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他怎麼了?你揹著他愛別人了?

梅無盡的原創護膚品牌tellins,越做越好,規模也日益擴大,成為護膚市場上的主力軍之一。他卻在這個時候,詢問白澤是否要入股。

「當初有風險的時候,你悶聲不吭,不來問我。現在保管能賺錢了,卻來找我入股……」白澤想了想,笑著問:「你這是擺明了要送我錢的意思?」

梅無盡說:「我沒有在開玩笑。」

白澤搖頭,說:「可是我不能佔你便宜呀!」

梅無盡反問:「我的便宜你還佔得少?」

「這個……」白澤答不上來了,「好像確實有點多。但是這回不同,這是大事,不像咱們以前小打小鬧的。」

「如果你信得過我,就入股吧,阿澤。」

「我當然信得過你囉。只是……幹嘛非得要我,變成股東呢?」

梅無盡俯身,湊近白澤耳邊輕聲說:「因為我一直對外宣稱,tellins背後最大的投資人,就是你。」

「什麼!」白澤震驚,「你瘋啦?為什麼?」

梅無盡對此諱莫如深,「只有這樣,魚餌足夠大,魚才會上鉤。」

白澤一頭霧水。

再見沈世清,是在半個月後。

在一年一度的春華音樂大獎的頒獎典禮上,sky成員作為嘉賓被邀請,而沈世清是以一家娛樂公司股東的身份出席的。這幾年,沈世清陸續往娛樂圈投資,小有成就,但國內的市場趨於飽和狀態,他也沒能鬧出大的動靜。

白澤一直知道他有意向朝這方面發展,但沒想到這晚還能巧合地碰上面。

自從知道沈世清是梅無盡的親身父親之後,白澤對沈世清也不再盲目的信任,有意識地保留了點距離。

但如今迎面碰上,敘舊和打招呼是免不了的。

「沈伯伯……」

沈世清鬆開門邊的女伴,走上前來和白澤說話,寒暄道:「小澤又長高了……」

白澤失笑:「雖然我也很想再長高一點,但是到了現在這個年紀,好像沒得長了。」

「年輕人說話怎麼老氣橫秋的?你現在才多大啊?」沈世清開玩笑似的說:「再往上衝一衝,一米九就有戲了。」

白澤笑,想象自己如果一米九,壓制梅無盡就不再是白日夢了。

「小榆最近有跟你聯絡嗎?」

「沒呢。」

「那丫頭在國外怕是玩野了心,也難得打個電話給我,我還以為她會經常纏著你,才問問看,沒想到哎……」

沈歡榆出國之後,和白澤已經很少往來。似乎是為了忘卻國內的傷心事,要徹底地和過去告別,她這次異常決絕斬斷了曾經的大部分交集,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闖蕩著。

而白澤也沒用刻意去找過她。

沈世清談到離家在外的女兒,似乎突然有些傷感,「小澤要是有空,就多跟沈伯伯聯絡,我說過,我一直拿你當親生兒子……」

白澤點點頭。

沈世清話鋒一轉,「我最近聽說,你的那個護膚品牌tellins做得很不錯,口碑尤其好,看來你遺傳了繼成的經商天賦啊,不要驕傲,以後繼續努力……」

白澤原本想否認,但想起梅無盡交代的話,只得預設了。

「小澤啊,你知道自己名下擁有白氏集團的多少股份嗎?還是你這次創業挪用的就是用白氏的錢?」

白澤腦袋一懵,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當初他非要離開家到c城,成為eme的練習生時,白繼成雷霆大怒,說不會留一分錢給他這個逆子。白澤也就信以為真,從未想過要去檢視自己戶頭上有多少錢和股份。

難道並非如他所想的這樣?

白澤發愣,沈世清卻誤會了他的反應,和藹地笑道:「沈伯伯只是隨口一問,你別放在心上。」

經查證後發現,白繼成生前所持的股份和財產全部轉移到了白澤名下。

得知這個結果,白澤在房間裡矇頭睡了一下午。直到魏琳把電話打爆了,讓梅無盡去找人,才把他從被子挖出來。

他左滾右滾,半天從軟綿的被子裡鑽出一個雞窩頭來,頭髮亂蓬蓬的。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根本睜不開。

梅無盡拿熱毛巾幫他敷了好一會兒。

「你怎麼來了?」白澤含糊地問。

「魏琳姐為了找你都差點打110報警了。」

「我又不會被拐賣……」

「大齡兒童,也容易被犯罪團伙盯上。」

「哼……」

梅無盡坐在床邊,抓抓他的頭髮,問:「到底怎麼了?」

「你陪我回一趟l市吧?」白澤說。

忽然軟弱,想著如果有個人能陪自己一起回去的話,應該就會有底氣了吧。這樣想著,突然就問出來,但白澤記得明後兩天梅無盡的行程已經被魏琳排滿了。

「好。」

「嗯?」白澤愣,「你答應了?可是魏琳姐那邊……」

「我去跟她說,沒問題的,別擔心。」

「哦……」

「睡了一下午了,起來吃點東西。」

梅無盡把臥室裡的窗簾來開,外面路燈的光迷濛地照進來。

小芙山清靜,窗外不是車水馬龍霓虹閃爍,成群的花樹安靜停止地佇立在夜空下,不遠處的小道上有遛狗的居民。

白澤洗了個冷水臉,問:「咱們又吃麵嗎?」

梅無盡嘴角一抽,「我做了飯。」

「金一敏呢?」

「拍廣告還沒回來。」

「哦,估計他今晚都不會回來了。難怪這麼安靜,都沒人跟我吵了……」

「最吵的其實是你。」

梅無盡燉了一鍋蓮藕排骨湯,蓮藕軟糯,湯汁清淡而不油膩。雖然只是看著菜譜做的,但成品著實不錯。

白澤最後把碗都舔了。

不由想起兩人在公司的雙人公寓裡的第一次見面,他偷吃了梅無盡的匹薩,弄髒了他的腳背,結果梅無盡冷著臉讓他擦乾淨,兩個人差點兒打起來。

莫名就笑出聲來。

鬱結了一下午的煩悶情緒,終於慢慢消散。

「你傻笑什麼?」梅無盡問。

「你臉上有飯粒哦。」

梅無盡根本不信,「你吃完洗碗。」

自從金一敏住進來以後,看不慣白澤好吃懶做,處處依賴梅無盡。於是提出了「好吃懶做者將被驅逐出去睡草坪」的立案,杜絕一切養懶蟲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