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
袁熙一直在溫厚德辦公室等待著。她還不能說話,辦公室中大眼瞪小眼,直盯得溫厚德坐立不安。時鐘滴答滴答,在安靜的房間中格外刺耳,眼看就要過晚七點,溫厚德實在著急,隔著辦公桌看向袁熙:「都下班一個小時了,還等嗎?」
袁熙眼神堅定,點了點頭。
溫厚德撓了撓脖子,「嘁」了一聲:「也許我們猜錯了,也許沒……」
話音未落,依稀聽到走廊傳來的高跟鞋聲。兩人一驚,袁熙旋即起身出門。
東側3801辦公室傳出微弱的人聲。
袁熙一步步逼近。
直到裡面發出的聲音愈來愈清晰,她篤定是言笙。
韓望的煙嗓早一步壓過言笙纖細的喊聲:「你最近怎麼回事,穿得越來越多,這不是故意的嗎?」
言笙低著頭,輕輕將他要的銀針白毫遞過去。
韓望緊緊捏住她的手。隔著滾燙的玻璃杯,銀白的茶葉在熱水中打轉兒。言笙像受驚的小鹿猛地縮回。
玻璃杯隨之落地,砰的一聲炸開。
熱水點子濺到韓望腳踝,韓望厲聲:「你怎麼回事?!」
「對不起韓總……對不起……」言笙驚惶道歉,弓身去撿玻璃碎片,只是腰還沒彎下去,忽地被韓望一提。整個人就被他攔腰抱起,打橫丟進沙發。
「我想你,想死你了笙笙。」韓望噴著煙味的嘴在言笙脖子邊緣猛親,大手移到她的軟腰,順著腰又一路向下摸。
言笙拼命扭動,如雪的肌膚被他擰得通紅:「放開我,韓總請你放開我……」
「好笙笙,乖啊,你就從了我吧。我肯定對你好,我給你升職加薪,你想要什麼就給你什麼。」
韓望喘著粗氣將言笙從上到下親了一遍,細嫩的皮膚經他粗糙的手掌一摸,像能掐出水來。
「不要……請你……求求你放開我……」
低低的啜泣聲不斷從言笙喉嚨中發出,然而下一秒直接被韓望的嘴堵上。
近乎粗暴的動作令言笙猝不及防,她奮力掐住韓望的脖子,青蔥玉指在上面留下一個個坑印。
韓望嘶的吃痛,看她絲毫不配合,揚手甩了她一個耳光。
「臭婊子,沒有我能有你今天!」
韓望拉了一把領帶,轉身奔向辦公桌。經受肆虐的言笙緩緩從沙發中坐起來,一面哭一面求饒:「對不起韓總,對不起……」
發紅發脹的臉和被蹂躪的上衣讓她看起來楚楚可憐,凌亂的碎髮遮住了她清泉一般的眼睛,只有眼淚撲簌簌地落在沙發邊緣,轉瞬不見。
韓望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支菸,這個角度去看她,尚能看到她白淨光滑的皮膚和膨脹鬆軟的胸部。他又笑了笑,招呼她:「你過來。」
抽泣的言笙抹了一把淚,猶豫片刻,還是起身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