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坐在病床前,在削蘋果。
阿蘿靠在病床上,在吃蘋果。
看喬伊體貼的一舉一動,她感嘆道「喬伊,認識你真是太好了。這輩子只有姐姐給我削過蘋果,我覺得現在好幸福。」
喬伊咯咯笑道「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小東西。」
阿蘿道「真的,我只有在夢中才有這麼多朋友對我好。」
喬伊不悅道「還有哪些朋友讓你有幸福的感覺?」
阿蘿仰著腦袋,輕輕咬著蘋果,慢慢道「首先是蘇藍,接下來是喬伊,下一個是珀勒豐,再然後是身材性感但是腦子有點呆呆的魯尼爾隊長,貪嘴的歌登隊長,她心腸挺軟的,大嗓門大胃口的布馬丁隊長,嗯,阿邦奇隊長比德隊長也算,我希望拉金隊長也是我朋友,不過我想很難。」
喬伊長長笑出聲,瞟了眼窗邊倒掛著的蝙蝠,道「塞西斯算什麼?」
阿蘿斜斜腦袋,猶豫了半晌才道「他是我唯一的親人。」
「那凱斯牧呢?」
「誒,這個,我也不知道。」阿蘿想起那張一貫鎮定自若的冰冷表情,變成慌亂不知失措的神色,唇邊不自覺地帶上一抹羞澀甜蜜的微笑。這是她心中的秘密,這種陌生的情緒她很歡喜,她想她一定是喜歡上了那個人。
她沉浸於自己的意想裡好一會兒,比著自己的心臟位置,道「我想,他在這裡是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喬伊冷冷道「那你就叫他給你削蘋果吧。」他立時把刀和蘋果隨地一扔,站起來,重重地推開椅子,甩門走人。
阿蘿不解,問一直沒有吭聲的塞西斯「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塞西斯答道「你說你喜歡凱斯牧,他不高興很正常。」
阿蘿反問道「你是說喬伊喜歡我?可我只把他當成朋友。」
看來是不用奢望一頭豬能變得和人一樣聰明,誰會喜歡毒角之王,毒角之王又怎麼會喜歡一個人呢?
塞西斯冷冷一笑,嘲弄道「我巴不得你每一個都喜歡,和每一個都上床,他們的基因絕對比你這個做母親的要優秀很多。」
阿蘿狠狠地將一個枕頭扔過去,叫道「你等到太陽從西邊爬出來吧!」
把塞西斯趕走後,阿蘿對一直在笑的蘇藍,道「好煩。」
蘇藍強忍住笑意,道「煩什麼?」
「煩怎麼追那個傢伙呀,他家世好,能力好,樣樣都好,喜歡他的女生一定很多,他要是不喜歡我,我偏喜歡他,那不很頭痛?所以我很煩。」
蘇藍狂傻眼,真正只有阿蘿這種女人的邏輯才能得出這種強悍無比的結果。她正想罵幾句,就見那個女人已無比興奮地跳起來,道「我去問珀勒豐,那傢伙一定知道怎麼追女孩子。哈,我比照著做一定沒錯。」
我暈,蘇藍抖抖混成一團漿糊的腦子,足足愣了十分鐘都沒找回聲音,待回神,風風火火的小姑娘早已不見了蹤影。
阿蘿柱著柺杖,一瘸一拐地來到珀勒豐的病房,敲了敲門,沒有人應聲。她把花換到左手,輕輕旋開把手,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