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易騰的抱起了人,正是朝公孫先生的房間走去,梅凌也緊緊跟著。
公孫策正在看醫書,房間裡僅點了盞小燈,格外安靜,突然門被人一腳踹開發出巨響,他嚇得連忙站起來。就見影易抱著一渾身紅衣的人進來,神色慌張。
「出什麼事情了,這麼莽撞?」公孫策忙把書放下,走過去,當初他和洪翎是見過一面的,待看清了影易懷中的人不免吃了一驚,「你們和剎血盟的人交手了?」
影易哪裡來得及解釋這些,只是搖搖頭,「先生,你快看看翎兒怎麼了?」
公孫策走到床邊掀開了被子,讓他把人放下。梅凌站在門邊看著,卻也未進去了。
洪翎迷迷糊糊的斜著頭枕在枕頭上,幾縷黑髮被汗水粘在臉上,淺白色的嘴唇發顫。
「翎兒,別睡,醒醒啊。」影易感覺到自己的心慌,只好抓著床上人的手,不知不覺用力到指尖發白。
「我來看看。」公孫策在床邊坐下,看見影易鬆開洪翎的手腕時,那手腕上明顯的一圈淡紅色,他暗自嘆了口氣。把著洪翎的脈搏,一會下來,公孫策已經皺起了眉頭。
「先生......他怎麼了?」影易見他站起來,開口擔憂的問。
公孫策臉上帶著未難之色,也很擔憂,「洪翎這種反應該是......中了毒。」只是從未碰到過這種毒的他也不敢妄下結論,只好搖了搖頭。
影易看著床上的人,眼睛發酸,慢慢攥緊了拳頭。
梅凌站在他們後面,只是淡淡的道了句,「讓我看看。」
影易如夢初醒,轉過頭,泛著紅色的眼睛看著梅凌,立刻讓開了位置,「老先生,我求你救救她。」
梅凌淺皺起了眉頭,從懷中挑出一塊手帕,給床上的人擦著汗,慢慢道:「他在馬上吹了風,又引起毒發了,而且他這毒本就只解了一半。」
展昭和白玉堂在外面看著,慢慢轉了身走了。
蔣平趕來問,「洪兄弟怎麼了?」就見展昭搖了搖頭,四爺頓時睜大了眼睛,「沒救了?」
白玉堂斜著頭翻了個白眼,「不知道。」
蔣平一拍大腿,「哎呀,我去找杜老先生。」說著搖著扇子,腳下生風一般,呼呼的走了。
洪翎再次醒來已經是翌日的早晨了。清晨,晨風微拂,淡淡薄霧飄散在空中,微微晨曦襯著天際的朝陽泛著金黃。
喝下公孫先生的藥後,洪翎一直都是低著頭的,直到公孫策端著碗走了他才抬起頭來看著身邊這男人,「你不休息麼?」
影易抓了抓頭髮,有些頹廢,看著愛人清澈的眸子只是搖頭笑了笑,「不累。」
洪翎一立眉頭,抓著他的手,雖說剛醒來沒力氣不過還是抓得住,厲聲言道:「上來睡!」這話一齣又立即紅了臉,可惜他現在穿的只是褻衣,要不然同那身豔麗的紅色衣服有的一比。
不過影易只是坐上了床邊,抱著他頭在胸前,然後輕輕的親了口他額頭,「我去問問梅老先生你中了什麼毒。」
開封府前院正上演著冷戰。
杜霄笑著坐在一旁,逗著自家孫子玩的不亦樂乎,絲毫未覺得大廳內的氣氛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梅凌甩了甩袖子坐在一旁,側著臉,看不出他什麼表情。
一身白色緞袍司空霖低頭喝著茶,眼皮時不時跳了跳,心中悶道:梅凌怎麼回到開封府來啊。抬眼看著對面的梅凌,見他神色輕淡的移開視線,司空霖又默默的轉開視線看著無所事事的杜霄。
展昭端端正正的坐在五爺面前,扯了扯身邊這人的衣袖,挑眉示意問問怎麼回事。
白玉堂挑著眼,「師傅,梅老先生,您們都......認識?」
杜霄沒說話,梅凌摸著頭髮上插得一排銀針也是靜靜不語,司空霖瞧了那兩個自覺的不回答。
五爺不耐煩了,隨意換了個姿勢,「這麼個壓抑的氣氛不行啊......」
梅凌慢慢的站起,悠悠地走了出去。
司空霖一記刀子眼,「長輩們的事情,你插個什麼嘴,帶著你的展昭巡街去!」說著看了眼杜霄也出去了。
真是坐著也中槍。展昭動了動眼角,他什麼話都沒說啊......
杜霄摸著展軒的腦袋,慢慢的收起了笑容,看著空蕩蕩的門口,不知想著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小焉終於龜速來更新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