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輝煌瞬間(二)

週六,依薩格別墅。

阿蘿走進佈置一新的大廳,立即覺得今天的氣氛不一樣。訂婚宴上滿目都是新聞界的年輕人,還有藥廠的熟面孔。人群中並不見芳妮的父親,她暗自嘀咕,難道那位大富豪也知道今晚有行動?

芳妮很快就挽著她的新未婚夫到阿蘿面前,一臉幸福與甜蜜,道「海茵特,我給你介紹。聽著對方掩藏不住喜悅的聲音,阿蘿很富禮節地微笑點頭,遞上賀禮後,不露聲色地觀察著四周的一切,察看有無可疑人物出現。這裡的客人都是新聞圈裡的名腕,她觀察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在注意著她,低聲說著什麼,有幾個人甚至拿出了話筒和錄音筆。

「海茵特?海茵特!」

阿蘿終於回過神,歉意地回之一笑,問道「芳妮小姐,我在聽呢。」

芳妮好脾氣地不與她計較,朝她打量了一番,道「今天怎麼沒穿裙子?上回那條就蠻有復古氣質的,本來還想給你介紹幾個朋友,穿得這麼嚴肅,又不是請你來執行任務。」

「啊,今天是芳妮小姐的大日子呢,我親自坐鎮。」阿蘿似真非真地回道。芳妮斜睨她一眼,扔給她一個「算了吧,你才是那個禍精」的眼神,道「你隨意,我去招呼其他客人。」

阿蘿笑笑,轉了身到室內的樓道旁,欣賞起牆上的壁畫來。話說最近她在比比埃爾那受到的藝術薰陶,讓她的鑑賞力有了極大地提升。她發現牆上掛著這副太陽王頌畫,在採光、陰暗對比、色彩豐富的層次上。都有明顯的特徵,屬於西孟史上那個特有地黑暗時期。

瘋狂、奇異、壓抑,充斥著畫者內心熾熱的情感以及對現世地失望。

「海茵特總隊。你也懂畫?」

阿蘿回過頭,是芳妮的未婚夫菲爾丁#822;萊茵。她笑著回道「只懂一點點。」

「海茵特總隊長謙虛了。這副名畫你不可能不知道。它曾是千古大帝安洛達皇帝最為重視的珍品之一。」阿蘿有趣地看了一眼這個男的,只見菲爾丁#822;萊茵把酒杯放到路過的侍者手中,做了個邀請地姿勢。

阿蘿斜眼看了看,大廳裡一對對男女正在相擁而舞,今晚的主角芳妮也和另一個英俊男子放肆地大笑。好像片刻前的甜蜜幸福不過是她的錯覺。她不能理解芳妮的愛情觀,但她也沒興趣如了這個敵意不淺的男子的意。

「萊茵先生,有話請直說。」

菲爾丁收起殷勤的體貼,站直了身子,背對著跳舞的眾人,輕輕地驅身向前,頭靠在阿蘿地耳旁,陰柔無比,讓人心裡直打寒戰。他道「卡爾西納的下場就是你未來的寫照!」阿蘿眼尖地注意到芳妮踩錯了舞步,再放點注意到身旁這個故意製造曖昧地男子身上,笑道「我想你找錯了人。萊茵先生。」

說著,一把拽起對方。拖到芳妮旁。把她的男伴拉開,再把菲爾丁#822;萊茵和芳妮地手放在一起。很懇切地要求道「萊茵先生,芳妮小姐,不要鬧彆扭啦,你們可是天生地設地一對兒好,別辜負了哦。樂隊,來支貼面舞,讓他們好好重溫下戀愛的甜蜜與幸福。」

人群裡有人吹起了響亮地口哨聲,這時,充滿暗示的音樂聲響起,大家都鼓掌起鬨,叫這對未婚夫妻來一個現場版的火熱狂舞.wap,更新最快.

芳妮寒著臉不說話,菲爾丁#822;萊茵沉默,阿蘿看不下去,直接推了男的一把,兩人立即碰撞在一起,芳妮正要掙扎,抱住她的人一個猛抱,將她緊緊摟住,斜過頭就狂暴地堵住芳妮的嘴,無比、旁若無人地激吻起來。不一會兒,芳妮就沉醉到情人的親吻之中,兩人相互抱著腦袋,吻得更加火熱朝天。

其他人不停地叫好,阿蘿拉拉衣領,呼一聲,好熱。

就在這時候,傳來一聲「菲爾丁#822;萊茵!」

聲音就像立體音,在整個屋子裡環繞,讓人辯不明埋伏者的地點。菲爾丁#822;萊茵一動,從與芳妮深吻之中清醒過來,應了一聲。

立時一團光輝燦爛的光芒嚮導彈一樣,以光速向他衝擊。大廳裡所有人的眼睛都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光芒而暫時失明,比這更讓與會者魂飛魄散的是此時的頓悟——美女蛇必殺技。

他們已經做好了為菲爾丁#822;萊茵默哀為芳妮#822;依薩格傷心的準備。然而,蓬地一聲,芳妮的尖叫聲還沒有叫出口,那團奪人性命的光花已被一把飛速旋轉的黑色鐮刀攔腰而斷,人們鬆了一口氣,幸好有特警隊新任總隊長在此。

阿蘿一襲黑色黑袍,攔在芳妮和菲爾丁的前面,她右手不時地拋玩她的刀,神情輕鬆,眼中滿滿都是自得與興奮。她叫道「吉安塔的人妖,還不快點出來受死!」

眾人刷地集體沉默,再刷地一聲,集體向外倒退一大步,露出客廳鋪著灑金大理石的地板。這時候,正門口處走來一個黑色捲髮的美麗女子,她的頭髮長及腰際,劉海很密,遮住她一半的完美面孔,她的身材尤其妖嬈,行走之間,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魅惑氣息。

阿蘿半斜過頭,看著這個出奇漂亮的女人,好奇地狂眨眼睛,有點像蘇藍,不過,蘇藍從來不會把自己包得這麼嚴實,那個女人恨不得只著三塊布片上街,謀殺行人的眼球去。頭髮也不是美麗的金色,嗯,香水也不對。衣服的牌子也不對。

「沒想到是海茵特總隊長親自己坐鎮此處,」黑衣女子笑道,一手指著菲爾丁。奇怪地說道,「真看不出來你這個渣滓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