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喬時藍早就計劃好了路線,要帶他美麗的小公主避開世俗,去一個沒有多少人的地方度假。
對於他的神神秘秘,東方水水多少知道些。她想,他將要帶她去的島嶼,必定是美得出奇的。
自己心情不好,難為他一直體恤她的那些小情緒,還是那麼的寵她。東方水水心中是感動的,明白,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快樂起來。再看向他時,他一手拿著手機,在那仔細看著什麼,連唇角都微微掀起了,東方水水見他心情如此好,連帶自己也變得愉快起來。
她一把蹦到他身邊,「在看什麼?看得那麼春心蕩漾?」整個人跳進了他懷裡。他順勢抱住她,並把手機收好,不給她看到他的出行計劃,「秘密」他咬著她的耳朵說道。
被他吻得耳根子都紅了,東方水水咯咯地笑,雙手撐在他胸前,拼了命地要拉開彼此的距離。知道她想逃,他便去撈她,一把將她壓進了軟軟的沙發裡,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籠罩著她,他性感的唇瓣摩挲著她的鎖骨,說出的話,低低的,是暗啞的性感:「不如讓我來試一下‘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感覺。」
那是他在波本酒廊裡,對她說過的話,倆人就如這俗世裡所有的情侶一樣,他對她說著熱戀中的人才會說的那些使人臉紅耳熱的情話。
陷在他的柔情攻勢裡,她開始沉淪。她的身體發燙,而衣衫隨著他點火般的吻,一點一點地褪下。他抬眼看她,深情而專注,那目光炙熱得會灼傷人的眼睛,她羞得連忙錯開了視線。
「看著我。」他低低地哄她。
「嗯。」她答得輕若蚊蚋,猶如呻吟,性感無比。他剛想有所動作,卻聽到門口處的奇怪動靜。
眉頭不可察覺地蹙了蹙,他再低下頭時,已看到東方水水極力忍住的笑意,一瞬,他就明白過來,是大小古怪在撓臥室的門。
「它們一定以為你在欺負我。」東方水水調皮地笑。
看著她肆無忌憚的歡笑,喬時藍怔住了。原來,她很歡喜。而他所求,也不過是她開心。
頓了頓,他的唇角挑起狷介的弧度,那笑變得邪妄:「這個時候停下,就不是我欺負你,而是你欺負我了。」
東方水水臉紅得滴血,被他這麼無賴的一面給震撼到了,紅著臉啐他「無恥」,一邊卻想著掙脫逃跑,身子已經溜出了沙發,眼看著就可以逃跑了,卻被他再次強行撈了回來,將她一把按進了沙發裡,從後再次進入了她。
那是她從未試過的體驗,只是一瞬,歡愉便達到了極點,「唔」的一聲,低低的叫了出來。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他比她還要滾燙,如同一塊炙熱的烙鐵。
「喜歡嗎?」他輕笑著問。
東方水水覺得自己已經羞愧死了,死死咬住唇再不發出一點聲音,可他偏似懲罰一般,吻落在她光潔的脊背上,沿著蝴蝶骨,一路向下,而動作從方才的剛猛變為溫柔,如春風化雨,教她淪陷,教她欲罷不能。
「喜歡嗎?」見她咬住了唇,他忽然用了力。
「嗯~」她喘息著再次達到了極致。他還在逼迫她,她已經棄甲投降了,可他還要逼她,她失控了,於是便咬住了他的手臂,他悶哼了一聲,與她一同達到了巔峰。
