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培給了小玉一個眼神,示意小玉不要捉弄王文,畢竟王文能來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她可不想看到小玉在現場讓王文出醜,更不希望王文為此而難堪。其實,她並沒有生王文的氣,當時打電話給王文,想邀請王文過來,是懷著一種虔誠的態度,知道王文有事不來後,她只是有些小小的失落和傷感,但是並沒有生王文的氣,一點都沒有。王文和她們不同,已經工作了,業務肯定很忙,這個她非常理解,正是因為站在理性與理解的角度,所以她才不會生王文的氣。
王文搖了搖頭,他確實不懂,不懂小玉所說的誠意到底是什麼。按照小玉的要求,他沒有先自罰,而是決定先敬肖培一杯,可當他敬了之後準備喝的時候,又被小玉阻攔了。他越來越覺得小玉這樣做,是為了幫助肖培出頭。他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就認了。「小玉,我真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告訴我吧,怎麼才算有誠意?」
「敬培培酒啊!」小玉繼續笑著說道,她的笑容越來越放肆,越來越獰然了。
「我這不是正敬著嘛!」
「你敬酒的方式不對,你想和培培喝酒,怎麼能用這種敬酒的方式呢,太沒技術含量了。」
王文聽到這,不禁有些自慚形穢。他想自己畢業後就跟著梁一潔跑商務,在酒桌上陪酒吃飯的次數數都數不過來了,其中很多酒桌禮儀和文化他都懂,他覺得這樣敬酒沒什麼不對。於是,就好奇地問道:「那怎麼才算有技術含量?你告訴我怎麼個喝法吧?今天晚上我聽你的,你讓我怎麼喝我就怎麼喝。」
「這可是你說的,你說話算話?」小玉聽到這裡,更加興奮了。
「當然算話,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就是一言九鼎,說吧,你打算讓我怎麼喝?」王文認栽了,他想自己要是表現得不讓小玉滿意,這杯酒還真是難以下肚。
「那我可就說了,如果你想要表達你的誠意,那就跟培培喝個交杯酒吧。」
王文聽完腦子頓時就大了好幾圈,從小到大,在酒桌上吃飯喝酒,他還從來沒有以這種方式敬過別人酒。什麼是交杯酒?交杯酒可是在婚禮上和新娘喝的,此時在這裡,怎麼可能喝交杯酒,這不是胡鬧麼?再說了,他和肖培又不是那種關係,怎麼可能和肖培喝交杯酒?他看著一臉詭異的小玉,說道:「小玉,你喝多了吧?你讓我和培培喝交杯酒?這怎麼可能?太胡鬧了,不行,不能這樣,你再給我選擇一種其他的方式吧。」
「不行,你看著辦吧,如果想和培培喝酒,那就拿出你的誠意來吧,這可是培培最希望的。」小玉說完,又把目光投向肖培。
王文也轉過臉,把目光轉移到了肖培的臉上。
肖培顯得十分害羞,臉上泛起了暈紅,並迅速地擴散到整張臉部。她也沒有想到,小玉竟然想出這麼一招。儘管她知道小玉有意幫她捉弄王文,但卻沒有料到小玉竟然想出了這麼狠的一招。這分明是給王文出難題,也分明是讓大家看自己的笑話。「小玉,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別為難王文了。」
「怎麼,心疼了?」小玉看著肖培,臉上的奸笑抑制不住。
「哪有,說什麼呢。」肖培臉上的暈紅更加明顯了,非常害羞的樣子。她連忙低了低頭,把目光往下壓了壓,不敢再看王文。
「都寫在臉上了,還說沒有。再說了,我這也不算為難他吧,我這是幫助他,給他一個機會。」小玉衝肖培說完,就轉臉看向王文,見王文也非常尷尬,就問道:「怎麼,王文你還不樂意是嗎?」
「這不是樂意不樂意的問題,這種喝酒的方式不妥,怎麼可能輕易地喝交杯酒呢?」
「有什麼不妥,你就告訴我,喜不喜歡我們家培培吧?要是喜歡的話,那就喝。當然了,你也可以不喝,你自己看著辦。」小玉再次給王文製造了一個難題,本來讓王文和肖培喝交杯酒,就已經讓王文非常為難了。現在,她又問王文這麼直接的問題,比起來,這個問題的難度更大一些,這比喝交杯酒難度大多了。喝交杯酒的話,純當是一種娛樂,硬著頭皮可以喝下去,可是這個問題,就比較有內涵了。
對於這個問題,王文覺得非常難以回答,肖培就在自己身邊,要是說不喜歡的話,肯定會傷了肖培的心;可是,要是說喜歡的話,那在小玉的帶動下,沒準這種關係就被大家認可了。這下好了,自己跳進小玉設計的局了,而且越陷越深,以至於自己很難從中爬出來了。他看了肖培一眼,發現肖培低著頭,恬靜而沉鬱,一副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樣子。
「讓你說個話都這麼猶猶豫豫的,還像不像個男人?看來,你對我們家培培是沒感覺了,不喜歡她。」小玉著急了,她沒想到王文會這麼猶豫,她好心幫助王文,結果王文的表現卻讓她非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