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雲麒一直低垂著頭顱。
「哥,到底怎麼回事?」
簡雲麒緊緊的握住她的手:「沫沫,我再也不想坐牢了,求求你救救我。」
他再也不想被囚禁在鐵窗之中,再也不想忍受那種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
「哥,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簡雲麒一臉痛苦,他用力打著自己的臉。
「哥,你別這樣,你不告訴我,我怎麼幫你?「
她抓住簡雲麒的手,以免他再次傷害自己。
「沫沫,那天我……喝多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醒來之後……醒來之後就看到林驍光著身子躺在我的身邊。」
竟然是林驍,她似乎嗅到了陰謀的滋味。
「哥,我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你記住,千萬不要認下這樁罪名。」
簡雲麒點了點頭:「沫沫,這次我什麼都聽你的。」
從公安局走出來,簡沫心便直接去林家找林驍了,後來被林家的管家告知,林驍正在公司辦公,她便直接打車去了林氏公司。
林驍似乎知道她要來,她竟然一路上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林驍的辦公室。
林驍端著咖啡杯,笑得嫵媚妖嬈:「喔,慕太太,你可真是稀客啊。」
簡沫心走過去猛然將她的咖啡撞翻。
那杯滾燙的咖啡灑在了林驍那身潔白的職業裝上。
她起身憤怒的看著簡沫心:「簡沫心,你搞清楚,現在是你來求我!」
簡沫心抬手給了林驍一個狠狠的耳光。
「好,我會求你,但是在我求你之前,我會給你應得的報應。」
林驍抬手想要打簡沫心,卻被她死死的攥住手腕。
「林驍,你到底想要什麼?」
林驍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她將簡沫心的手甩開,悠然的坐在椅子上,轉著圈。
「我想要什麼,你一直都知道。」
從始至終,她一直想要慕延西,一直想要慕太太的身份。
簡沫心咬牙道:「你做夢!」
林驍笑著拿出紙巾慢條斯理的擦著身上的咖啡汙漬。
「好啊,我做我的夢,簡雲麒做他的牢。」
簡沫心冷冷的看著她:「林驍,你以為那些警察都是吃乾飯的?他們不可能憑藉你的片面之詞就定了我哥哥的罪!」
林驍將手機解鎖,然後點開一組照片遞給簡沫心。
照片上的簡雲麒趴在林驍的身上,而林驍屈辱無助的樣子。
林驍笑道:「很不巧,那家酒店的經理有些變.態,竟然在客人房間裡安裝了監控,而你哥哥的獸行也被錄了下來。」
簡沫心很清楚,如果林驍將這幾組照片交給公安局,簡雲麒必然是百口莫辯。
只是她怎麼捨得拿自己的阿西跟她做交易?
慕延西是她的全部,她真不知道自己離開他,還怎麼生存?
她有氣無力的說道:「換個條件。」
林驍笑得妖嬈恣意:「我說過,我只要慕延西,但是我也知道慕延西的心在你身上,所以我要你滾蛋!」
簡沫心知道,如果林驍只是讓她單純的離開,她沒有必要這麼大費周章。
她顫聲道:「你想要我怎麼滾?」
林驍伸出手指在她心口的位置戳了戳:「自然是把慕延西的心留下。」
把他的心留下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讓他傷透心。
林驍果然夠狠,夠毒!
簡沫心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林氏公司的。
她一個人在街道的石凳上坐了很久。
她想要掏出手機,卻發現自己連拿手機的力氣都沒了。
此時小雨淅淅瀝瀝的飄落。
簡沫心抬頭仰望著天空。
都說下雨的時候最適合哭最適合宣洩了。
因為所有的淚水都會被雨水沖刷乾淨。
此時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臉上的究竟是淚水還是雨水。
她終究撥通了蕭墨南的電話。
「蕭墨南,你可不可以再幫我做次壞人?」
蕭墨南沉默了片刻,隨即說道:「沫沫,你想要讓我成為什麼樣的人,我都心甘情願。」
她終究還是欠下了太多的人情債,而蕭墨南是她最大的債主。
掛掉蕭墨南的電話後,她又撥通了慕雲菁的電話。
她的聲音有些酸澀:「大姐,阿西醒來了沒有?」
慕雲菁此時正在超市裡買營養品,周圍的聲音有些亂鬨鬨的。
「嗯,醒來了,幸好他的身體沒有大礙,只需要在醫院裡再靜養一個月就好了。」
謝天謝地,慕延西沒有事。
「大姐,阿西拜託你了。」
慕雲菁微微詫異,她還想說什麼,簡沫心已經把手機掛掉了。
慕延西在醫院裡住了將近兩週,他都沒有看到簡沫心的身影,而慕家的人卻從不提及簡沫心的事情。
慕延西想要給簡沫心打電話,但是他的手機被大姐沒收了,說是為了讓他安心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