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跑的極快,王長貴見它看著好好的道兒不走,偏鑽一些草叢地溝,灌木叢的,心裡便直罵娘,雖自己還能勉強跟上,但也是苦不堪言,身上的衣服被劃的不成樣子。咬牙道:「這畜生,若是被我逮到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就這樣,他一路追去,足足跑了四五里路,這一路下來,雖身上衣服被劃的不成樣子了,但王長貴卻絲毫沒有一點疲倦的樣子,連呼吸都沒顯急促。那怪物似乎懼怕王長貴,一路狂奔,王長貴一邊在心裡罵著一邊緊隨其後,誰料剛跳過一個土溝,再抬眼一看,剛才還在眼前的怪物竟然不見了,王長貴「咦?」了一聲,停住了身形,四下打量了一番,見那怪物著實是突然間就消失了之後,心道:「這東西難不成還隱身了?」
他從懷中抽出一紙道符,捏在手中,悄無聲息的往前走去,這四周佈滿了雜草,雜草下面佈滿了土坡、土溝,說不準這周圍有個洞穴之類的,那怪物多半是鑽了進去,王長貴一邊這般想著,一邊細心的搜尋起來。
翻過一個半人多高的小土坡,王長貴突然看見了一個女子的身影,此時正蹲在自己前方的不遠處。
那女子像是聽見了王長貴踩著枯草的聲音,轉過了臉來,竟然是劉萍!劉萍衝王長貴招了招手道:「王大仙,你快來看,這裡有個大洞!」
王長貴急忙走了過去,一邊問道:「你怎麼在這?」
劉萍一心研究那洞穴,只是隨口應了聲:「這怪物殺了人,不能放過它。」
王長貴「哦」了一聲,他知道劉萍有神物附身,不怕這怪物也是自然的,隨後便也湊了過來,往洞裡看去。
這個洞的大小與水中孤墳上的那個洞差不多,並且看起來也很深,王長貴從懷裡掏了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湊到洞口,那羅盤上的指標頓時轉動起來,最終直直的指向洞的位置。王長貴見狀說道:「那孽畜就在裡面!」
劉萍道:「大仙,那怪物究竟是什麼東西?怎麼這般兇狠?兩天就害死了兩個人。」
王長貴搖了搖頭道:「我也沒有看清楚,但那東西身上的屍氣極重,著實邪門得很吶。這樣吧,你先在這守著,我進去看看!」說罷,王長貴便一頭鑽進了那洞中。
這洞口雖比較狹窄,但是裡面卻別有洞天,王長貴爬了少許,便可以躬著身子站起來了。這時,一陣窸窣的聲響從背後傳來,轉眼一看,見劉萍竟然也跟了進來。
「大仙,有沒有看見那怪物?」劉萍小聲地問道。
王長貴搖了搖頭道:「這洞很深,不知道通往何處,只不過我敢斷定,這個洞絕不是那怪物打出來的!」
劉萍道:「那你說會是誰挖了這個洞呢?那怪物又怎麼知道洞口在這裡?」
王長貴定眼看了看洞中漆黑的前方,定了定神道:「走,我們進去看看,說不定在這個洞所通向的地方,能夠發現些什麼!」
於是兩人一前一後,躬著腰往前走去,走不多時,一陣微弱的光亮出現在了前面,應該是到頭了,王長貴加快了腳步往那光源處走去。
僅幾步路的功夫,突然眼前一亮,卻是從洞的另一頭鑽了出來,王長貴和劉萍打量了一番四周,發現此時正在一戶人家的院中,而那洞口就靠在牆根出,若不是有心,很難發現。洞邊是一些凌亂的稻草,多半是以前用來擋著洞口的。
「這是誰家啊?那怪物不會是住這吧?難不成是人養的?」劉萍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王長貴道:「方才我們一路追著那怪物往東跑,發現那洞口的地方已經是進了二溝,在洞裡我們又走來兩三百米,這裡應該是二溝村邊緣,先不管旁的,我們進去看看再說!」
這戶人家堂屋的門半開著,多半是那怪物剛進去,王一都二話不說,推開門便闖了進去。
劉萍緊隨其後,一進屋,卻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腐爛氣味!王長貴皺著眉頭說道:「這是屍臭!」
堂屋的西牆上還有一個門,應該是內室,而這濃濃的屍臭也正是從這門內散發出來,王一都拿起羅盤看了看,只見指標果真死死的指向那個內室,他隨即從懷中掏出了道符,對劉萍使了個眼色,叫他跟在自己身後。
隨後王一都一掀門簾,走了進去。一進屋,還沒站住腳,眼前便是一黑,只覺一道勁風颳來!他隨忙一蹲身,堪堪閃了過去,二話不說便甩手將那紙道符帖在了襲擊自己的那東西身子上。
兩人只聽「嗷!」的一聲怪叫,那東西跌在了地上,全身不停地抽搐著,果不其然就是那隻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