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是頹廢不已的神情,李白有氣無力的對黃國良說道:「你們也都知道我李白,曾經放過豪言‘天生我才必有用’,現在卻讓我發現生命是那樣的一種存在,你們說是不是很諷刺呢?」
聽李白這樣一說,眾人的心情更是失落。黃國良也用精神力造出一個酒杯來,接過李白手裡的酒瓶,倒滿一杯後喝了個底朝天,安慰眾人也安慰自己道:「何必那麼傷感呢?李大哥,你想一下,如果你並未進行過丹道修煉,或者你並未奪天地造化而長生,你是永遠也不可能會發現人類的生命是這樣的一種存在的;你會珍惜你所度過的每一天乃至每一個時辰;你會羨慕所謂的‘螻蟻尚且偷生’;正是因為人是會思考生命的動物,所以人類社會才會比其它的生物發展得更快,也正是因為人會思考生命,所以就得承受思想上的包袱;而就是因為你的長生不老,才讓你感覺到了絕望,你其實可以就把自己當作個普通人,積極的生活的,這裡有一首歌,你們聽聽。」說完,黃國良開始唱起來,旁邊眾人的心情也變得輕鬆起來。
「……
兵荒馬亂五百年來沒改變過
花果山下滿天的烽火
人類累不累啊還在你爭我奪
西天取經回來後有沒有人有讀過
師父每年都會寄卡片來問候五百張了算多不算多
看到卡片我都想起那段奮鬥
金箍棒那麼神勇現在只能掏掏耳朵
齊天大聖是我誰能奈何了我
但是我卻依然不小心敗給了寂寞
如果要讓我活讓我有希望的活
我從不怕愛錯就怕沒愛過
如果能有一天再一次重返光榮
記得找我我的好朋友
……」
李白將酒瓶拿過去繼續喝酒,哈哈的大笑道:「枉我號稱‘嘀仙人’活了一千幾百年,這些東西竟然還沒有黃國良小友看得透徹;來我敬你一杯!」說罷,將兩人的杯子都斟滿了。
黃國良謙虛道:「呵呵,我這還不是連自己一起安慰了,我沒有你說的那樣崇高啦!李大哥,我才是應該敬你呢,我先乾為敬!」說完,一口將酒喝了。
「好個李大哥!我還真是有些汗顏,我李白今日就想與黃兄弟結拜為異姓兄弟,你看如何?」真是人老成精,以李白一千幾百年來所積累的知識看,他早已猜測到了黃國良也許就是這個宇宙中除了宇宙意志外的最強存在的,偏偏拖到這個時侯才說出要和他拜把子的話;一方面是因為李白灑脫不羈的性格使然,不想過多的在塵世留下牽絆;一方面卻是剛剛動了‘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想法,他想在以後的日子裡以黃國良作為平臺,探尋那真正將命運控制在自己手裡的玄機。
楊曦偉叫道:「我和夏冰同志可都是我老大的終身跟班呢,李大哥要拜把子怎能不把我們算進去呢?」說完,放開辯才天的手,將夏冰拉到二人面前。
李白笑著問楊曦偉道:「誰說沒有考慮你們?呵呵……以後怕你們要多一個嘮叨的大哥了。」還不住的捋著下巴上那足一尺長的鬍鬚。
夏冰道:「我雖然沒有讀過多少書,學校老師教給我的知識我絕大部分都是還給他去了的,但是幸好我還知道歷史上有李大哥這樣的一位詩仙,能和你結拜為兄弟,那真是不知修了幾輩子才得來的福分呢!」
李白說道:「呵呵……夏小兄弟的嘴就是甜,來來來,我們現在就喝血酒、拜把子!」說罷撈起一塊白雲作成一個大酒碗,將酒瓶中剩下的酒全部倒了進去,剛好是一碗,要想找刀割手指,卻是找不到,問楊曦偉道:「把你的寶劍拿出來用用?」
楊曦偉猶豫不決的說道:「啊?……原來我的寶劍竟然還有這個作用呢!」說罷將青霞寶劍召了出來,懸在空中,李白就要伸手去拿。
黃國良這時說道:「大哥別忙,這虛偽小子又在顯擺了。喂!那麼大一把劍,是用來割手指的還是砍手的呀?快些把它變小了,大哥好用呢!」後面一段話卻是對楊曦偉說的了。
楊曦偉卻是汗顏,連忙施展神通將青霞寶劍變得只有匕首一般大小,交予李白,同時說道:「俺不是故意的!」
李白並不生氣,樂呵呵的將匕首般的青霞在左手食指上一割,一根血箭就射進了酒碗中。黃國良也沒有著急,等楊曦偉和夏冰都滴了血在酒中後,將青霞握在手中說道:「只怕虛偽的這把寶劍還不能讓我見血呢。」說完,就將青霞往左手食指上割去,果然,以黃國良那巨大的力量割下去,他那看似和普通人一樣的皮膚是怎麼也割不破。黃國良將青霞還給楊曦偉後說道:「看來我只有咬自己一口了。」說罷將左手食指放在嘴裡猛的咬了一下,終於破了皮,殷紅的血液滴進了酒碗之中。
血已集齊,四人就在白雲朵中跪了下來,齊聲盟誓。末了李白端起酒碗來說道:「我李白西元七百年生,痴長几位兄弟一千多歲,我就託大,自認了這個大哥了,那黃國良就是我的二弟,你楊曦偉和夏冰就是我的三弟、四弟了;來,大哥我敬幾位兄弟!」說罷就那樣跪在「地上」將血酒喝了四分之一。接下去,黃國良和楊曦偉、夏冰也分別喝了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