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馬上到!」跑出去打電話的趙亮衝進來,看到眼前畫面吞吞喉。
商少謙看著宮承憶專業的救助動作,心頭五味陳雜。
「勾引這個,勾引那個,不要臉……」吳太依舊喋喋不體。
「你把嘴閉上!否則我控告你故意傷害加誹謗!」商少謙怒吼著壓抑心頭酸澀。
江羽唇角和長捷微動動,宮承憶即將再次覆上的唇,停在15公分外,「感覺怎麼樣?」
「小遲,她交給你!」商少謙脫手吳太后,俯身蹲下,「江羽!」
江羽睜開的眼睛,幾秒鐘又緊閉,長睫下淚滴似剪斷的珍珠。
「來不及了,下樓等救護!」宮承憶橫抱起再度暈厥的江羽,「通知她家人。」
商少謙幾乎是同時伸出的雙臂,他動作僵在半空一秒,才放下手。
「二位警官,要不你們先和吳太太談?」周若琳低聲徵求意見。
商少謙冷睨情緒失控的吳太太,「可以。」
「那好,你們先忙。我先去查檔案,通知員工家屬。」
「等等!」商少謙叫住她,「不用通知,她的事我負責!小遲你留下問話,我先去醫院。」
才走出幾步的宮承憶轉頭看商少謙,「中國警察比我想象的盡職盡責。」
趙亮茫然看看二人,「哦,我去按電梯!」
江羽被送上救護車後,宮承憶放鬆式聳聳肩,「商警官,她交給你。」說完,他毫不遲疑折返辦公樓,藍眸瞥向不遠處的警車車牌。
趙亮站那看看救護車裡,又討好地微笑,「警察叔叔,江羽有什麼情況麻煩你知會我一聲唄!她……」
「你回去吧!」商少謙看著宮承憶孤高的背影皺皺眉,才走向警車。
趙亮輕拍腦門,「什麼情況?」
片刻間,全bpt技術大樓裡竊竊私語已經蓋過以往的各種聲音,宮承憶坐在辦公室面色鐵黑。周若琳看看趙亮,「宮總,警察臨時辦公安排在小會議室;趙亮你把之前沒複述完的說完。」
「我跑來就見江羽癱在辦公室門口,她臉嚇得慘白好像還哭了,列印的翻譯稿散得滿地,地面上到處是血,吳總就倒在那!」
「慕尼黑拒絕眼淚!」宮承憶面色沉冷掃視趙亮和周若琳,「在我們bpt德國總部,每個人都會記住這句話。‘哭’代表認輸、放棄,全bpt的人都不該哭,我來辦公室不到三個小時,或見或聽兩次,都是江羽流眼淚,她與企業文化不契合!」
周若琳微微皺眉,「是!剛剛您下樓時,我們hr張總也是這意見,江羽是gmt,才入職一個月,我們隨時可以辭掉她」
「把她的檔案拿給我。」宮承憶若有所思,「公司對全球管培生的要求比普通員工更高,把所有安排進技術部的管培生檔案發給我,他們實習的每個環節都跟著考核。」
趙亮使勁吞口水,江羽真要被開除了,現在卻不是說情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