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穎委實不想說出來,她擔心說出來後會刺激到王文,於是就改變了主意,說道:「算了,還是不說了,等以後再告訴你吧。」
王文一聽陸穎又改變主意,不打算說了,瞬間就急了,被這樣吊著胃口,那種感覺想想就知道有多難受了。「別以後了,現在就告訴我吧,不然我心裡總像有回事似的,然後整天會胡思亂想的。」
「那正好,每天都可以想我哦。」
「你告訴我後,我每天也想你行了吧?快點說吧,你這樣會急死人的?」王文迫不及待地說,他想弄清楚陸穎到底因為什麼才向他道歉的,現在他就像丈二的和尚,根本就摸不著頭腦。
陸穎見王文那麼急切地想知道,就哀嘆了一聲,「告訴你也無妨,我都已經這樣了,也沒什麼可顧忌的了,反正也要離開這座城市了,以後還能不能謀面還不知道。」
王文沒有再打岔,他就那樣凝視著陸穎的臉,發現陸穎的臉色很不正常,滿是愧疚之色,就想,難道陸穎無形之中做過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王文,我要是說出來,你可不要生氣,就算要生氣,也等我離開了再說,別讓我看到你生氣就好。」
「我怎麼會生氣呢,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生氣的,別說你沒做對不起我的事,就是做了又怎麼著,我還能找你報仇啊?我這個人不是那種心眼小的人,心胸寬廣,不會為一些零星小事斤斤計較的。」
陸穎聽王文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覺得沒什麼可顧慮的了,就鄭重其事地說道:「我以前不是老讓你追求我姐嘛,其實當時那都不是我本意,最初的時候,我之所以讓你追求我姐,讓你和我姐在一塊,是想讓她轉移注意力,不讓她和姓韓的走得太近。」
「原來是這樣。」
陸穎看著王文,說出來之後,沒想到王文竟然輕描淡寫地來了這麼一句,也不知道此時王文心裡是怎麼想的。聽陸薇說,現在王文的城府深了,現在看來果然是那麼回事,因為她發現王文聽了之後還能夠如此地不動聲色。「當時我有利用你的意思,因為我姐經常在我面前提及你,雖然我們見面的次數不是很多,但那段時間幾乎每次見面的時候,她都會時不時地提一下你的名字,我才留意的,也正是因為她經常提起你,我才很好奇,那次就忍不住跑去見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比我理想的還要帥氣。」
王文乾笑了兩聲,聽陸穎提起初次見面的事了,腦子也倏地回溯到那個情景,心想當初見陸穎的時候,陸穎是那麼地驚豔啊,整個就是一極品中的極品,可是當時又哪能想到陸穎的遭遇會這麼悲慘呢。
「不過……」
「不過什麼?」王文疑惑地看著陸穎,期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陸穎衝王文笑了笑,為了不顯得太過正式,她只能笑著說道:「不過我發現你有點色哦,通過你看我的眼神就能夠感覺出來,後來和你熟了,接觸的多了,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我靠,天下的男人都是色狼,難道你不知道?王文真想拿這個理論來反駁陸穎,可是卻不好意思說,總感覺太直接了。為此,他換了個委婉的說法,為自己辯解道:「你是大美女,而且還是個極品美女,我要是不看你的話,那還是個男人嗎?給你打個比方,一個男人面對美女的時候,他要是沒反應的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他是gay,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他那方面不正常。」
「一邊去,你會不會打比方呀?」陸穎的臉上多了絲羞澀。
「怎麼我打的這個比方不確切嗎?」
「好了,正經點,聽我把話說完。」陸穎想認真把話說完,這些話憋在她心裡有段時間了,一直礙於某些原因沒好意思說出來,現在話都已經說開了,她也不打算遮掩了。「當初我考驗你,利用你,現在想起來太過分了,所以我想鄭重地和你道歉。以前我總覺得你配不上我姐,畢竟那會兒還只不過是個小小的職員,你和我姐就好比癩蛤蟆和天鵝肉……」
聽到這裡,王文不幹了,他立馬打住了陸穎,說道:「你剛才還說我不會打比方,我看你才不會打比方,比我比喻成癩蛤蟆,太不恰當了吧,就算拿我做比喻的話,也應該把我比喻成青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