後來,她便開始嚶嚶哭泣。
喬時藍慌了,連忙將她轉了過來,面向著他,他心疼了,不斷地哄她,「乖,不哭。以後我再也不敢欺負你了。乖了,別哭,好嗎?」他吻她的眼淚,吻她的眼睛,而門的另一邊,大小古怪們,撓門撓得更努力了。
臥室門在劇烈搖撼,喬時藍手忙腳亂地哄她,「你別哭了,再哭大古怪要撕碎我的。」
然後,居然她就不哭了。只是,她不願瞧他,把臉埋進了他臂彎裡。
他的胸膛寬闊,如同這世上最堅硬的城堡。過了許久,她忽然在他懷裡,極輕地說道:「我喜歡。」
一瞬,喬時藍就明白了過來。原來,她只是因為失控了,才會哭泣。他撫著她的發,輕吻了吻,「傻孩子。」
他抱著她,倆人就那樣安安靜靜地躺在沙發裡。
忽然,一陣巨響,門終於被大古怪給撞開了。
可首先衝進來就卻是小古怪。東方水水看了眼睜著迷惘無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小古怪,輕笑了聲,「原來,你這小不點才是老大。」
「是的,你也是我的老大。」喬時藍輕吻她耳垂,被她躲開,轉眸嗔他,「別,大小古怪都在這看著呢!」
那一眼,真是婉轉風流,顧盼生輝,她的臉如春花,嫣紅的唇瓣嬌豔如滴,被吻得微微的紅腫,更讓人愛憐,教他無時無刻都在受她勾引。
輕嘆了聲,他笑,「遵命,老大!」
她羞得移開了視線,而大古怪此時才搖搖晃晃地走過來,估計是被撞懵了。
大古怪努力地甩著濃密的毛髮,一會兒看看東方水水,一會兒又看看喬時藍,忽然對著喬時藍露出了尖尖的牙齒與血紅的牙齦,可一聽見主人嬌滴滴的「噗嗤」一聲笑,瞬間就迷惘了,然後再看了眼主人,確定了她很高興,就收起了尖尖的牙齒。
東方水水抬眼,斜了他一記,手指一戳,重重地點在他心上,「看見了沒,再敢欺負我,大古怪咬你。」
「好吧,那下次,換你欺負我吧!」喬時藍眉眼一彎,笑了。
明明那麼優雅的笑意,可他說出來的話,卻莫名地叫人臉紅心跳。
東方水水決定不理會他。
見主人沒事,大小古怪跑出去了。
她剛想挪動身體,可下一秒他的吻又落了下來,沿著肩頭一路輕吻到她的指尖,身體如過了電,瑟縮了一下。他一抬頭,那對深邃的帶笑眼睛變緊緊鎖住了她的視線。
東方水水被他迷惑了,那樣英俊的一個人,一個高高在上的王子,令她可以擁有了他。她的眼神明明白白,他一看,便懂了。
「你累嗎?」他的話別有深意。
她垂著眸,不敢看他,輕輕搖了搖頭。
如同獲得這世上唯一珍寶,他忘乎了所以,將她緊緊攬在懷中,正想親吻她,電話卻響了。
此刻,倆人如同置身伊甸園,如何想理會那電話。可電話被大小古怪還執著,一直想一直想,無法,喬時藍唯有停了下來,東方水水則嘖嘖地笑。
終於,她將手機從地板上揀起,一看,原來是陳麗莎。
她的好閨蜜啊!一喜之下,喬時藍就成了佈景板,被她徹底無視了。
她一邊接聽,一邊飛快地下了沙發,揀起紅色絲袍披在了身上。
她的身體在真絲的睡袍裡更顯玲瓏有致。那水紅色的絲袍如水一般,在她身體上起伏,如同一曲流暢的動人音律。
喬時藍只覺喉頭髮緊,連忙移開了視線。
等她終於放下了電話,他才問怎麼了。
而東方水水高興得跳了起來,大聲喊道:「麗莎要結婚了,我要去巴黎了!」
見她一臉小女孩般的興奮愉快,他微微一笑,眼中是滿滿的愛溺,既然如此,就先帶她去巴黎度個假吧!
