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輝煌瞬間(二)

阿蘿皺起眉。罵道「喂,你個變態人妖,好好的男人不做,偏要弄成這樣不男不女,一定是心理變態到難以用言語形容地地步。才會來破壞人家的訂婚宴!」

對面的黑衣女子氣得兩隻拳頭捏得死緊,一口銀牙咬得嘎吱響,額上青筋冒突,肩頭上地肌肉不停地聳動,看得阿蘿嘖嘖稱奇,道「好強的霸氣,真是太可惜了,像你這樣有殺伐決斷地氣魄,行事作為又充滿男子漢的氣概。為什麼這樣的嫋雄居然喜歡變成女人,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啊。難道是你有暗疾?「你個混賬豬頭!廢話有完沒完!」黑衣女子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滿腔滿身滿心的怒火,剋制不住搶先出手。一個殺掌劈過來。眾人立即跑到牆角藏好。看海茵特總隊長如何應對吉安塔家族的頭號殺手。

阿蘿向後一躍,輕巧地避開對方地氣勁。她的臉上笑容越來越深,心情無比舒爽的樣子。沒錯,她的狀態看起來不像是抓捕犯人的特警隊總隊長,而是一個輕薄佳人的登徒子。

「耶?是真的誒,摸起來軟綿綿的,還有溫度,嗯,彈性也不錯。這家公司出的擬真產品真是太到位了,給廣大平胸女生帶來了自信,也給男人們帶去妙不可言地福音!」

回之的是黑衣女子一道接一道腿劈,客廳裡珍貴堅硬的大理石被這個冷酷殺手砸出一個又一個大洞,粉屑亂揚,罩在黑袍裡地少女依然很輕巧地戲耍著對方。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把你漂亮的秀髮割斷了,其實你短頭髮地樣子還是蠻好看地,嗯,說不定光頭的樣子更合某些惡趣味囚犯地喜愛,要不,我幫你全剃?你看我多好心,幫你理髮省水、省香波還不收錢,感激我吧。」「這個、這個,我不是故意要劃破你的衣服,誰曉得你會在這個時候回頭呢?據我目測,你上半身沒一處是假的,活脫脫一個擁有魔鬼身材的女人,所有男人都會化為猛獸撲倒你,為了征服你他們甘願一輩子不下床!你實在是太美了,就像一件藝術傑作!嗯,那個,可不可以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你把裙子自己脫了可好,老是我動手,總不是那麼回事嘛。」

蓬蓬蓬噠噠噠,吉安塔家族的光頭美女,雙手握槍,滿場追著阿蘿跑一路狂掃,上身只留下一件槍帶背心,紅裙子還是完整的,只不過,她跑起來,實在是太過刺激在場男性,某些人的鼻腔不受控制地噴出兩管鮮紅來。這齷齪又正常的生理反應,更是讓殺手美女怒不可遏,完全完了她今晚來的目的。

「海茵特!你在幹什麼?!」

白井#822;歌登帶著一幫子特警隊成員,從埋伏處走出來,她一手抖抖地指著她,一副快要昏過去的惱火樣。阿蘿立即收回馬,表情無辜地眨眨眼,可愛地回道「歌登隊長,我正在阻止一個現行犯行

看全場狼藉,那些新聞記者與會者又拿著相機拍個不停,再看看倒霉得一塌糊塗的沒頭髮沒眉頭的殺人,白井#822;歌登狂飆了,舉著雙臂,就像被偷走香樂巴蕉的大猿猴一樣,衝著特警隊的總負責人吼道「你還有沒有身為特警隊總隊長的形象!」

阿蘿輕咳一聲,板著小臉,義正嚴辭道「身為特警隊總隊長,我有責任保護每一個公民不受傷害。」

白井#822;歌登頓時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手指抖抖哆嗦了半天,在記者們的起鬨聲中,她恨恨地轉過頭,對著下屬吼道「帶走!」

