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陸穎打完電話後,王文又給肖培打了個電話,他總覺得肖培對他關心得無微不至,如果連個電話都不回的話,那就顯得自己太沒良心了。(..簡單地給肖培說了幾句話後,他就直接打車去了陸穎所在的酒店。
見了陸穎,王文發現陸穎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以前每次見陸穎,都會被陸穎的裝扮所迷醉,不管是幾乎全裸的斜肩針織衫,還是性感的透視裝,看上去都是那麼地招眼,那麼地風韻,那麼地貴氣十足。可今天不同,陸穎穿的卻是一身米色的運動服,非常休閒的那種。或許是習慣了陸穎那種半遮半掩的性感裝扮了吧,以至於看到陸穎穿著這麼保守的運動裝,他倒覺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昨晚給你打電話,你居然關機,本來昨晚想離開北城的,可臨走之前想和你見一面。」陸穎說這話的時候,一直注視著王文的臉,見王文站在門口,有點楞,就衝王文招了招手,說道:「別站在那了,過來坐。」
「沒事,我站著就行。」王文哪好意思過去,他可不想坐在陸穎身邊。其實在來這裡之前,他的腦子裡就浮現出了當初陸穎在酒店裡勾引他的情景。
當然,王文不覺得陸穎是刻意在勾引他,只不過那次陸穎太投入了,一點也不像演戲的樣子,讓他不得不誤會。
「怎麼,還怕我把你撲倒在床上?」陸穎衝王文笑了下,見王文一直和她保持著距離,就知道王文犯了恐懼症。她想,王文之所以不敢和自己靠得太近,主要還是介意那次的事情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沒這個必要,當時是為了試探王文,考驗王文的。要知道她一直想讓王文追求陸薇的,又怎麼會勾引王文呢?
王文笑了笑,「怎麼會呢,要撲的話,也是應該我主動啊。」說完,他走到桌子旁邊,把椅子抽了出來,直接坐在了陸穎的斜對面。
「我說王文,我讓你坐我身邊,你非要坐我對面幹什麼?難道還真怕我非禮你不成?實話告訴你吧,那次從酒吧裡出來之後,把你叫到酒店,並不是要勾引你,也不是因為你幫了我想利用上床的方式來感激你,而是為了考驗你。」
王文又是呵呵一笑,他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於是說道:「我就知道你考驗我,所以才沒上你的當!」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意思是如果我不是考驗你的話……」
「你不考驗我的話,我也不會那什麼的,你把我王文當什麼人了,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王文笑著敷衍道,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他也不想再重溫。就算想重溫,也不應該在這個節骨眼上。現在當務之急是打聽陸穎到底所為何事讓他過來,他覺得不僅僅是為了見個面這麼簡單。為此,他趁陸穎還沒回答之前,就主動岔開了話題,問道:「這段時間你又玩失蹤了?又去上海了?」
「你是不是認為我去上海找馬小猛了?」陸穎看著王文,似乎要洞穿王文的心思一般。
「難道不是嗎?」
陸穎把困擾她和馬小猛兩年多的秘密說出來了,官司也打了,也把韓峰弄進去了,也應該考慮下馬小猛了。畢竟之前馬小猛一直矇在鼓裡,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還以為陸穎嫌他窮,所以才那麼勵志,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王文心裡雖是這麼想的,可是這種話他卻說不出來,因為他不知道此時此刻陸穎心裡的想法,更不知道馬小猛還能不能接受陸穎,畢竟陸穎被韓峰作踐過一次,還給人當過小三。
一般人估計很難接受,王文心想,如果自己是馬小猛的話,估計也會有所猶豫。不過,只要弄明白一個問題,就可以下結論的。那就是愛一個人是愛她的人,還是愛她的身體,如果是隻想擁有她的身體,那麼絕對難以接受的;如果是愛她這個人,不管發生了什麼,都想和她過一輩子,那不管她做錯了什麼,不管她之前發生過什麼,相信都可以包容的。
王文相信,馬小猛不是那麼迂腐的人!
陸穎搖了搖頭,說道:「這次你還真錯了,這段時間我沒有去上海,一直待在北城,幾天都不出來一回,我覺得這個世界已經不再屬於我了。」
聽陸穎說出這麼傷感的話,王文渾身不由得一顫,「瞧你這話說的,陸穎,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要努力忘掉那些不開心的過去,而不是沉浸在那種悲痛之中,要走出來,重新沐浴陽光……」他說了很多開導性的話,說完他還不忘自嘲一番,心想自己現在這個遭遇,還好意思勸導別人。
「我是想走出來,可是走得出來嗎?」陸穎直接甩出這麼一句。
「只要你想走,那絕對可以走出來的。」
陸穎頹靡地笑了下,隨後神色有所收斂,「好了,我先不和你討論這個話題,我這次之所以想讓你來見我,主要是想和你見個面,我怕以後就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