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滿身泥土,一副邋遢的模樣,眾人無不好奇,劉萍問道:「徐大哥,你怎麼弄成這般模樣?」
徐雲德似乎累的不輕,只是衝著孫聖葵問候了一聲,隨之便隨意拖了一隻長凳坐下,一邊大口喘息著,一邊說道:「妹子,麻煩你給我整口水喝,我這嗓子都要冒煙了。」
劉萍急忙找了水杯,替他兌了些溫水遞去,徐雲德二話不說的接過水杯,一飲而盡,隨之長吐了一口濁氣,方才開口說道:「我剛從山東封城白樺村(化名)趕來……」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卻聽葛家兩兄弟異口同聲道:「俺們家鄉!」
徐雲德這才注意到他們二人,驚訝道:「那裡是你們家鄉?你們可知那村裡的人全部死絕了?」
兄弟倆神色黯然的點了點頭,葛五將事情重新又說了一遍,徐雲德聞言之後,急忙問道:「如此說來,村民的屍首也都是你們二人掩埋的了?」
葛家兄弟聞言,雖不明白他為何這麼問,但還是齊齊的點了點頭。
徐雲德見狀,立刻起身怒罵道:「你們兩個傻蛋!怎能那般掩埋屍首,如今創下了彌天大禍!你們可知那村子已成了屍窩,四下遍野全是殭屍,隔著幾十里路都能聞到屍臭……」
劉萍等人一聽,無不大驚失色,王長貴皺眉道:「徐兄弟,你且別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葛家兄弟無故被罵,心裡頭雖說很不好受,但見這一身泥漿的人竟直呼王大仙為「老道」,想來定然也不是什麼凡人,只得忍著。
徐雲德說道:「前些日子,道上的朋友寄過來一封信,信中說他們在山東那邊尋得一處怪墓,並給我拓印了一幅石雕。」說罷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宣紙遞給了王長貴。
接過宣紙,展開一看,只見上頭竟然是與木牌上雕刻的乘龍仙人一模一樣的畫面。王長貴頓時是又驚又喜,急忙問道:「那怪墓你可下去了?」
徐雲德搖頭道:「別提了,都是因為這兩個草包乾的好事,當日我快馬加鞭趕到山東,跟道上的幾個朋友匯合之後,便去了白樺村,誰料那裡竟然有著幾百號新起的殭屍,我們哪曾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剛一進村就被團團圍住,別說下墓了,只一眨眼的功夫,我那幾個朋友便被撕得粉碎,若不是我還有些保命的本事,這會兒估計也撂在那兒了。」
「幾百具殭屍?這怎麼可能?」劉萍驚訝道。
徐雲德接著說道:「當時我也覺著事情怪異,脫身之後又折返回去打探了一番,後來終於被我找到了起屍的原因,原來那些死於瘟疫的村民,被人一股腦的堆埋在山前河道的窪地之中。想必你們也知道,那裡是聚陰養靈之處,本就是陰氣匯聚、陽氣難抵,山間靈氣沉澱的凶地,如今又加上那滔天的屍氣沉積,不起屍才怪呢!」說罷,他又瞪了一眼葛家兄弟。
王長貴稍稍點頭,摸了把鬍子,沉聲說道:「好在新起的殭屍認地,短時間內不會走得太遠,但此事不盡快解決,一旦那些殭屍離開了村子,麻煩可就大了!」
聽到這裡,葛五葛六的腦中已經是一片空白,什麼殭屍、陰氣之類的東西,早已超出了他們倆的理解之外,但從那姓徐的話中不難聽出,這一切都怪他們倆人將村民的屍首埋錯了地方,才導致的結果。
葛六開口問道:「那……那該怎麼辦才好?」
王長貴沉聲說道:「數百具殭屍霍亂,對付起來可是棘手的很,但是這事耽擱不得,徐兄弟你且在這稍等片刻,我回去收拾一下便與你一同起程!」
徐雲德點頭道:「好。」
王長貴走後,孫季替徐雲德備了些熱水,叫他衝了個澡,隨後又找了身自己的衣服給他換上。
穿著乾淨衣裳的徐雲德回到堂屋時,卻見劉萍此刻也正揹著個包裹,笑呵呵地說道:「徐大哥,你那匹馬接連跑了幾天,估計不能再趕路了,我叫葛家兄弟另外去替咱們置辦了幾匹,估計用不了多會兒就來。」
徐雲德見狀道:「怎麼?你也要去?」
劉萍點頭道:「那是自然,白樺村裡頭現在有數百具殭屍霍亂,我怎能坐視不理呢,另外,我還想知道徐、王兩家歷史,你別忘了我也是仙果的有緣之人。」
徐雲德聞言,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好吧,有你同去,想必事情也該好辦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