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冰閣身後一定有個大靠山,不然不會發展這麼快!」雪兔喝了口茶。
蕭玉離點了點頭,依然看著她,「葬花宮,是百年來江湖上最大的門派,其他門派只在江湖上掙一席之地,可是葬花宮,志在天下。」
「咦,江湖門派還想拿天下?」雪兔不解,又覺得極為好笑,「天下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
。
「他們二十年前突然消失,從此江湖上便再也沒有他們的訊息。」蕭玉離也喝了一口茶。
雪兔好奇心起,問道,「這麼厲害的門派怎麼說消失就消失?唉?對了,都說蕭玉離武功天下第一,那他能打過葬花宮宮主麼?」
「丫頭,你傻了!這蕭玉離不過二十幾歲,葬花宮消失的時候他才幾歲,怎麼打啊?」伸手敲了敲她腦門,繼續道,「葬花宮最擅長的不是武功,是音律。」
「噗,哈哈哈!咳咳咳。」一口水噴出,剛笑了幾聲便嗆的直咳嗽,蕭玉離忙伸手捶打她的背,「咳咳,懂音律就想拿天下,難不成在戰場上他們又唱又跳就能打敗敵人了?」
蕭玉離皺了皺眉頭,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聽外公提起過而已。」將她糊弄過去,吃了些東西,拉著她回了醉香樓。
「喂,你這個死人妖,你的傷明明好了,睡塌去。」
「我要和娘子一起睡。」
「我數三個數,你趕緊滾開,一!二!三!」見他沒反映,雪兔換了一副嘴臉,可憐兮兮道,「我明天要排練晚上就要登臺了,如果今晚不好好休息的話,明日定演不好,我一輩子都不得離開醉香樓!」就差擠出幾滴眼淚。
蕭玉離依然慵懶的躺在床上,說道,「那我一把火將這裡燒了,帶你走便是。」
「唉,你有沒有良心啊,我好歹是替你登臺吧?」
「那你還把我賣到青樓裡了!」
雪兔自知在這件事上自己理虧,沒說什麼,朝外間走去,嘴裡自言自語嘟噥著,「哼,我還要替你接客呢!」
蕭玉離自然沒有錯過這句話,臉色一凜,隨即一臉壞笑的起身,走到外間,「喂,你幹嘛,我都睡塌了,你怎麼還不肯放過我,我睡地上好吧?」
「娘子,為夫要和你一起睡。」不由分說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自己也合衣躺下,側過身看著她,一臉邪魅,道,「丫頭,你救我一命,那我今晚就以身相許了。」
「啊!不要!」
蕭玉離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邪魅的笑了笑,伸手撫摸她的臉,沒待雪兔說話,薄唇吻上櫻桃小口,雪兔一陣驚慌,心「砰砰」亂跳,臉早已紅到脖子了,閉上眼睛不敢看他,心裡叫苦,本姑娘的清白呀,不可以不可以呀。過了良久,感覺灼熱的鼻息離開自己,睜開眼睛,看到蕭玉離正盯著自己,臉上脫去了邪魅和妖冶,雪兔掙扎幾下,「你別亂動,否則後果自負」磁性的聲音略帶嘶啞。
雪兔一怔,別過頭去,只覺身子一輕,蕭玉離一個翻身回到旁邊,伸手摟著她的腰,道,「快睡吧!我不准你接客!」
「賣藝不賣身的。」忙解釋道。
「不行!」語氣冷冽,讓人不可抗拒。
雪兔向裡移了移身子,小心翼翼道,「那個,那個,明天拿到錢我讓嬤嬤給你叫個漂亮姑娘,你都好久沒碰女人了,都快飢不擇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