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起極力忍耐著他那種猥瑣骯髒的眼光,再一次問道:「你是王新福吧?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有什麼好問的?過來,讓老子先爽一下!」他猛地撲向了她,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雲起嚇了一大跳,向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他攥的緊緊的,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王母真是沒有騙她,也沒有危言聳聽,這個王父,就是一個喪盡天良的混蛋,和葉初晴簡直有過而無不及。
雖然她在來時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還特地去買了一把刀放在包包裡來防身,但是此刻,她被他摔在地上了,包包也被甩到了一邊,她伸出手去,卻還是差一點夠不著。
「沒錢讓老子賭也行,有個這麼漂亮的女人也不錯!」王父涎著笑,還用舔了舔嘴唇,髒兮兮的身體就準備對她撲下去。
「救命啊——」雲起嚇得大叫。
「你叫天叫地叫祖爺爺也沒用!留著你的力氣吧!」
王父哈哈大笑著,骯髒的大手朝她抓了下去……
難道今天逃不過這一劫了嗎?她還是太天真了,女人的力氣怎敵得過男人?就算自己已經做好了全副武裝和心理準備,但此刻的狀況仍叫她心驚。
這一生除了沈時墨,她再沒有過第二個男人,更加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面臨這樣的情況。眼看著他的手就要對著她抓下來,她嚇得失聲驚喊。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道忽然衝過來,王父被踢到了一邊。
「天殺的,哪個王八羔子敢踢他老子?」王父吃痛的罵了一聲。
雲起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男人,頓時愣住了。
為什麼會是他?
沈時墨?
他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
又怎麼會,及時出現在這個時候?
只見他對著王父就是一陣猛打腳踢。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憑什麼打我?」王父一邊躲避一邊罵,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
「你還真是死性不改,你以為什麼人都可以碰嗎?」沈時墨臉色發青,眉頭狠狠的皺在一起,是雲起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
他似乎憤怒到了極點。
王父被他打得連滾帶爬,跌在雲起的面前,連喊帶罵的求饒,「夏雲起,你可不能這麼沒良心,我會被害成這樣全都是你們姓夏的。要不是你們,我兒子也不會死的這麼慘,我孤獨無依沒有依靠。要不是因為你們姓夏的,我們也不至於家破人亡,流浪到俄羅斯來……」
「你兒子死,關姓夏的什麼事?」沈時墨死盯著他問。
「怎麼沒關係?我兒子是因為去山上接夏母,才會死於非命。」
「那是因為你兒子貪財,收錢去殘害夏家的人命!這是你的報應!」
「你胡說!我兒子不會因為五百萬就去殺人,他是被人害死的!」王父似乎對自己的兒子,還有一絲感情。
沈時墨卻是冷冷的一笑,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我沒有說五百萬,你怎麼知道是五百萬?那張支票是誰給你的?出票人是誰?」
「……」王父一陣哆嗦,說不出話來。
「說!」
沈時墨一拳將他打倒在地,冷眼瞪著他,「不說實話,我讓你沒命走出這裡,若不信,你大可以試試看!」
王父嚇住了,嘴唇一哆嗦,說出一個名字來,「……是,是沈時墨!」
「沈時墨?」
沈時墨吃了一驚,望向雲起,雲起卻是一臉的冷漠無波,傻傻的坐在那裡,好像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似得。
沈時墨在王父面前蹲下身來,「你確定,是沈時墨?」
「當然!那一大筆錢,是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我怎麼可能記錯?」
「那你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我怎麼知道你是誰?」王父用一種陌生的眼神望著他。
那樣的眼神里,好像他一點都不認識沈時墨一樣。
沈時墨又是冷冷的扯弄了一下嘴角,「支票是沈時墨給你的,你卻不知道我是誰?」
「你到底是……」
王父聽他這麼說,似乎突然知道了他是誰一樣,臉色嚇得慘白慘白的。
沈時墨繼續逼問:「錢到底是誰給你的?說實話!不要有一字一句的欺瞞!否則我隨時都可以給你安個罪名盼你終身不得自由!」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支票是我兒子留下的,支票的出票人是沈時墨,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要再問我,我也是受害者……」
線索到這裡似乎是斷了,找不到那個送支票的人,而出票人,竟然是沈時墨他自己?
到底是誰在栽贓他?
仔細的想了想,他親自出過的五百萬支票只有三張,一張是傾心在去參加比賽前夕,他給她開的一張支票;還有一張是在兩年前,為了保住雲開的性命,私下開出去的。而那張支票是隱秘性的,幾乎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