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吻回來好了。」他竟然扣住她的腦袋吻住了她。
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跟她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
她用力將他推開,倉皇逃走。
他意猶未盡的望著那個消失的身影,唇角勾起一絲愉悅的弧度。
「蕭總,yto的總裁慕延西已經去了二樓的會議室。」他的秘書龍源提醒道。
「嗯,當然。」他今天來不過是聽說慕延西要來視察商場,他曾經多次試圖與yto合作,但是一直因為某些細節問題沒有達成合作,這次既然有機會與慕延西遇到一起,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簡沫心奔跑在步行街,一路上跌跌撞撞,謾罵聲不斷,
「這人是不是個瘋子?」
「姑娘,你有病吧?」
她沒有時間跟那些被她無意中撞到的人去賠禮道歉,去解釋清楚,她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離慕延西。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逃到了這個城市,他怎麼還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這輩子都不想見到慕延西那張臉,這樣只會讓她更加的痛苦。
直到她跑的筋疲力盡,才扶著道路旁的一棵大樹大口的喘息著。
夕陽漸漸的落下,帶著餘溫的光輝緩緩的散去,在她的眼中暈染成朦朧的一片,抬手去摸臉頰,已經是一片淚水。
有些痛有些傷不是不去碰觸就好消散,不是不去回憶就會過去。
直到那顆心緩緩的歸位,她才緩緩的起身原路折回,這個月商場的負責人員還沒有給她算工錢,要走也要拿了工錢再走。
「簡沫心,你竟然還有臉回來給我要工錢?」商場經理是個身段窈窕的半老徐娘,雖然臉上已經有了歲月留下的痕跡,但是她有一顆不服輸的心,總是將那張臉花得濃妝豔抹,恍若十八九歲的小姑娘。
「經理,對不起,我剛才是因為有一點緊急事情。」她為了拿到自己的工錢只好委曲求全。
「利用上班時間處理私事?你以為公司願意養你們這些吃白飯的麼?」半老徐娘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
「經理,很抱歉,我知道我違反了商場的規定,我會主動辭職,請您把我這個月的工錢結算了。」如果不是為了那點工錢,她才不會這樣低聲下氣的聽這個老女人的訓斥。
「這個月財務上還有沒喲週轉過來,這樣吧公司欠你多少錢,你就拿多少衛生巾,就當是抵賬了。」
她一聽到這句話火氣就躥了上來,這個半老徐娘負責衛生巾的銷售,每當有辭職的姐妹,她就讓對方買公司的衛生巾來抵賬,藉此來提升自己的銷售額。
「經理,我現在急缺錢。」簡沫心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知道啊,你買衛生巾不花錢嗎?我按照公司內部價給你這些衛生巾,夠你免費用一年的了。」
她真是服氣了,還沒有見過這麼厚臉皮的女人,她冷笑道:「經理,算了,這些衛生巾你留著自己用吧。」
她轉身向外走去,後面傳來半老徐娘的罵聲:「什麼玩意,真把自己當成一根蔥了。」
簡沫心轉身折了回去,她的臉上帶著慣有的微笑:「我忘了,像你這個年紀的人未必用的著。」
「簡沫心,你什麼意思?」半老徐娘一生氣,眼角的魚尾紋悉數堆積。
「經理,臨走之前送你一句話,年近四十的女人呢可以不時髦,但一定要保持優雅,明明就是年紀一大把了還穿著不合時宜的衣服,打扮成小姑娘的模樣,讓人看著就噁心,那些誇你年輕的人也只不過是忍著噁心說出來的違背良心的奉承話。」
簡沫心的話音一落,周圍滿是鬨笑聲,女經理只覺得羞愧難耐,她抬手就要給簡沫心一個耳光,卻被簡沫心死死地攥住了手臂:「經理,你不給工錢就算了,但是如果你敢動手,我保證讓你進拘留所。」
她雖然脾氣好,但是並不代表誰都可以欺負她。
「簡小姐,這是您的工資。」超市的工作人員已經將一個月的工資地給她。
她顯然有些錯愕,遲疑了一下便點了點裡面的錢,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二樓的辦公室裡商場的負責人李洪義笑著看向坐在他對面的蕭墨南:「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出面調解此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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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偌大的一個商場還想壓榨員工的工錢?」蕭墨南輕笑道。
「你對那個女人有意思?」李洪義與他也算是生意場上的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