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II.奇怪的青春期萌動(三)

這丫的怎麼就能這麼顛倒是非黑白呢?她又是怎麼能夠把它們說出口呢?

布馬丁頂著喬伊邪惡得發亮的眼珠,誠懇無比地勸阿蘿向善「海茵特,你的想法是不對的,身為執法者絕不可以有這麼歹毒的念頭。」

他本意是想勸阿蘿打消喬伊研毒製毒的想法,要是真讓喬伊把毒藥研製出來,全大陸還不亂了套。

阿蘿振振有詞道「讓吸血鬼沒有牙齒這個想法哪裡歹毒了?他們沒有牙齒就不能害人,不但市民的生命安全得到保證,而且,我們特警隊的試練生也不用送命,這有什麼不好?

布馬丁隊長,你是擔心血族會餓死嗎?他們可以用錢到醫院的血庫裡買血喝啊,絕對不會餓死的。就算血庫的血藏量不夠,不是還有乾紅細胞造血這個辦法嘛……」

布馬丁等眾人被阿蘿的理直氣壯嚇倒,這是誰灌輸給她的思想,這麼扭曲,又這麼地理所當然。

阿蘿見眾人一臉鬱色不贊同的樣子,轉頭對身旁的人真情無比地說道「喬伊,果然只有你最理解我。」

喬伊亦回之以款款深情,道「那當然。」

「喬伊你真好,要是我和幽靈伯爵打架的時候帶著你的毒藥就好了。」說不定那些軍士就不用死了,阿蘿瞟了一眼塞西斯,嚥下後面這句話,不想在這麼幸福的時候跟他吵架呢。

她轉轉眼珠又歡快無比地說道「喬伊,你說我的小刀能不能抹上毒呢?我打不過別人的時候,只要輕輕劃破他的皮膚就夠了。」

這種極端挑戰眾人道德底線的噪音實在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眾人只能狂吐白沫。還不如讓她再笑上十天呢,因為那樣子笑總有結束的一天,可是她對喬伊#83;費因卡畸形的讚賞與信賴卻是連綿不絕尤如銀河之光天上來永無止境。

恰在此時,拉金隊長無意間出現在人群后頭,道「這麼熱鬧,擠在這兒做什麼?」

正和喬伊親熱著的阿蘿,聞聲全身無比僵硬,死死地掐住喬伊的胳膊,全身不由自主地開始如篩子曬糠般陣陣顫抖。蘇藍一見報仇時間來到,邪惡地笑笑,起身上前,右手一把扭過阿蘿的小下巴,把她的臉朝向拉金隊長一方。

無比悅耳動聽的尖叫聲再次挑戰人們薄弱纖細的神經。

阿蘿一邊怪叫救命魔鬼要吃她,一邊死死地抱住喬伊,差不多就要痛哭流涕了。

【笨蛋!你死抱喬伊做什麼?!還嫌不夠丟臉?出去!】塞西斯表面上文風不動,暗暗把他的聲音傳給阿蘿。

不知道為什麼,塞西斯傳到阿蘿心裡的這番話竟讓她恐懼稍減,當時她也沒別的想法,她只是相信著塞西斯,她心一橫,放開喬伊,閉著眼睛,一路尖叫衝出通道。

拉金隊長見又嚇到了可憐的小姑娘,只能苦笑。

「拉金隊長,我想和你談淡。」塞西斯淡淡地笑著,如此的淺笑卻顯得這個俊美無儔的男人無比高深莫測。蘇藍瞄了他好幾眼,總覺得他忽然把比比埃爾殿下叫住別有深意。

拉金的笑溫柔如三月的春風,讓人如沐春光,無不心情舒暢,他道「請到我的辦公室。」

這位公正威嚴溫柔如天神下凡的特警隊總負責人,他說的每一個字,有如千鈞的力量,打在阿蘿驚恐萬狀的心上,短短幾步路,她都懼怕得抬不動腿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