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天色也抹黑,戚喬隨紫憐去了主屋,到了裡間一看,軟榻上被褥鋪的妥妥的,戚喬甚是滿意,打小時候媽媽給她鋪床外,一個人在外打工全靠自己,穿到這裡來也是倍受冷落,這待遇,真心好。
連忙跟紫憐道謝,「辛苦你了,紫憐。」
紫憐笑著推說:「妻主大人客氣了,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說著,瞅了眼坐在窗前看書的蘇振宇,說了聲告退走出去。
戚喬望著紫憐的背影,心裡暖暖的,都是一樣的人,性格好一點就是讓人舒服,就是比那個冷冰的……側眼一瞅蘇振宇,趕緊縮回視線,輕咳了一聲,拘謹的坐到軟榻上。
百無聊賴的,她就東瞅瞅,西望望。
蘇振宇正襟端坐,面容嚴肅,只是仔細看,他那雙落在書本上的眼神也不甚集中,額頭上,似乎還有細密的汗水滲出來。從戚喬進來起,他的身體就比較僵硬,但是從頭到尾他沒有看她一眼,也沒有說半個字,薄唇抿的緊緊的。
戚喬不由皺眉疑惑,那晚,他不是凶神惡煞的恐嚇她來的嗎?怎麼今天看起來他很……緊張?
難道,是沒跟女子共處一室過?
嘿,這還真有趣呢!
戚喬在心裡狂笑三聲,原來清高孤傲的蘇振宇,也有怕頭啊,不過是紙老虎,說不定她哄哄騙騙帶嚇嚇,他就繳械投降了呢!哈哈!
突然蘇振宇側頭飛來一刀眼,戚喬才發覺自己情緒外露了,趕緊收。「咳咳,夫君……」
「你不要說話。」蘇振宇很快的接,好像怕戚喬說出什麼不規矩的話來。「今晚叫你來,不過是無奈之舉。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若是再敢……我決不饒你!」
現在再聽他這種話,戚喬就輕鬆多了,不過她的重點不在這裡,「什麼叫再敢怎樣怎樣?我何時怎樣過你?」多少有點小調戲。
但見那邊,蘇振宇臉頰騰的紅了,眼睛瞪著,胸膛壓抑著起伏,似乎氣的不輕。「你休要裝不知,你忘了新婚那晚……」說罷,緊抿住口似乎難以啟齒。
戚喬叮的一聲聽懂了,汗,她還以為他紙老虎怕跟她共處呢,原來,唉,想來也是,新婚頭一天他們不可能就分開住,掩人耳目也要住一起,恐怕那晚,戚秀才她有不良舉動,惹怒了蘇振宇,怪不得他方才就一直戒備森嚴的樣子。
戚秀才你真是個棒槌!
在心裡狠狠鄙視之。
好吧,承受了別人的身體就得承受她的人生。戚喬規規矩矩的起身,對著蘇振宇認真地拱了拱手,「夫君放心,為妻保證絕不再辦糊塗事,夫君儘管好好休息。」
蘇振宇氣焰消了些,有些疑慮的看了她一眼,繼續坐在桌前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