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晟楠前腳拐進巷口,才走出幾步,就聽到身後有怪聲。眉頭一皺,他警惕回眸看去,卻被那張近在咫尺的面具給嚇了一大跳。
「媽呀」一聲,葉晟楠睜大眼睛向後退去,等稍稍離那人遠一些的時候,葉晟楠條件反射的就想逃走。他雖然不知這人是誰,可光天化日之下扮成這副模樣,不是有病就是圖謀不軌。
葉晟楠在乎身上的銀子,二話不說撒腿就跑,可他萬萬沒想到,他壓根就逃不出身後人的攔截。
陸之遙欣賞了一番葉晟楠驚恐害怕的表情,再一次將他堵在了牆角里,陸之遙看了看葉晟楠護著的地方,伸手去拽他的錢袋。這麼明晃晃的打劫,葉晟楠自然是不會從的。他一邊掙扎著一邊大喊求救,在陸之遙得逞後,他抓狂的去搶陸之遙手上的錢袋,可卻碰不到分毫。
葉晟楠怎麼說也是個男人,這頭戴面具的人穿了一身女裝,所以葉晟楠在想到如果自己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娘們把錢給搶去了的話,那得多丟人?葉晟楠奮力回擊,卻被那女子一次一次的避開。她像是如魚得水般靈巧,在他的身邊轉來轉去,幾乎要把他給轉暈了。
陸之遙撩閒般的逗了葉晟楠一會兒,也不見他有什麼能耐,就覺得無趣想撤了。手上拎著那重重的錢袋,陸之遙在葉晟楠再一次衝過來搶奪之時,用力的將手上的錢袋朝著他的腦門砸去。
葉晟楠被砸的有點暈眩,也顧不上那麼多,趕緊伸手去接住錢袋。但陸之遙隨後騰空一躍,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前,翻了個後空翻之後穩穩落地,卻將葉晟楠給踹的失去了平衡,也丟了手上的錢袋。
陸之遙拿起那錢袋,衝著葉晟楠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就走了。葉晟楠望著她行蹤飄渺的樣子,狼狽的坐在地上,忍不住的大吼了起來。
越是沒錢越是出事,好不容易攢了點銀子,還沒來得及給那幫催命鬼,卻被這不知從哪鑽出來的賊人給搶走了,這讓葉晟楠心裡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葉晟楠憤恨的罵了幾聲娘,蹬了蹬腿後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管怎麼樣,那幾個人的銀子他今天必須給了。不然萬一他們真的把這件事給抖落出去,自己也沒好日子過了。這銀子先給他們,等日後自己手頭寬裕了,再找幾個靠得住的人幫忙,把他們給宰了。到時候自己既能封住他們的嘴,又能把銀子拿回來,一舉兩得。
葉晟楠一路小跑回到葉府,回到自己的院子,葉晟楠這才發現自己回來的急,連身上的泥土都沒來得及拍掉,惹得那些奴才們一個個好奇的全都看著他。
「看什麼看!都給老子滾遠點!」葉晟楠惱怒的罵到,把人全都趕走了。進了房間,他小心翼翼的找出自己藏放著銀子的木盒,因為害怕再遇上那賊人,所以也沒敢拿太多,只帶了剛剛好的數目就出門了。
陸之遙一路跟隨他回到葉府,她就知道葉晟楠一定還會回來取錢的。葉晟楠把下人都趕走的無心之舉,讓陸之遙更加輕鬆的就知道了他藏錢的地方。等葉晟楠離開後,陸之遙毫不猶豫,推門就進去把葉晟楠僅剩下的那些救命錢全給拿走了,然後心情暢快的離開葉府,回家。前前後後,也不過就是片刻而已。
葉晟楠這一回路上走的極為小心,寧可繞遠路走人多的大道,也絕不往偏僻的小巷口走。有驚無險的到了地方,把銀子給了對方,葉晟楠心裡的石頭才總算是落了地。可回家之後,他卻傻了眼。
那裝著銀票還有碎銀的木盒子,就那樣明晃晃的放在桌子上,蓋子開啟著,裡面空空如也。葉晟楠有些禁不住這樣的打擊,沉默了一下之後,拳頭重重地打在了桌子上,然後將桌子整個給掀翻了。
巨大的聲響把外面的人都嚇的跑了過來,不知道葉晟楠好端端的又發什麼火。葉晟楠對著跪成一排的奴才,氣的上前兩步挨個踹了一腳,罵到:「你們這些個狗奴才,說!剛才是誰進我的房間偷了我的錢!」
葉晟楠的話嚇的幾個奴才連連搖頭否認,如果葉晟楠是因為他們伺候的不周到,那他們也就認了,可這偷盜的罪名他們卻萬萬不能背上。
「不承認是吧?好!今兒個我倒要看看你們的皮子是有多厚!」
葉晟楠因為所有的錢都不見了,已經急紅了眼,他不由分說,抄起一旁的椅子,不管男女就朝他們身上砸去。一時間哀求聲辯解聲還有哭聲,充斥著整個房間,順著門窗飄到了外面,讓正好路過此處的葉志華疑惑的走了過來。
葉志華走到門前,看著葉晟楠打罵下人的樣子連忙出聲制止。問:「你這是幹什麼!?」
葉晟楠扭頭看是葉志華,也收斂的住了手,回道:「爹,這事兒你別管!這幾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竟敢偷到我頭上來,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