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海茫茫的機場上,簡沫心忽然生出幾分迷茫的感覺,天下之大卻沒有她的容身之處,這麼多地方可選,她卻不知道要去哪裡。
她想了想最終從飛機場裡走出來,將那張慕雲瀅給她買的那張飛往異域風情的飛機票丟在了垃圾桶裡,然後坐上了通往c市的火車票。
就在她離開機場不就,機場裡便出現幾個男人的身影,他們似乎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而為首的那個男人像瘋了一眼的扯住一個身段窈窕的女人。
「你神經病啊。」那個女人罵道。
慕延西將那個女人鬆開,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來,他坐在等候廳的椅子上痛苦的撫著額頭。
「哥,你這是做什麼?那個女人早就想離開你了!」慕雲瀅看到他這副樣子很是心疼。
「是不是你跟爺爺做的?」他冷冷的盯著她。
「是那個女人主動請我和爺爺幫忙的,如果她不想走,誰也趕不走她。」慕雲瀅恨不得將他吼醒:「哥,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這樣對他,她走的時候對你沒有一丁點的留戀。」
是啊,簡沫心似乎一直在跟他演戲,曲終散場,他卻入戲太深,無法自拔。
「哥,別讓我瞧不起你,沒有這個女人,你要活得更好!」慕雲瀅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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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瀅,你放心,我會讓她後悔一輩子!」
簡沫心終究還是無情的拋棄了他,而且狠狠的戳爛了他的心。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愛一個人,或者自始至終,簡沫心都沒有愛過他。
沒有簡沫心的城市充滿了孤獨,他像是瘋了一樣,拼命的工作,似乎只有這樣才不會在空虛的時候想到她。
c市繁華的街道上,一個落寞的身影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她的手裡拿著一個乾巴巴的燒餅,一瓶礦泉水,還有一張招聘報紙。
簡沫心拿起筆在報紙上勾畫著,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碰壁了,現在找份工作簡直比登天還難,就算是一間兩三平米的門頭也要本科重點畢業證或者五年以上的工作經驗。
如今她的證件都沒有帶在身上,簡直跟一個黑戶口沒什麼兩樣,要想找個體面的工作簡直比登天還難,她不得不放低身段去找一些臨時工的工作。
她咬了兩口手中的燒餅,又喝了幾口水,看了看手上的腕錶便剩下的半個燒餅收在手提袋裡。
因為她長相甜美身材不錯,很順利的在一家西餐廳找到了一份服務員的工作。
只是這個餐廳的工作服穿在身上時,總讓她有些彆扭的感覺,領口太低,裙子太短,搞得她時不時的向下拉一拉裙子,向上提一提胸口。
不過這個工作的好處就是小費要比一天的工錢還要多,她幹了下半個下午就得了兩百塊的小費,她喜滋滋的將小費收起來。
大廳裡的客人要請求結賬,她將收款單很客氣的遞給那位日本客人:「先生,一共是五百零一塊。」
日本客人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口,用日語說了一句極為猥瑣的話,引得那幾個日本客人哈哈哈大笑。
簡沫心的臉色一變,她雖然對日語並不是很精通,但因為她在yto公司上班的時候曾經接待過一個日本客人,為了與他好好的溝通,她便苦練了一個月的日語,正常的交流是沒有問題的,剛才那個日本客人明明用日語罵她是臭表子。
她慢條斯理的將錢收起來,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先生,是開車來的還是坐公交車來的?」
其中的一個日本人用蹩腳的中文說道:「開車。」
「喔,那太可惜了,我建議幾位先生做好做八路公交車回去。」
她的話音剛落,那幾個日本人的臉色微微一變,那個聽懂中文的日本人漲紅了臉:「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多年前你們能夠被八.路送走,現在也一樣。」他們似乎選擇撒野的地方不對,這裡是中國,而不是很多年前他們國家的給養地。
其中一個日本人揚起拳頭想要動手,卻被鄰座的一個男人扯住臂膀,那個男人的手勁很大,疼的那個日本人齜牙咧嘴,不得不求饒。
那人緩緩的轉過身來,簡沫心才看清他的長相,他生的很白皙,臉上的五官俊朗,那雙狹長微微挑起的鳳眸上遮著金邊眼鏡,一派清貴雍雅,只是唇邊微微勾起的淺笑,帶著一絲風.流。
「先生,對待女士要紳士。」那人猛然將日本人的手臂摔開,疼的那人五官皺在一起。
「好,算你們狠!」那幾個日本人見更多的中國人圍了上來,生怕引起民憤,便灰溜溜的逃走了。
「先生,謝謝你。」簡沫心微笑道,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你是不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才會上演這一齣戲?」那人眯著眼睛饒有興味的看著她。
什麼?她沒有聽錯吧,她竟然碰到了一個自戀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