兩個特警隊成員上來,一副強忍住笑意的辛苦樣,跑到被制服的殺手美女身旁,督促她或者他出門。面對人群打趣的視線,光頭失敗者沉默如冰,靜靜地跟著兩個兵走向門大廳裡重新迴響起歡聲笑語,眾人都在佩服海茵特總隊長的奇思妙想,既懲罰了吉安塔家族殺手,又給宴會帶來無窮的笑料。芳妮心有餘悸,和菲爾丁#822;萊茵走到阿蘿身旁,不停地道謝。阿蘿忙說這是應該的,不必致謝。

就在這個大家劫後餘生最為鬆懈的時刻,耳旁又響起嫵媚動聽的呼聲「阿蘿#822;海茵特。」

阿蘿隨聲就應道,眾人無不大駭,大驚失色地一鬨而散。

那團光彩奪目的光華再次出現,以肉眼不可撲捉的速度向目標物衝去。阿蘿微微一笑,單腳輕點,將一旁的芳妮和菲爾丁#822;萊茵一人一個輕拍,轟進其他人中間。她迅速出刀,華麗的刀光盡處,兩道氣勁十足的力道在半空中相撞相激,產生出劇烈的爆炸光華。

緊接著,大廳裡的水晶燈從天花板上掉下來,嘎吱數聲,燈光刷地熄滅。黑暗中,兩人飛速地交手,只聽得數聲血肉被利刃劃破的殘酷聲音,讓人們狠狠揪了一把心。

白井#822;歌登瞬間就掌握了場面,不一會兒,廳內光明重現。這時,大家看清了血淋淋的現場,有些人不由得露出痛惜的難擋表情。

阿蘿的刀已經插進殺手的左肩窩,她輕輕而笑,頗為惋惜地說道「你這樣的大美人,身上留下刀疤多難看呀,你說你好好地還殺回來做什麼呢?我又不會真把你安排到男囚牢裡去。畢竟你現在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我雖然不是男人,但這點憐香惜玉的道德還是有的。即使是白井#822;歌登,看到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瞬息變成渾身皮破血淋的慘相,也忍不住地抱怨「海茵特,你只需要制住她即可!」說完眼睛極為不贊同地瞪了她一眼,揮手叫人把悽慘的俘虜帶走。

「我有啊,要不是我記得他們的叮嚀,我早把她大御八塊的說。」阿蘿悻悻地收回刀,暗自嘀咕,「我還從來沒解剖過這麼人妖的說,真是好想試試,一定要忍住,否則殿下也會不高興的,唔,他一定會不高興的。慘了!」

她立即撲過去抱住白井#822;歌登的大腿,喊道「歌登隊長,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告訴殿下!」

白井#822;歌登眉頭劇烈地聳動,握拳的手嘎吱嘎吱作響,用從牙關裡擠出來的聲音,硬硬地說道「放開!這兒全是記者!你還要將特警隊總隊長的形象敗壞到什麼樣的地步!」

「哦,歌登隊長,我們的相機剛好都沒電了。請千萬不要責怪海茵特總隊長,現今這個世道,還能有海茵特總隊長這樣出類拔萃、英勇為公、沒有私心、抱負理想……的公民保護者出現,我們覺得非常欣慰。沒有一個同行會遣責她懲罰邪惡、匡夫正義的行為與手段!」

「海茵特總隊長很可愛哈,這正是她彪悍性格中最吸引人的地方呢。」

「這種手段完全是不拘一格,完全適應今天的形式,這就是海茵特總隊長最與眾不同的地方,她總能讓人們忘記死亡的血腥!沒錯,她的刀就像藝術畫一樣華麗絕美,死在那種致美之下,對敵人來說,也是一種盛大的豪葬!還便宜那些作惡多端者,有這麼美的刀為他們獻祭!」

白井#822;歌登已經處於口吐白沫狀態,任何一個熟識阿蘿#822;海茵特性格中惡劣一面的人,聽到這樣的讚美詞,都會和她一個反應的。

因為,她分明聽到阿蘿在嘀咕,那個光頭美女的一舉一動好像噴火暴王龍女王,明天要不要再去戲弄一下涅?誰叫她走得那麼絕決,還把自己化妝成誰也不認識的蠢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