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皺眉說道:「徐兄弟,你可記得在何等情況下,幾百具殭屍會面向一方,瞪眼直立?」
徐雲德一聽,也頓時顯現出震驚的神色來,急忙開口道:「你是說所有的殭屍,都是朝著同一個方向直直的站著?」
王長貴點頭道:「正是如此!你想到了什麼?」
徐雲德道:「屍分等級啊老道!殭屍雖是兇邪之物,但等級觀念卻是極強,能使得幾百具殭屍面向一處的,只有屍王才能做到,那是屍群朝拜之狀啊!」
王長貴一聽,拍了把大腿,隨之說道:「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剛才恰好是辰時,也叫做兇時,乃是天下間所有的邪物朝拜同類王者的時刻,那幾百具殭屍面向一方,瞪眼直立,不正是殭屍的朝拜之狀嗎!」
徐雲德臉色極為難看,低聲說道:「這下可難辦了,沒想到這裡竟然出了屍王……對了大仙,你可記得那些殭屍都是面向何處?」
王長貴道:「向北,我循著他們的朝向走去看了,但直到出了村外,也不曾見到任何可疑的東西,難不成那屍王不在村裡?」
徐雲德轉而問向身後的葛家兄弟:「你們村北面是什麼地方?」
葛五答道:「出村往北,是一座土山,傳言那山底下鎮著凶神,是很少有人去的地界。繞著土山的,便是一條不寬的長流河,那條河名為白龍泉。」
徐雲德回想了一下當日在百花村周邊所見的情形,說道:「你說的那條白龍泉是不是由南向北,兜著村子和那座土山,而你們之前埋葬村民們的地方便是土山東面的一座靠河石山的山腳?」
葛五點頭道:「不錯。」
徐雲德接著說道:「看來道上的朋友跟我提及的那座怪墓,應該就在這座土山下頭,難不成那怪墓便是屍王的棲身之處?」
劉萍問道:「徐大哥,你一直說那是座怪墓,它究竟怪在何處呢?」
徐雲德搖頭道:「我還不曾去過那裡,對墓穴的情形也不很清楚,只是我那朋友在信裡提到,他在打盜洞下去的時候,發現封穴土堆的下面,竟然還有一層,且全部是由堅固的花崗石砌就,那幅畫也正是從那石壁之上拓下來的。」
王長貴聞言道:「外頭用土封穴,裡頭竟然是花崗石砌成,這樣的墓穴倒是極為少見,似乎像是為了封住某些東西,看來裡頭有屍王也絕非偶然。」
徐雲德點頭道:「當務之急,咱們得趕緊想辦法,把村子裡的殭屍先解決了再說,數百具殭屍在世間遊走,著實也不是個事兒。至於墓裡頭的屍王,我想既然有那層花崗石,一時半會兒的功夫應該還出不來。」
葛家兄弟一聽說要去對付殭屍了,急忙將他們的鋸齒戒刀給抗了起來,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樣。
劉萍見狀笑道:「殭屍可不是活物,就算你們把它砍成兩截了,它也死不了,普通的刀劍是起不了作用的。」
葛六聞言,大驚道:「啊?砍成兩截都死不了,那俺們得怎麼對付啊?」
王長貴道:「你們別急,我們既然能來此處,定然是有對付的辦法。」隨後又轉向劉萍和徐雲德說道:「此番殭屍數量太多,我們不能與之頑鬥,你們可有什麼好的法子?」
徐雲德想了想,隨之說道:「不知你們還記得那埋藏盅繇科寶洞中的乾屍大陣嗎?」
王長貴和劉萍一聽他提及此事,頓時便明白了徐雲德的想法,只是如今的這些殭屍與那些以銀線串連起來的乾屍大為不同,這些殭屍是不受控制的,並且也沒有守護什麼寶貝,所以想要引起它們互相攻擊,根本就無計可施。
劉萍說道:「徐大哥,你可有法子引起那些殭屍內訌?」
徐雲德點頭道:「殭屍是識人畜的生魂之氣而動,只要在其中一部分殭屍的身上做些手腳,使得其它的殭屍誤把它們當做活人,便會對其發動攻擊。」
王長貴聞言後,拍手叫道:「徐兄弟此計甚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