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家洛想要得到一件東西就算摧毀了也再所不惜

時至午夜,房此時卻還亮著燈。

擱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啟言立刻接起,但對方傳來的訊息依舊不是他想要的。

「繼續按照這個線索查下去。」

「是。」

掛了電話,揉揉額跡,啟言繼續看著桌上的資料。

屋內一片狼籍,到處是廢紙、資料。啟言的桌子上,堆滿了這幾天剛從各處搜尋來的資訊資料。這些資料大多都與程家洛有關。

可即便是有這麼多的資料,他依舊沒有任何關於只知唸的頭緒。

已經三天了,知念失蹤了三天,沒有任何訊息。

就像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又看完一份資料,啟言的將資料捲成一團,丟在地上,為滿地皺巴巴的資料又多了一份沒用的。

煩躁之感侵上啟言的心頭,就像一團在不斷燃燒卻撲滅不了的火焰,最後,「砰」的一聲,啟言將桌上的資料掃飛,那幾張紙像是沒了靈魂一樣飄落到地上。

……

當談一西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這番情形。11ff6。

她默默的拾起地上雜亂不堪的資料。整理完畢,她抬頭看看又回到資料堆中的啟言。後者顯然沒有注意到房間中有多了一個人。

沒有打擾啟言,一西注意到一旁的茶杯空了,她取來熱水,將杯子加滿,再次看向依舊埋頭苦幹的人,根本就沒發現她的存在,難免失落的嘆了口氣。

自從林知念失蹤了之後,啟言就變成了這樣,整天查詢資料,找尋資訊,想盡辦法將林知念出來,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少少身身室。

現如今,唯一的線索就是載林知念最後一趟計程車的司機,據那個司機說,知念最後下車的地方是啟言的公寓……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可不可以貪心的認為,啟言是因為林知念來找她而失蹤所以內疚,想要找出原因?

她安靜的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看著這個她深愛的男人,好難得,他沒有發現她,唯有這樣,她才能做到自己心中的期盼,一步都不願意離開他。如果是平時,他發現她進來的話,一定會將她趕出去吧。

儘管無數次,他都表明他的愛只有一個,他們根本不能在一起,但她依舊不能放棄。她奢求的也不多,不需要他的愛,只要能讓她默默的留在他身邊陪著他就好。

一西看著明亮的燈光下,那張認真嚴肅的側臉,想著,那個女人究竟上輩子是積了什麼德才會得到他那般的愛?如果她能得到他一半的愛,就算不做談氏的千金大小姐,她也心甘情願。

沒有人聽得見她心裡最期望要的東西,就像一直都沒人看好她跟啟言之間會有可能發生什麼一樣。

室內依舊安靜,只是時不時的傳出啟言翻閱紙張時的嘩嘩聲。時間也就在這嘩嘩聲中飛快的流逝。

忽而,一西倏地站了起來,沉默的向外面走去,在這個過程中,啟言根本沒有看她一眼。

……

直到有人敲起了房門,一下、兩下、三下,他才低沉的應了一聲:「進來。」

門輕輕的被開啟,但許久,都沒人說話。

啟言疑惑的抬頭,就見一身紅裙的一西站在那裡,紅豔的顏色襯托著她白希的肌膚。鵝蛋臉上水潤的眼睛,波浪的捲髮垂在胸前。白銀的鏈子繞著衣領,彎彎地在乳/溝正中央。燈光下看去,圓潤的胸形相當誘人。

啟言一愣,接著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息?」

一西沒說話,徑自走到他面前,彎下腰,在啟言臉頰上留下一記緋紅。

「一西?」她奇怪的動作讓啟言皺起了眉。

談一西的表情有些委屈,「啟言哥哥,你可不可以有一秒鐘不要去想她?你知不知道,有時候女人的嫉妒心真的會變的很壞,我甚至希望她就這樣一直失蹤,一直失蹤,再也找不到,這樣,你的心裡就不會只有她一個人了。」說道最後,她的情緒有些失控:「啟言哥哥,你可不可以就愛我一小會兒?就算是幾分鐘都好……」

說完,她就往啟言身邊傾了,啟言急忙將她推開,許是力道過大,讓一西的情緒稍微有些清醒。「啟言哥哥……」但是語氣裡已經帶著哭腔,「你就那麼討厭我嗎?連碰一下我都不議案一嗎?」

「對不起。?粞緣牧成喜19揮邪氳愣藎踔潦敲嫖薇砬椋擔拔乙暈乙丫檔暮芮宄恕!?br/

一西抿著唇,羞辱感漸漸爬上心頭,她看著他,責問:「她有什麼好!她在跟你之前已經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了。為什麼你寧願碰一個這麼髒的女人,都不願意碰我半分?」

「夠了!不要說了!」

「不!我就要說,她之前就跟別的男人曖昧不清,啟言哥哥又不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次又一次的原諒?誰知道……誰知道她生的寶寶是不是你的……我……」

「我說夠了!」

當一西將這番話說出來的時候,徹底讓啟言暴怒了,他冷眼看著眼前的女人,再也不顧她是不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再也不顧啟辭在去世前對他的特別忠告,讓他不要傷害她,他無情的說:「知道為什麼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因為你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談一西,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做一件亂/倫的事情?」

談一西震驚的看著他,就像聽見了一個大笑話,然後她就真的笑出了聲音,她說:「啟言哥哥,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用編這樣的理由來騙我!我姓談,你姓顧,你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哥哥……我……怎麼可能會是你的妹妹?」

「我沒必要騙你。?粞緣奶紉讕珊懿緩茫叭綣皇翹訃胰艘恢憊思澳愕母惺埽桓嫠吣悖閽緹陀Ω彌懶恕!?br/

「不可能!」談一西完全不可置信,「我們怎麼可能會是同母異父的兄妹?我的哥哥只有啟辭和墨白,你怎麼會是我哥哥……我不信!啟言哥哥,你別騙我了,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也不應該用這樣的方式傷害我!欺騙我!」

啟言已經完全沒心情跟她解釋這麼多了,他說:「信不信隨便你,現在我要做事,你可以出去了。」

談一西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掉落了一顆,她一直在很努力的控制不掉淚,她知道啟言喜歡那種堅強的女人,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樣的時刻,她越是不想掉眼淚,眼淚掉的就越兇。

很快,淚痕爬滿了她的臉頰,她說,「啟言哥哥,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此刻的啟言真的很煩躁,原本因為知唸的事情,他的情緒就十分的不好,現在一西還在這裡搗亂!那種火力在心中蔓延即將要爆/發出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但他還是忍著,道:「我說了,出去!」

別看談一西平時是個乖乖女孩,越是在這樣的時刻,她越是倔強,死腦筋轉不動。

當著啟言的面,將身上的衣服褪了,露出了光/裸的身體,就這樣直直的站在啟言的面前。

「談一西!你這是做什麼!」

啟言幾乎是立即撇開眼。

「啟言哥哥,我不相信我的身/體對你而言,就那麼沒有吸引力嗎?」一邊說著,一邊她還走到啟言身邊,白希的雙手勾住啟言的頸項,她說:「啟言哥哥,你要我好不好?一西想要成為你的女人……就算你不愛我也沒有關係,只要你偶爾能夠陪陪我,一西就會覺得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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