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83;歌登躬腰躲避阿蘿的身影,奸笑著跑到樓下請來絕招中的一號人物。
十二樓,阿蘿正好又逮著一個倒霉蛋,她對珀勒豐滔滔不絕重複她的豐功偉績「珀勒豐,我跟你講,我立了三等功,哇哈哈哈……三等功哦!下一次,我們一起去抓暗天使團團長,一定能立特等功!哇哈哈哈……然後我們就是名副其實的金牌獵魔人,你說……」
對不對三個字她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停住了。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塞西斯,她雙眼瞪大,右手手指頭對準塞西斯的鼻子,嘴巴大張,啊啊啊三分鐘仍不知道該說什麼,豪爽大方的富家公子哥兒珀勒豐早被她拋之腦後。
「海茵特,見到塞西斯殿下幸福吧。沒想到你還有個這麼疼愛你的的兄長,為了你特地從北橋調職過來的呢。」魯尼爾笑眯眯地拍拍阿蘿的肩膀,拍得那副單薄的骨架嘎吱嘎吱作響。
阿蘿也硬氣,或者她的注意力全在塞西斯身上,根本意識不到體外的痛楚。她如夢似幻,用朦朦朧朧的聲音問「哥哥?塞西斯?北橋特派員?」
白井#83;歌登也來湊熱鬧,重重地拍打阿蘿的肩背,道「沒錯,你兄長塞西斯殿下領銜北橋觀察局特派員,將為特警隊一隊服役一年。」
塞西斯冒著身份被發現的危險,公開出現在眾隊長面前,他是特地來保護自己的嗎?
雖然自己再一次危及生命的傷勢被塞西斯無情地嘲笑,雖然自己已經上班還要他保護顯得無比地丟臉,雖然他要自己活著的目的不簡單……但是阿蘿非常確定,她這一刻非常感動。
她幾乎是立即地衝到塞西斯前面,想要抱住他的胳膊或者衝進他的懷裡汲取點點溫暖,只是,她突然抬不起手臂。
「噝噝,痛!」阿蘿終於察覺到自己肩部的傷痛,後知後覺地問道「難道昨天晚上蘇藍逼我用麻繩拖車了?怎麼會這麼痛!」
眾人悶聲發笑,一直被阿蘿忽視的蘇藍,特意走到她面前,很不是滋味地說道「好你個臭丫頭,學會冤枉人了,小心我告你誹謗!」
「喝,蘇藍,你怎麼會也在這兒?」阿蘿真的被嚇到了,塞西斯在這裡還有理由可說,蘇藍怎麼會來?
蘇藍抬抬鼻翼上的黑眼框,合身的豎條紋套裙顯示她精明幹練的一面,左手抱著手提,右手拿著一隻藍殼金筆,無聲地笑道「我在這兒上班。」
不過,阿蘿的注意力已完全從她身上移開,越過蘇藍的肩膀,她大聲道「喬伊是不是也來了?喬伊,喬伊,你在哪裡?」
蘇藍這下真正氣得咬碎一嘴銀牙,這個死女人!
「呵呵,你的鼻子像諾瑪里亞狗一樣靈呢。」
阿蘿嗅嗅鼻子,對喬伊的取笑不以為意。她拋下眾人關注的俊美塞西斯和嫵媚蘇藍,直奔變態喬伊而去,直接抓住喬伊的左手,激動得連聲音都帶著顫音,她道「喬伊,你不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