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自罰一杯酒!」王文說著,就直接拿了個酒杯,倒了一杯酒,準備自罰一杯。
小玉連忙攔住王文,把王文手中的酒杯奪了下來,說道:「你掃了培培的興,現在培培還在生你的氣,你怎麼著也應該先敬肖培一杯吧?你來得這麼晚,不想罰酒都難,待會再自罰,趕緊先敬培培一杯!」
王文轉臉看了肖培一眼,發現肖培的臉色有些沉鬱,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本來他拒絕了肖培,說今晚有事來不了,結果小玉打了個電話之後,他就十萬火急地趕了過來,這樣一來顯得有些自相矛盾。他想,肖培對自己肯定有想法了吧,至少覺得自己撒了謊吧。他覺得小玉說得對,不管怎麼樣,應該先敬肖培一杯,全當賠禮道歉吧。他已經招惹了白琳琳,把白琳琳直接氣回了郊區老家,此時他也不想再把肖培給招惹了。
「還愣著幹什麼,難道我說得不對嗎?」小玉見王文沒有動靜,忍不住催促道。以前,她對王文這個人是有意見的,總覺得王文不像個好人,和肖培接觸就是找機會把肖培給辦了。可是,自從上次王文奮不顧身地跳進未名湖,把她從湖裡救上來之後,她對王文的看法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你說得對。」
「說得對那就趕緊著,你讓我們家公主生氣了,必須拿出你的誠意來,敬培培一杯!」
「嗯好。」王文笑了一下,他笑得有些不自然。他站起來,給肖培斟了一杯酒,然後端到肖培面前,目視著肖培那沉鬱而清秀的面孔,他的內心開始澎湃起來。
其實在來之前,他就想了很多話,畢竟他需要和肖培解釋,加上聽小玉說肖培生氣了,他還特意準備了很多致歉的話。可是現在見到肖培了,那些話就橫亙在了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了。面對肖培的時候,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不想過多地說一些沒用的廢話。面對肖培和麵對陸薇的感覺不一樣,面對陸薇的時候,他話多得要命,而且嘴巴特別地甜,目的就是想拉近和陸薇的關係。然而,面對肖培的時候,他總有種被肖培的那種單純和天真同化的感覺。「培培,來,我先敬你一杯,今天晚上我本來是有事情的,結果沒辦成,所以……」
肖培從王文手中接過酒杯,衝王文莞爾一笑,說道:「所以你就來了。」
「跟你說聲抱歉,當時我確實有事,你不會真生我的氣了吧?」
「你覺得呢?」
王文盯著肖培的眼睛看了幾秒,說道:「我感覺像是有點兒,看你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不管怎麼樣,我還是來了,既然來了,你就別為此而生我的氣了。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先敬你一杯,然後再自罰。」
「有嗎?你看我像是不高興的樣子嗎?」肖培刻意表現出一絲微笑,同時臉上還有些羞澀的表情。要知道,現在包廂裡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臉上了。
「沒有不高興就好,我就擔心你會不高興,來,我敬你!」王文說著,也端起酒杯,和肖培輕輕地碰了下酒杯,正準備先乾為敬呢,哪想到小玉又從中阻攔了一把。
小玉直接把手放在了王文手中酒杯的杯口上,「王文,你什麼意思?」
王文感到莫名其妙,詫異地看著小玉,不解地問道:「怎麼了?我這不按照你說的,給培培敬酒呢,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了。」
「有什麼問題?」王文更加迷惑不解,他不知道小玉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以至於讓他敬杯酒都這麼費勁。他想可能是小玉為了肖培故意整自己吧,小玉可是肖培關係最要好的姐妹,自己讓肖培傷心了,她自然要替肖培出頭。
小玉站在王文面前,衝王文詭異地笑了下,說道:「你這樣敬酒太沒誠意了吧?」
「沒有誠意?那怎麼才算有誠意?」
「你懂的。」小玉笑著說完,把目光從王文臉上轉移到了肖培的臉上,她發現肖培面對王文的時候,總是顯得無比嫻靜而又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