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射來,雪兔又向裡挪了挪身子,不敢轉頭看他,依舊小心翼翼的說,「不要不好意思嘛,這是生理需求,我,可以理解。」說完轉身朝牆,頭埋在被子裡,再也沒說話。
蕭玉離看著縮在被子裡的嬌弱身軀,寵溺的笑了笑,這個蠢丫頭,蠢笨起來真是可愛極了,隨後眼裡劃過一道寒光,三天後這醉香樓不能留。
一覺睡到半上午,去舞臺上試了試燈光,又去樂師那裡和他們一起排練音樂,確定一切就緒,在院子裡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練起舞來,直到自己覺得滿意才回房去,回到房間,衣服已經送到了,「醜丫頭,你就穿這些?」蕭玉離雙手抖著衣服,左看右看,皺著眉頭
。
雪兔一把搶過來,「你一個男人拿女人衣服做什麼?」隨後朝他挑了挑眉,笑了笑,道,「你穿上定比我穿著好看,嘿嘿,不如我們試試。」
蕭玉離忙退後幾步,「你,你別亂來啊!你再往前幾步我就喊人了!」
「哈哈哈,小妞,過來,讓爺香一個!」
蕭玉離忙湊過臉來,雪兔一臉黑線,白了他一眼,拿著衣服走到屏風後。
「娘子,我來幫你換吧?」
「你若是敢進來,我就把你送到藍凌皇宮去。」
「...」
過了一個時辰,屏風後面依舊沒動靜,蕭玉離坐不住了,正要站起身,屏風後面閃出一個紅色身影,大紅色的衣服包裹著嬌小玲瓏的身軀,身材完美無比,纖細的腰露在外面,一朵妖冶的紅花印在白皙的皮膚上,下面的長裙一直到腳踝,裸足站在地上,一個大紅色面紗垂到腰間,往上看去,紅色眼影妖冶無比,眼角上提,顯得嬌媚誘惑,眼睛裡的靈動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勾人的眼神,眉心一朵紅蓮增加幾分神秘,白皙的胳膊上和足腕上掛著叮叮噹噹的手鍊和腳鏈,稍微一動就能發出悅耳的聲音,三千髮絲垂在身後,頭上帶著大紅色的薄紗,薄紗垂下籠罩全身,頭上的飾品也發出叮噹聲。
雪兔瞧蕭玉離怔怔的坐在那裡,369來了,嘴角一揚,擺了個誘人的pose,向他拋了個媚眼,踮起腳尖幾個旋轉來到他身前,一臉好笑的看著他。
蕭玉離很久後回過神來,一把扯下她的面紗,雪兔吃痛,沒好氣道,「死人妖,你就不懂得憐香惜玉麼?這面紗掛在頭飾上,好痛的!」
蕭玉離如獲重釋的吐了口氣,「還好,是你!」
雪兔皺了皺眉,道,「什麼是我不是我的,我打扮了這麼長時間你也不誇誇我。」
「呵呵,剛剛我都認不出是你,你快將衣服換了,穿成這樣怎麼行?」
雪兔看著他,這人妖是怎麼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保守了,還這麼清純,不是他風格啊,撇了撇嘴道,「這算什麼,我們家鄉的女人穿得比這少多了。」
拿著面紗蒙到她臉上,又拿下來,又蒙上,又拿下來,反覆看了好幾遍,最後搖搖頭,道,「今晚我一定要去看。」我要把那些男人的眼珠挖出來。
雪兔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高興道,「就是跳給你看的,讓你見識見識我家鄉的肚皮舞。」
「砰砰砰!」
「進!」雪兔嬌聲回道。
「姑娘,該...」老鴇關上門一轉身便看見雪兔,怔怔的愣在門邊上,隨後臉上綻出一個大大的笑,高興道,「姑娘,你可不愧是煙雨樓的花魁,我這醉香樓所有姑娘加起來都不如姑娘十分之一,能請到姑娘...」
雪兔沒耐心聽下去,打斷道,「給我拿些吃的,我餓了。」
「好好好!」老鴇陪著笑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