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旭笑嘻嘻的將手機拿出來,他翻開相簿將自己派人拍到的照片拿給他。
「我早就料到你會關心那個孩子,畢竟愛屋及烏嘛。」
照片裡的孩子笑得燦然,他跟護士小姐似乎玩的很開心,那笑容跟簡沫心像極了,簡直甜到了人的心裡。
原來是他啊,這樣說來他們似乎還蠻有緣分的。
歐陽旭湊過來說道:「慕老大,你還需要我挖掘的最新訊息嗎?一條一萬塊。」
慕老大最不缺的就是錢,他作為死黨不狠狠的敲詐他一筆都覺得有些虧了。
反正有錢人都喜歡做慈善事業。
慕延西冷幽幽的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紅酒,薄唇輕啟,聲音冷入心肺:
「一杯一萬塊!」
靠!你敲詐啊。
那句話果然不假,越是有錢的人越是吝嗇。
只是這是人家的地盤,一切都是人家說了算。
歐陽旭笑嘻嘻的跟他碰了碰酒杯:「我剛才只是開玩笑而已嘛,老同學,別那麼較真嘛。」
慕延西優雅的飲了一口紅酒。
「我記得我曾經把某人以一個億的價格買下了,所以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歐陽旭心裡咯噔跳了一下,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他啊現在就是慕延西手下的人,人家招呼一聲,他就要無條件的赴湯蹈火。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你現在可是陸三少,當初簽下我的人可是慕延西。」
慕延西抬手敲了敲歐陽旭的頭頂。
「只要我想,我隨時能夠做回慕延西。」
歐陽旭倒吸一口冷氣,現在的慕延西要比四年前的他更為狠厲果斷。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睥睨天下的王者,一切事情對他而言,只有做與不做,這個選擇,而沒有成敗的說法。
歐陽旭嚥了咽口水立刻將自己調查到的東西一股腦的說給他。
慕延西聽得很認真。
「你是說這個孩子有可能是我的?」
只是那張檢測報告又是怎麼回事呢?
歐陽旭點了點頭:「嗯,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那另外的百分之五十是蕭墨南了?
慕延西只覺得有些諷刺,他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抽個時間幫我安排一下,我想跟那個孩子見上一面。」
歐陽旭立刻賣乖道:「慕老大,你就瞧好吧,這件事情我已經給你辦的漂漂亮亮,悄無聲息。」
慕延西舉起酒杯跟他的杯子碰了碰。
「話太多,喝酒。」
呃,不是他讓他說的麼?
嘖嘖嘖,有錢人的脾氣總是喜怒無常。
慕延西走出陸金會所已經是凌晨一點。
他坐在車子裡疲憊的揉著眉心,腦海裡想著那個孩子的事情。
如墨開口道:「先生要回哪裡?」
「中央花園。」
那裡距離上班的地方比較近,更何況現在天色太晚,他不想打擾簡沫心休息。
當他的手碰觸到乾淨的便當盒時,腦海中浮現出她白天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掉頭去江水海灘。」
如墨立刻調轉車頭朝著江水海灘開過去。
聽到汽車駛進來的聲音,看到夜色中的流光,簡沫心已經猜測到慕延西回來了。
這不正是她所期盼的結果嗎?
只是她忽然感到莫名的心慌,心臟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
當聽到門被開啟,腳步聲緩緩靠近的時候,她索性閉上眼睛,假裝熟睡。
他脫掉衣衫,便在她身邊躺下了。
啪嗒,檯燈被關上了,屋子裡陷入一片黑暗。
她突兀的睜開了眼睛。
他將手臂穿過她的脖頸充當她的枕頭。
這是他以前的習慣,沒想到他還記得。
他的身子緊緊的貼著她的曲線,伸出另一隻手溫柔的放在她的小腹。
掌心的溫度緩緩傳來,讓她的心也隨之暖暖的。
似乎這是他們見面之後,他第一次這樣溫柔的對待她。
她覺得自己的淚點驟然降低,好像回過身去緊緊的抱住他痛哭一場。
好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她再也不想一個人承受這麼多荷重。
只是鼻息間傳來一股女人的香水味還有淡淡的菸酒味。
他去見了別的女人?
也就是說他跟別的女人滾了床單再來她這裡尋求安慰?
她是很想要個孩子,可是並不意味著她就能接受他的濫情!
她的身子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已經感受到了身下的異樣。
「簡沫心,你醒了?是不是想我了?」
他的聲音竟然異常的溫柔,只是他對別的女人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溫柔?
簡沫心轉過身來猛然將他推開,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