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們倆都吃屎了,你怎麼能不吃呢?

「還有,金一敏是新加入的成員,你們不要排擠他。」

白澤聽了,一口老血梗在喉嚨裡,真想直接噴人臉上。

金一敏笑容明媚,萬分體貼上司,友善又謙卑地對廖洪川說:「不會的,小澤從來不會欺負人。」

害得白澤一憤怒,把身邊梅無盡的衣角捏變了形。

金一敏加入sky之後,順理成章地搬進了小芙山別墅,開啟了三個人的同居生活。

「真沒想到啊,你們兩個人就霸佔了一棟這麼好的房子,簡直是暴殄天物啊……」金一敏樓上樓下不停地參觀,也不停地感嘆。

白澤一臉不屑加嫌棄,「你沒見過世面哦?」

金一敏笑,問道:「二樓的空房間隨我自己選嗎?」

梅無盡說:「沒人住的都可以。」

白澤涼颼颼地補刀:「但是有沒有鬼住,我們就不知道了。我們住進來之前聽房東說過一次,上任屋主好像是因為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才搬走的。」

金一敏臉上一僵,隨即恢復自然,但還是被白澤發現了,壞笑著問:「喂,你不會怕鬼吧?」

「鬼怕我!」金一敏大聲回道。

「你幹嘛這麼激動啊?」

「我哪有。」

「哦……」白澤裝作恍然大悟,挑著眉毛賊兮兮地說:「我知道了,你就是怕鬼!」

金一敏這個小弱點被扒出來,但死不承認,故作鎮定,學著梅無盡的樣子一臉高冷地說:「我只怕你這個幼稚鬼。」

「切……」

金一敏入住的第一天晚上,白澤準備嚇一嚇金一敏,但是對方早有防備。床上的被子鋪好了,但臥室空無一人,白澤撲了個空。

下樓去冰箱搜刮零食,白澤摸黑把牆壁上的燈控開關開啟,自己反而被驚得一怔。沙發筆直地坐著一個人。

金一敏回頭笑眯眯地望著白澤,說:「好巧了……」

巧你個毛線!金一敏這傢伙故意的。白澤恨恨地想。

「你半夜幹嘛不睡覺啊?」白澤先發制人。

金一敏坦然地說:「太興奮了嘛,睡不著,下樓來煮咖啡啊。」

睡不著還煮咖啡,這人是不是有病?白澤又忍不住吐槽了。

金一敏問他:「你要不要來嘗一嘗?目前來說,考比·努瓦克堪稱是世界上最稀有的咖啡哦。」炫耀似的補充:「我真愛粉送的。」

白澤稍微走近兩步,確實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什麼考比·努瓦克,不就是貓屎咖啡麼……」

「你能不能文雅一點?」

「爺就是個粗人。」

「你到底還要不要喝?那麼多話幹什麼。」金一敏為了堵住白澤的嘴,甘願把咖啡杯端到他面前來,請他品嚐。

「嗯,挺不錯的。」白澤中規中矩地評價。

「只是挺不錯?」

「勉強還可以吧。」

得了,越問越沒勁兒。金一敏決定不盤問了。

白澤一個安靜半分鐘,又睜大了眼睛一臉好奇地問:「你好好的國產咖啡不喝,幹嘛去吃外國棕櫚貓的屎?」

「你他媽才吃屎吧!」金一敏想一巴掌招呼過去,「你剛剛不也喝了嗎?」

白澤無賴地笑:「我只抿了一小口。」

金一敏真想掐死這欠抽的小子。

「你們倆在幹嘛?」

梅無盡睡眼惺忪,手裡握著杯子,顯然是下樓來倒水喝的。

白澤和金一敏相視一笑,難得的默契,一左一右把梅無盡拉過來,「快試試這杯咖啡,我們倆特地給你留的。」

梅無盡不為所動,「我還要繼續睡覺。」

白澤鍥而不捨地勸說著:「你就嘗一口,金一敏好不容易煮的呢。」

金一敏在旁邊幫腔:「對對對,確實挺不容易的。」

梅無盡充耳不聞,無視兩人,拿起桌上密封的礦泉水,擰開,仰頭喝。

白澤和金一敏同時不滿了,「喂,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啊,一點都不團結一點兒都不友愛,忘了大boss怎麼交代的了?」

白澤端著香醇的咖啡,恨不得直接給梅無盡灌下去。

結果梅無盡就是不如他所願,穿著睡衣輕飄飄地站起來,往樓梯口挪,預備回房間再補一覺。

白澤杯子往桌上一擱,不假思索一把抱住了他,嚷嚷道:「我們倆都吃屎了,你怎麼能不吃呢?」

萬、籟、俱、寂。

梅無盡的瞌睡都醒了。金一敏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白澤,然後跟梅無盡解釋:「我沒吃,我真的沒吃。」

梅無盡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探究地望著他,「看不出你還有這個癖好。」

金一敏生無可戀,想撞牆。

白澤反應過來,摸著鼻子訕訕地說:「我剛剛好像說錯了什麼。」

梅無盡彎著嘴角對他笑:「沒,你說的都對。」

白澤懊惱道:「我口誤。」

金一敏說:「你根本就是腦子缺根筋。」

他估計這輩子都對所謂「世界上最稀有的咖啡」望而卻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