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南直截了當的警告著陸之遙,陸之遙咬緊牙關,不想給他,他想要的答案。因為就算在這段時間裡,她不會向林逸翔動手。可是以後,也一樣會的。林逸南早晚有一天,要面對這個現實。這也就是陸之遙當初不想再和林逸南扯上什麼關係的原因所在。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只要你和我保證,在我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裡,你是老實的。」
林逸南似乎是看穿了陸之遙腦子裡的想法,看著陸之遙遲疑的點了點頭,林逸南滿意的一笑。
「八皇子是自己回來的嗎?怎麼不見凌奕在你身邊。」
「一人逃出來已經算是不易,再帶上一個凌奕,你真當皇上的那些手下都是傻子不成?」
林逸南可是在接到墨白焰的密信之後,騙過了多人的眼睛,馬不停蹄的趕到尋城來。他離開京城也算有些日子了,雖然偶爾也會在不經意間想起陸之遙這個人,可連林逸南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會在看到那封信後,當機立斷的就決定,他要回來。眼前的陸之遙,讓他已經很久沒這麼頭疼過了。對她,他想插手去管,可是同樣,他要付出的代價也會很多。若是不理會,任憑她被林逸辰算計死,林逸南又會多多少少的覺得,是件可惜的事情。畢竟,這是個挺有意思的丫頭。而且,她還和自己說出她是夏瑤這種話來。
到底該拿她怎麼辦才好,林逸南一時間想不出答案。
寅時,已經摺騰了一夜的蔣衛也早就累的睡著了。和被他派出去的那些人,也都無不例外的,被睏意席捲著。
白黎軒三人回來之後,林逸南就叫陸之遙帶著他們先離開。陸之遙什麼也不說看著林逸南的表情,讓林逸南無奈一笑。
「你再這麼看我,我可是會覺得,你是捨不得和我分開。」林逸南在白黎軒等人面前調侃著說道,讓陸之遙頓時臉色一紅,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子,再也不看林逸南一眼,大步走開了。
林逸南眼中噙笑,等他們走了以後,才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閉起了雙眼。
體內有氣在不斷的流竄翻騰著,也許師傅說的沒錯,他確實不該這個時候跑出來。錯失了最佳的練功機會,也讓自己處在了危險之中。
陸之遙帶著白黎軒等人出了房間,微涼的風拂過臉龐,讓她有些發燙的臉慢慢恢復了原狀。幾人小心謹慎的朝著城外走去,等安全的出了尋城後,陸之遙跳上馬背,目光復雜的回頭看了眼尋城的方向,揚起馬鞭策馬而去。
幾人一路飛馳,終於,趕在了藍若綾還沒有離開八皇府的時候,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藍若綾看著面前的幾人,有點目瞪口呆。這三個男人可都是不得了的人物,陸之遙把他們帶來,是什麼意思?
「是八皇子讓我帶他們來的。」陸之遙對上藍若綾的視線,輕聲說道:「我們昨晚已在尋城見到了他,他說先安排他們三人在府上,剩下的事情等他回來之後再處理。」
「尋城?」藍若綾蹙了蹙眉頭,卻也沒有懷疑陸之遙的話是真是假。只是對林逸南的這種做法,有些不滿罷了。一個夏晗,已經讓八皇府處在危險之中了,再加上這三個人,如果真的被人發現,那後果可就不敢想像了。
藍若綾重重地嘆了口氣,主子的話,她不能不聽。「你們跟我來,我等下就必須回衙門去,府上雖然沒有外人,可外人卻不一定不會到這來。你們最好易了容再出屋,這對咱們大家都有好處。」
白黎軒和柳溪笙在從尋城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想了很多。藍若綾的語氣雖然生硬,可他們的身份確實擺在那裡,她這麼說也無可厚非。如果八皇子不是想幫朝廷抓住他們,而是真心要助他們一臂之力,那麼就算吃再多的苦,為八皇子做再多的事,他們也是心甘情願的。
陸之遙看著三人跟著藍若綾離開,心也就放了下來。疲憊不堪的回了相府,看著一夜沒睡的兩個丫鬟,陸之遙歉意的一笑,低聲說道:「我回來了。」
「小姐你可回來了!」綰月倏的從軟塌上跳了起來躥到了陸之遙的面前,「擔心死我了!」
「沒事了,你們快去睡一會兒吧。」陸之遙拍了拍綰月肩膀,順手將外袍脫了下來。看著外袍上濺著的血跡,陸之遙眸光一沉,對綰月說道:「先把這個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