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告訴我你今天還有事啊?!」
「是啊,我今天還有些事要辦!」
她仔細想過了,沈時墨說的話也有道理。兩年前的電話記錄可能無從查起,除非雲開回來大家才會知道真相。但是她又不能坐以待斃等雲開回來,她得去一趟司機小王的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然而,她萬萬沒有想到,才剛剛到了目的地,又碰到了沈時墨。
他很閒嗎?怎麼走到哪裡都能碰到他?
她想躲開,但是來不及了,他已經看到她了,並且朝她走過來了。
其實,他本沒有想到她會來這裡,他也沒有派人跟蹤她。昨天晚上說小王有問題的話,不是他信口胡說的,他確實認為那個小王有問題,既然雲起不相信他,他就親自幫她查。
不過現在看來,她把他的話都聽進去了,而且她的狀態看起來,也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他朝她走過去,眼底溢位一抹溫柔的光輝來:「雲起,你也來了?!」
「我們認識嗎?請沈總叫我夏小姐吧,我們可沒這麼熟!」她絲毫沒有好臉色。
他也不生氣,好脾氣的笑笑,很是無奈。
她用力的瞪他一眼,往小王家的方向走去。
小王的家裡一直很困難,住在一個衚衕裡,裡面開不進車來。他們都將車子停在了衚衕口,一前一後的往裡面走去。
這兩邊的房子都是很早以前的舊房子,幾乎都只有二十來層,跟繁華的鬧區相比,這裡基本上算的上是貧民窟了。
雲起拿出寫著地址的紙條,對照地址查詢門號。沈時墨走在距離她五六米的後面,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樓上不知道那一家的陽臺上有人正在吵架,他起初沒在意,只是往樓上看了一眼,只見那個男人被女人推到陽臺邊上去了。而女人的手臂碰到了一個盆栽,一個不注意,就揮了下來。
雲起根本沒注意到,頭頂上的花盆直線下降。
沈時墨來不及多想,立刻奔上去把她撲到了一邊,緊接著身後就傳來清脆的一聲響。
雲起嚇了一大跳,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再一看他身後碎裂的花盆,頓時明白了,如果不是他把她推到了一邊,大概這會兒這盆花已經砸在她頭上了。
「沒事吧?」他關心的詢問。
「沒事。」
她的身體一邊靠著牆,一邊緊貼著他的身體,這樣近的距離讓她心跳加速,連忙將他推開了,說出來的話也依舊冷冷的,「我不會感激你的。」
「我沒有要你感激。」
不過是一次花盆事件而已,她沒事就好了,他不會以為這就可以將他們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
她不再理會他,繼續找地址。
最後,終於在一棟樓的十五層,找到了,開門的卻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光著膀子的男人。他手裡還叼著一根菸,猥猥瑣瑣的樣子。
「請問,這裡是姓王嗎?」
「你們找誰啊?」
雲起看著他,揣測著他的身份,並沒有注意到他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沈時墨在她後面,看到那男人的視線在她身上從上到下的看,像是想要把她生吞活剝了樣子,這讓他心裡很不爽,便拉了一下雲起,自己當到她的面前,問那男人:「我們找姓王的一家人,請問你是哪位。」
那男人上下打量著他。
沈時墨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氣勢,不怒而威。那男人看出他身份不凡,便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不姓王,不過兩年前這裡確實住著姓王的一家人。」
「兩年前?」雲起頓時大吃一驚。
「那你知道那家人搬哪裡去了嗎?」沈時墨又問。
「不知道。他們把房子賣給了我,大概是這輩子不打算回來了吧!」
「那你還記得他們搬走的確切日期嗎?」
「那麼久了誰還記得?」
「那他們把房子賣給了你,他們搬走的時候正好是你搬進來吧?你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搬進來的嗎?」沈時墨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很犀利的問道。
「我是記得,不過,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啊,你們是誰啊?」
他大概就是看沈時墨是個有身份的人,想趁機敲上一筆。
沈時墨很瞭然的點點頭,從錢夾裡掏出一疊錢來,數也沒數,大概有兩三千的樣子,伸到了他的面前,「我不會讓你白白回答我的問題的。」
那人又涎起一副笑臉來,正要接過,沈時墨卻又收了回去。「先回答我,你是什麼時候搬進來的?」
「兩年前的冬天,我確實記不清日期了,不過我記得,當時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