2
為了讓寵在心尖上的小公主高興,盡塊地見到她的閨蜜,喬時藍用了家族的私人飛機。等登上私人飛機的那一刻,東方水水止不住叫了起來,「你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難不成,你連飛機也會開?!這一趟巴黎之行,是你做機長嗎?」
同行的還有沙漠,他一向會玩,所以也跟了來。眼下,照顧兩隻大小古怪的任務就交給他了。他聽了東方水水的話,嗤笑連連,「你的男人,什麼都會!」
於是,一場針鋒相對的大戰即將開始。
喬時藍笑著搖了搖頭,滿眼寵溺,可說出來的話,卻是不自信的:「我不會開飛機,不過為了你,我願意去學。」
東方水水看了看他,滿臉嚴肅,居然不是在開玩笑。她笑著蹦到了他懷裡,摟著他胳膊撒嬌:「我也就是隨便說說啦,你那麼認真幹嘛?!真是老了,一點幽默感也沒有了。」
見哥哥被揶揄得無話可說,沙漠心情大好,哈哈大笑起來。碰巧撞上氣流,大古怪一驚,抖如篩糠,左瞧瞧右瞧瞧,「嗚」了一聲,一頭撞進了沙漠懷裡。
它一百多斤的肥胖身軀,就這樣將沙漠撞到了地上。沙漠苦悶,吐出一嘴狗毛。
東方水水見了,笑不可抑,笑得肚子都疼了,整個人都趴到了喬時藍身上,就像一隻小動物,緊緊地攀附在他身上。
一怔,見她笑得明媚晴朗,沙漠的心是柔軟的,再瞧瞧了哥哥的滿臉溫柔,才發現,自己原來是那麼的羨慕與渴望。
垂下眸,沙漠自個兒也笑了,一手撫摸著大古怪的長毛,一邊說,「好了,別怕了。不就坐個飛機麼,要不要成這慫樣。你長那麼大個,有什麼用?真是個傻大個!生狗不生膽!」說得大古怪委屈了,極力甩開厚重的毛髮,拿哀怨的小眼神看著他。
沙漠攬住它的大腦袋,低聲哄,「好了,不怕了啊。我和小古怪,給你做膽。」
「我說沙漠,如果大古怪是母的,簡直可以當你小情人了,居然用那麼溫柔的語氣和它說話。」東方水水不忘揶揄。
「哈哈」兩聲笑,走到門邊的達蒙是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這趟巴黎行,是達蒙幫打點的。所以,他也跟了過來。見到東方水水調侃沙漠,他哪裡還忍得住。可還是收了笑,才走進飛機上的小客廳,在喬時藍身邊輕聲說,「都準備好了。」
喬時藍點了點頭,對東方水水說道,「還要飛行一段時間,你先到休息室躺一會吧。睡一個甜覺,一醒就到了。」
「我要你陪我。」東方水水嘟起粉潤潤的小嘴,撒嬌。
見她露出少有的愛嬌表情,喬時藍幾乎是看入了迷忘乎所以,直至她嬌聲道:「好嘛,好嘛!」他才回過神來,於是摟了她就往臥室去了。
沙漠垂著眸,不言語,沉默得安靜,而達蒙也在前頭座位,翻看著檔案資料。只剩下大小古怪在那,和沙漠大眼瞪小眼。
「又只剩下我和你們了。」沙漠笑著輕嘆。
另一頭,喬時藍剛要將窗子拉下,東方水水卻說,「就這樣吧,我一睜眼就可以看見美妙天空。」
笑了笑,喬時藍放下了手,半側著身躺到了她身邊。她一把將頭鑽進了他懷裡,他笑著低吟:「你這樣,我會想吃掉你的。」她真像小動物啊,像什麼呢?一頭楚楚可憐的小鹿,無辜地闖進了他的生命,叫他再放不下她?!
「時,」她喚他。
「嗯?」他答。
「時,」她再喚。
他依舊是低低地答,極盡溫柔。他知道,她敏感的心裡,全是不安全感。
「時,」她喃喃:「給我唱首歌吧。」
想了想,喬時藍低低地吟唱。是一首歐洲的民間小區,曲調悠揚,由他醇厚的嗓音唱出,分外動聽。
不多會,她聽著歌,睡著了。在夢裡,她笑得甜蜜。
喬時藍看呆了,只是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以眼神來描摹她靈秀的臉龐。她從不知道,他究竟有多愛她……
為了她甜蜜的笑意,他一直唱,低低地,輕聲地吟唱,直至嗓音沙啞,依舊不停歇地吟唱。
只為她一人吟唱。
等到她醒來,已是傍晚光景。她一睜開眼,便看見西墜的橘黃色太陽,她笑:「真想一隻鹹蛋黃。如果這時候,有杯咖啡喝就好了。」
喬時藍瞧了瞧她,嘴角噙了一抹笑意。她正要說話,他卻自身後桌面上娶過來一個保溫瓶,對著她點了點頭,「開啟看看。」
她狡黠一笑,「難道真的就是咖啡?」一搶過瓶子,開啟瓶蓋,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溢了出來,滿飛機都是咖啡的香氣了。
「你真是……」東方水水有些哽咽。
「真是什麼?」他的聲音啞啞的,說出的話,沙沙的,似砂礫刮過她的心房,教她止不住的戰慄。
「你真是太好了」那句話一脫口,便成了個,「你真是性感啊!」她一說完,先自個兒紅了臉。
喬時藍自然知道她原想說什麼,可還是決定調戲她一把,俯在她耳邊壞壞地說道:「這裡可是在飛機,不過今晚我們住的地方,應該很不錯。」
她啐了他一口,雙手捧著瓶身,小小地抿了一口,仔細品味。她的眼眸低垂,睫毛長長的,密密匝匝地覆下,在可愛的蘋果肌上灑下陰影,而她的臉很紅,被拿著杯瓶的雙手遮擋著,反而有種欲蓋擬彰的可愛味道。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真是害羞的小東西!
