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生死不明的就是你
啟言揉揉煩躁的眉心,走上前,將談一西褪去的衣服替她穿上,「就算沒有知念,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舒虺璩丣」
談一西淚眼朦朧:「就是因為我是你的妹妹嗎?如果不是……」
「不可能。」啟言沒聽完就將她的話打斷,他說:「只要你是談一西,我就不可能喜歡你,跟妹妹這個稱呼無關。」
「……」
「好了,我還有事,你先出去吧。」
一西抿著唇,羞辱感漸漸爬上心頭,她低著頭沒說一句沉默的走了出去。
當她的身影出現在黑暗的走廊上時,漆黑的眼眸倏地變的暴戾。
但,僅僅是一瞬間,接著便像是行屍走肉一般,低著頭向樓下走去。
……
今天的陽光似乎特別好,透過樹枝的光線暖暖的照射在青幽幽的草地上
。
白色的椅式搖籃上,知念躺在上面,有些貪婪的吸取陽光的滋潤。
有多少天,她沒有見過這樣的陽光了?每天都被關在黑暗的房間裡。
被注射,被治療。就算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出來曬太陽,身邊還是站了一排帶著面具的黑衣人。那樣強大的氣場,不去拍槍戰電影真是可惜了。
等到她能回去了之後,一定要在雜誌上做一期有關保鏢的專題。
想到這裡,她嘴角一抹自嘲。都什麼時候了,她還能想到做專題……在這樣的時候……有誰知道,她其實最想見的是寶寶呢?這麼多天聯絡不上,寶寶該有多想念她啊。
會不會總是抱著電話問,「為什麼麻麻的電話打不通啊?」
會不會每天都要等麻麻的電話才肯睡覺?
想到這裡,她的眼睛就有些溼潤,忽然就有些討厭這樣的陽光,燦爛的刺的人睜不開眼睛,曬在皮膚上熱騰騰的,讓人無比的煩悶。
有些艱難的坐起身,用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抬頭看向遠處二樓的房間,那是關著她的房間,如果不是在外面曬太陽,她就得被關在裡面。
真的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要過多久。
……
在她靜靜的發呆時,一直有雙眼睛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沉默的凝視著她。
突然,他眸光一閃。注意到知念身後的草叢中有光點閃了閃,那是遠距離阻擊槍的對焦鏡發出的反光。
大腦立刻停止了思考,段爵釋修長的身子立刻躍下視窗,向微微奔去。可是,子彈永遠都比人要來的快,就在段爵釋著地的一剎那,子彈已不留情的飛出了槍膛。
「小心
!」
「呯!」子彈隨著家洛的呼喊聲,往知念這邊飛射而來。
一抹身影迅速的將知念撲倒,還來不及究查是怎麼回事,就只感到血液在自己的身上流淌開來。
那一剎那間,家洛腦海短暫的空白,好似世界都一下子失去了顏色。
如果她真的就這樣離開的話……
「沈曼路?」此時,身下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
知念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沈曼路。剛才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卻沒想到有人驀地衝到她面前,替她當去了子彈。然後就只覺得鮮血在流,已分不清是身上人的還是自己的。
只是……為什麼會是沈曼路?
……
知念聲音拉回了家洛抽離的神志。
他飛快的跑到兩人的跟前,拉起捂著傷口的沈曼路,所有的神思都在知念身上:「知念,你有沒有事?」
程家洛的出現,更讓知念在疑惑中更加茫然了起來。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說:「我沒事,救她!」11fsn。
知唸的眼神看向倒在地上的沈曼路。
此時的家洛才反應過來。看地上暈過去的沈曼路時,但見她面色蒼白,怕是不能撐多久了。
刀疤男聞訊而至。看清形勢,立刻讓女醫生上前檢視沈曼路的傷勢,他本來是帶女醫生給知念治療的,卻不想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女醫生檢查了一會兒,道:「沈小姐的傷勢很嚴重,要立刻動手術!」
就在這時,一旁的幾個後趕到的護士立刻開啟擔架,將沈曼路抬進別墅的小型手術室。
這邊,程家洛欲抱起看著沈曼路一行人遠去的知念,走進屋內
卻不想知唸的聲音冷淡。「我自己可以走。」
她的眼睛並未看他,直接朝裡面走去。
家洛看著她倔強的背影,一抹深厚的寒意席上他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