投了過去,只見這四個人,兩兩對面,靜靜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都很冰冷,沒人說話,也沒人睡覺,其中一個背對著徐雲德的人,滿頭黑白相間的短髮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個人徐雲德認得,雖不知他真名叫什麼,但道上的人卻都稱呼他為花蛇,而徐雲德屍王的名號,便是從這人手中奪回來的,也就是說徐家屍王的名頭,在許多年前,曾被這花蛇奪走過!除了這花蛇,另外三個男子,徐雲德倒是不曾見過,但周根卻似乎對其中一人有些過節,看他的眼神也泛著敵意。
徐雲德沉聲說道:「這花蛇是山東人,他怎麼也跑來這兒坐車了?難不成是……不可能啊,他是怎麼知道我的行蹤的?」
周根道:「這兩年花蛇雖然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動靜,但卻也並沒閒著,那個跟他坐對臉的人,外號叫火炮,也是個點炮的高手,還有就是,這火炮似乎跟那個叫許小六的新人有些關係,徐老大,你說這夥人是不是衝你來的?」
徐雲德一聽這話,臉上頓時泛起了一陣詫異,但稍有細想,卻又釋然了,自從龍王村村外山谷出來之後,自己重出江湖,並且回到了老家的事情早在盜墓界傳開了,不用多想,便也知道準是那徐小六放出的訊息,而花蛇這個與自己對著幹了好幾年的老對頭,又怎會錯過這個正面交鋒的機會!再加上,這個叫火炮的男子若真跟徐小六關係匪淺的話,那麼這四人會出現在這節車廂中,也就不難解釋了。
想到這裡之後,徐雲德撇嘴一笑道:「來就來吧,當年我把他壓在腳下,如今他想翻身,我又怎能不給他這麼一個機會呢!」
周根聞言後,眼中也是寒光一閃,隨之冷聲說道:「許老大,等到了墓底下以後,若真的動起手來,這火炮就交給我了,他孃的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早就想弄他了,沒想今日竟自己送上了門……」
徐雲德一聽,頓時笑道:「難怪沒見你那如花似玉的媳婦出面呢,原來……」
周根臉色有些難看的撇了撇嘴,隨之也閉上了眼睛眼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