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沫心頓時有一種熱臉貼冷板凳的感覺。
她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隨著他走進了辦公室。
他猛然停住了,她正想著心事,一個踉蹌撞在了他的背部,鼻子微微發痛。
他猛然轉身,抬手摸了摸她的鼻子。
這場景似曾相識,讓她的心裡湧動著一絲酸澀。
當他意識到自己的異樣時,便將手順勢滑落在精緻的便當盒上。
「你做的?」
簡沫心點了點頭:「嗯,快點嚐嚐好不好吃。」
他在她的殷切注視下將便當開啟,是一份排骨米飯,而且還放了幾個小西紅柿擺成了心型。
他抬眸間便跌入她那雙充滿期待的眸子中。
他嚐了一口,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吃,只是事別四年再次吃到這種熟悉的味道,讓他倍感酸澀,心臟的某個地方似乎一直被揪扯著有些疼痛。
他將飯盒推開。
「真難吃!」
她拿起他用過的筷子吃了一口,味道還可以啊。
他以前不是總誇她做的飯菜好吃嗎?
難道他的口味變了?
當她看到他那張面若冷霜的臉時,瞬間明白,真正變得是人心。
「那我把這些便當丟在垃圾桶裡好了。」
她有些賭氣的作勢要將便當拿走,卻被他攥住了手腕。
「江左喜歡。」
此時正在餐廳裡吃飯的江左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那好,記得讓江秘書吃完之後把盒子給我刷一刷。」
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晚上記得幫我把盒子送回去。」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離開。
慕延西會為了還一個便當盒子回別墅嗎?
不管了,反正她現在就算是死纏爛打,無所不用其極也要達到自己的目的。
現在對她來說什麼重要?當然是簡簡的命了。
辦公室內縈繞著排骨的香味。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味道,只是這味道越發的勾起他心中的貪婪。
他夾起一塊排骨將整塊排骨咬的嘎嘣脆。
簡沫心,你這是自找的。
既然回來了,我就不打算放過你。
江左剛才外面走進來,便聽到吃飽喝足的某人傲嬌的說道:「江秘書,把便當盒刷乾淨。」
江左一臉黑線,這種事情為毛也麻煩他,而且他冤枉的很啊,又不是他吃的!
不過這些話,他只能留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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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慕延西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他的臉上浮現出燦若暖陽的微笑。
「好的,總裁。」
江左望著手中空蕩蕩的便當盒,心中感慨道,這便當到底是誰送的,總裁竟然吃的這麼幹淨?
下班後,慕延西本想去江水海灘,但是中途接到了陸家管事顏如玉的電話。
「少爺,太太病了,希望少爺早點回家看看她。」
聽到顏如玉儼如男人捏著鼻子的嗓音,他渾身的雞皮疙瘩幾乎落了一地。
他說了一個好字便匆匆的掛掉了電話。
如墨將車子調轉方向,來到了陸宅。
顏如玉連忙扶著慕玉書躺下。
「太太,少爺回來了。」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太太,您每次都這樣,少爺會不會起疑?」
慕玉書冷哼道:「我不這樣說,他能回來看我嗎?」
她就不明白了,她費盡心機讓慕延西坐上了帝泰總裁的位置,他怎麼就不對她感恩呢?
甚至這麼多年來一直對她這個親生母親不冷不淡。
顏如玉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太太,少爺早晚有一天會明白您的苦心的。」
慕玉書嘆息道:「但願吧,我現在只盼著他快點娶了雪瑩,給我報個大胖孫子,也好讓我早日享受天倫之樂。」
噔噔噔,慕延西的腳步聲靠近。
慕玉書連忙將顏如玉遞過來的冷毛巾敷在額頭上,嘴裡還配合著發出痛苦的呻.吟。
慕延西走進來,他的目光冷冷的掃了慕玉書一眼,便勾唇冷笑道:
「慕女士,上次您是頸椎疼,這次又是頭疼?那麼下次呢?你會不會說是腰椎疼?」
慕玉書猛然從床上坐起來,眼眸微紅的瞪著他:
「慕延西,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氣的胸膛不斷的起伏。
顏如玉的眼眸中滿是心疼,她小心翼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