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聽完,撫著鬍鬚呵呵的笑將起來,對黃國良說道:「其實……咿?……」話未開始,李白的神色變得驚訝了一下,對場中眾人說道:「消防署的來得還真快呢,我們得躲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轉向身後幾個女子問道:「你們願意跟我來麼?」
幾個女子都是跟李白有過親密接觸的,本就十分欣賞李白的為人,現在又發現他還有他的朋友們都是神仙般的存在,不驚反喜,齊聲說道願意。李白見她們都答應了後,對黃國良說道:「我準備放出我煉製的白雲朵躲到天上去,你們要一起來麼?」
黃國良聽到了,非常驚喜的說道:「當然,小弟還有許多的話想和大哥說呢!」並招手示意楊曦偉、夏冰等人夥同眾女子靠近李白,他也將那個昏迷的女子提了起來。只見李白打出一個法訣後,一朵白雲狀物體就從他的身體裡冒了出來,在眾人面前越變越大,很快將眾人罩了進去。
眾人處於白雲朵內才發現整個雲朵竟然是空心的,足及之處,踩上去軟軟的如棉花一般,但卻踩不穿,很是奇怪。見大家都感到很新奇,李白道:「不用擔心,腳下很結實的,這周圍的壁也是可以靠的。」說完,用手招了招,白雲朵裡面出現了好些白雲做的「沙發」,李白示意大家都坐下後說道:「這個白雲和傳統的不一樣,這是我十年前才改進了的,能夠妨止在空中引起別的雲塊反應;而且現代的雷達暫時還不能區別它和真雲朵,所以大家在這裡是絕對安全,無人知曉的。」話音剛落,眾人只感覺到一股大力從腳下傳來,連忙將手扶在沙發上掌握身體的平衡。
片刻,一個女孩問道:「大叔,我可以看看雲朵外面麼?」
看來李白早已習慣有女子稱呼他大叔,並未驚異,他用手在白雲朵的壁上開啟一個五十釐米見方的視窗後指著它說道:「當然可以,只怕現在,下面消防署的已經忙開了,在這裡看吧。」
那女子從視窗伸出頭去立刻就驚叫起來:「哇!竟然這樣就上天了,好像飛機一樣耶!哎你們快來看,下面還有鳥哎!」聽得雲朵內眾人皆翻白眼。同時那女子看到的那隻烏鴉正叫著:「啊哄!(日語:傻瓜)啊哄!」
這時雲內黃國良的注意力卻是在那個昏迷的女子身上,黃國良用神識仔細的檢查了她的身體狀況,發現並無大礙,只是受外力衝擊引起的暫時性休克;可是在其體內卻有一股很淡的不屬於她氣息,那是留在黃國良內心和記憶深處,女孩劉銘的氣息。黃國良是激動得不得了,而那股氣息是那樣的淡,那樣的超然脫俗,不食人間煙火,若不是黃國良對劉銘的記憶已經達到了入微的地步,肯定是感覺不了的。那這股氣息又是怎樣進入該女子體內的呢?看來只有她醒來才知道了,於是黃國良將自己的意識進入該女子的大腦內進行作用,給了她一個醒來的訊號。
悠悠的,她醒了過來,看到眾人都在,歡喜了一下卻又開始哭了,連聲問其餘的幾位女子是不是都被牙仙人給抓了。一個女子跳過去告訴她不是被抓了,而是被救了,並且還告訴她在場的黃國良、李白等人都是神仙,而此刻大家正處於九天之上的白雲朵之內。她連忙翻身起來,尋著李白開啟的那個視窗向外看去,發出陣陣高興尖叫。
「打擾一下。」黃國良對那女子道:「我可以問你一些事情麼?」
那女子聽見黃國良有事情要問她,顯得是非常的驚喜,忘記了有牙仙人帶給她的恐懼,兩眼放光的說道:「當然可以,我叫入川夏美,您有些什麼事情需要我解答呢?」
黃國良問道:「你認識一個叫劉銘的中國女子麼?」
入川夏美答道:「劉銘?中國女子?中國女子我可是認識好多呢?就是不知你所說的那個女子是怎樣的,能說清楚些麼?這個名字我是沒聽過的。」
靈機一動,黃國良將精神力擴散到空中,配合神識給眾人看了劉銘的立體虛擬影像,當如同真的人一樣的劉銘出現在當場時,驚歎聲和疑問聲都有;黃國良見入川夏美看到後起了反應,便收了影像問道:「見到過她麼?」入川夏美卻是點點頭又搖搖頭。
這時夏冰疑惑道:「老大,不可能吧?這個就是我嫂子?這才多大啊?」旁邊的夏冰等人也是點頭表示附和。
黃國良一下就明白了問題的所在,自己所做的影像是劉銘十五、六歲時三維樣子,現在過了好幾年了,俗話說女大十八變,有多少人能按照那小時候的樣子找出現在業已成熟的女子來呢?只得實說道:「我感覺到你的身體裡有一股她留下的氣息,但是我所能知道的她的模樣卻是七八年前的。所以……」
聽到黃國良這樣說,入川夏美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知道有一個,就是她在我身體裡留下的氣息,但是她不可能是中國人呢。」
「哦?」黃國良疑惑了,那明明就是劉銘的氣息,只不過那氣息比兩人當年在一起的時候更加純淨了,遂問道:「你能說說她長什麼模樣麼?」話問完,他立馬就後悔了,因為入川夏美並不認識當年的劉銘,現在她說出來的那種並不明確的面容也不可能讓黃國良認可那人就是劉銘的,又只好說道:「算了,不用說了,你們是在哪裡遇到的呢?」
入川夏美從白雲朵的視窗前來到雲朵中間的一個「沙發」裡坐下後說道:「你是說給我留下氣息的那個女神?這個……我……」沒說完,卻又閉口不言語了。
黃國良卻是在旁邊有些著急,到底是什麼讓她欲言又止呢?正要發問,夏冰從身後靠近黃國良的耳邊說道:「老大,你的西服背上是被虛偽的寶劍砍了一大條口,現在看著是一個大洞呢。」
聞言,黃國良將手伸到背後一摸才知道真的是一個大洞,看來只顧著調查事情了,竟忘了這人的儀表的問題,真是糗大了。連忙將精神力配合神識將爛開的地方給「補」了起來,眾人看見他背上一陣淡淡的輝光過後,爛掉的地方就補好了,都是呵呵的笑起來。黃國良是覺得萬分的尷尬,心裡想著:難道非得穿新衣服啊?這補一補不是一樣的能穿麼?而且這樣補出來的衣服還看不出不過的痕跡呢。雖然心裡安慰了自己,可他還是覺得除了尷尬還是尷尬,只得對入川夏美說道:「繼續說,你和那女神是怎麼遇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