直到此時,她才發現,他的嗓子啞了,他一笑,就牽扯到了嗓子,很不舒服地低低咳了起來。
「你怎麼了?」東方水水有些擔憂地看著他,一隻手攥住了他的。
他回握住她的手,看了看窗外,天色已晚,零星的星子躍進了天幕之間,閃閃爍爍,倒映在她的雙眸裡,璀璨的不可思議。「我沒事。」他說。
「你為我唱了許久的歌,一直不曾停止,對嗎?」東方水水囁嚅。
喬時藍撫摸著她的發,鄭重地點了點頭,「只為著你喜歡,一切都是值得的。」
倆人共坐窗畔,看著夕陽終於一點一點地墜落,將雲海染成瑰麗的玫瑰紅。星星閃閃爍爍,越躍越多,天幕為之傾倒。
而他就那樣摟著她,不說話,就已很美好。
她輕顰淺笑,「天真高,彷彿一伸手就能摸到星星了。」
他吻一吻她的發,「等到了巴黎,我們上到埃菲爾鐵塔上,一定能滿足你的願望。所有的星辰,都會在你手中。」
歲月靜好,大概莫過於此了。
3
自從有了喬時藍,東方水水就感覺到有了依靠,過往的那些冷靜自持全然被他寵得了無蹤跡了。她做事再無需思量再三,成了個名副其實的急性子。
這一會,急性子一齣了飛機艙門,就想立即奔到埃菲爾鐵塔上。喬時藍寵溺地搖了搖頭,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說道:「我們先不去那裡。」
她只是驚呼了一聲,就放心地將自己交給他,雙手攏著他頸項,撒嬌起來:「那我們先去哪?」
「剛下飛機,還要倒時差,你也累了,我們先去酒店休息。」喬時藍耐心地哄著她。
連沙漠都看不過去了,撇了撇嘴道:「你再這樣寵下去,她都要無法無天了。」
「她一向就是個無法無天的性子。」喬時藍接道。而東方水水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無法無天的。她扯一扯絲巾搭上脖子,澳洲還是炎夏,而巴黎入秋了。她掀開了他的一邊大衣,將自己包裹了起來,只露出一對明亮的大眼睛。
夜色下,星辰如海,又像是撒在果凍裡的霜糖,白白亮亮的,搖搖欲墜,似乎好幾粒都墜了下來,掉進了她的眼裡,亮得不可思議。喬時藍看著她,而她也揚起小臉,露出的那對眼睛注視著他。他輕嘆:「巴黎的夜空都倒映在了你的眼中。」
多麼美!
達蒙無奈地轉過臉,這一對虐狗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沙漠也加快了腳步下飛機長梯,他也覺得不用活了。
忽然,喬時藍輕輕閒閒道來:「沙漠,你把那兩隻古怪帶到你房間去。」
「不要嘛!我去到哪,它們跟到哪的呀!」東方水水為了不和它們分開,果斷撒嬌。
喬時藍俯在她耳邊,低低地:「我怕它們晚上欺負我。」他的情話,根本就是會使人勾起臉紅耳熱的遐想。
見他又提起了出發前的那一晚,她羞得馬上閉了嘴。
而另外那倆人已經果斷消失,外加兩隻大小古怪。
「你帶我去哪?」上了他的私家車,東方水水問完後吐了吐舌頭。看著她可愛的小模樣,喬時藍心情大好,居然玩起神秘來,「再過去一些,你就能猜到了。」
眼看著燈火璀璨的埃菲爾鐵塔在她眼前流逝,她撅起來嘴。
知道她那小心思,喬時藍也不戳破。等再開了過去,旺多姆廣場漸漸出現在倆人眼前,旺多姆青銅柱如同一種信仰,忠誠而永恆地佇立在廣場上。
「難道我們真的住哪?」東方水水指了指那幢巴洛克宮廷式建築。
喬時藍抿了笑,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將車停好,他牽著她的手,慢慢走過旺多姆廣場,如同晚飯後散步的小夫妻。
想到「小夫妻」這個詞時,東方水水的臉驀地紅了,可又覺得無比的心安。她無意識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抱得緊緊的,將臉龐也貼到了他的手臂上。在這個地方,沒有人認識他倆,他們只有彼此可以依靠,也只有彼此。
她的心意,喬時藍都懂得,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倆人相依相偎,慢慢走過了廣場。
在他的牽引下,她走進了廣場北側的那幢舉世聞名的巴黎麗茲大酒店。門口處,殷勤的英俊門童快步走來,替倆人開啟了水晶版剔透明亮的玻璃大門,微笑道:「美麗的東方水水小姐,晚上好。」
顯然,是喬時藍一早打點過了的,所以門童才會知道她。
隨了門童進門,溫暖而溼潤的空氣,阻隔了門外秋夜裡不羈的風。香氣襲人,是來自東方水水神秘的埃及香,既高貴,又復古,還充滿了淡淡的蠱惑。
沒入腳趾的是厚而輕軟的維多利亞時期地毯,真是處處奢華,處處貼心。四周雖富麗堂皇得如同皇宮,可又無時無刻給人一種家的感覺。
門童微笑著說道:「歡迎回家。」
多麼地貼心啊!
只是一瞬,東方水水的心情就放鬆了下來。無比的放鬆,那是她這輩子還不曾有過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時給她的。接待二人的經理走在前面引路,東方水水忽然伸出了小小的尾指,勾住了他,輕聲道:「時,謝謝你。你知道嗎,我已太久沒有過這種輕鬆的感覺了。」忽然,又似想到了什麼,她有些唏噓:「其實,以前也有過的。在很久以前了,那時,我還有爸爸,媽媽與即將出世的小弟弟……可後來,什麼也沒有了……爸爸他……」
東方水水哽咽,話也就止住了。
喬時藍再擁緊了她,哄道:「傻孩子,有我在。」
就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有我在」,讓東方水水脆弱得一塌糊塗,眼淚就那樣猝不及防地掉了下來,見他身體僵了僵,怕他會擔憂,她連忙說,「我是感動,心安,開心所以才哭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就被他吻住。
他不是輕吻,是深情而熱烈的深吻,仿如永遠不夠,只想抓住她,永遠地擁有她。
被他吻得天旋地轉,忘情地投入,忘情地沉醉,直至海枯石爛,忘乎所以。等到她清醒過來,才想起還有旁的人在。羞急得急急推開了他,「還有人在呢!」
可經理早不在了。
是啊,誰會那麼不識趣呢!
「誰讓你那樣吻了!」東方水水紅著臉嗔他。
喬時藍莞爾:「在巴黎,當然是來法式深吻。」
他的調情,使得她更是羞得無所遁地。
他的熱情,她是早領教過了的。明明對著任何人,都那麼冷情的一個人,對著她,卻有著無窮無盡的熱情,似火,似熔岩,要將她焚燒遺盡。
他忽然躬下了腰身,臉也就將著她的高度,低了下來,他的唇在她耳垂上摩挲:「再這樣看著我,我不敢保證,會在這裡做出什麼事來。」
一哆嗦,東方水水的背「嘭」的一聲,被迫撞到了金碧輝煌的牆體上。她小鹿般的純真,與可愛的小舉動,惹得喬時藍哈哈大笑起來,如同一個惡作劇成功了的小男孩。
東方水水一怔,也哈哈大笑起來。
方才那些小傷感,與小曖昧也就淡了下去。
「我們的家到了,我的主人,請開門吧!」喬時藍九十度躬身,一手扶住了她的手,送到唇邊,印下了一吻,如同這世上最英俊紳士與忠心的騎士。
那隻握住她的手,一動,一把復古的雕花銀鑰匙就從他的手裡遞到了她的手心。
含笑接住,東方水水抬眸看了看,原來他們已站到了套房門前。她將門鎖開啟,輕輕地走近了這間有著上百年曆史的100多平方的奢華臥室。她的腳步很輕很輕,生怕驚擾了沉睡於此的舊時光裡的人。
白色大理石地面的雙c標識和金黃色的裝飾撲面而來,東方水水怔了怔,忽然發出了一聲「呀」的歡喜的尖叫。
她猛地回頭,喬時藍已經微笑著將門鎖上。他向她開啟雙手:「歡迎回家。」
她猛地躍起,投進了他的懷裡,他雙手抱著她的腰身,而她將纖細的手腳都勾到了他的腰上。她已高興得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