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因居高臨下,才口若懸河。

「八皇子若是不信,可以試一試。我若是能幫上你的忙,一定幫。只是我想問八皇子一個問題,你與七皇子還有太子,可是一夥的?」

陸之遙臉上的表情凝重,眼中隱隱的透著一股殺氣。彷彿好像如果林逸南說一個「是」,她就想要立刻殺了他一樣。林逸南雖然還有很多想弄明白的地方,可他也知道有些事急不得。而且只要那個夏晗在手,就不怕這個陸之遙跑了。

「不是。」林逸南給了陸之遙想要的答案,接著就稍稍提高了一些嗓音,對外面的人說道:「送她回相府。」

「夏晗就麻煩八皇子了。」事情已經說道這個份兒上,陸之遙明白自己要是再多說什麼,那就是自找沒趣了。轉身走出房間,微涼的夜風讓陸之遙立刻就清醒了不少。

候在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藍若綾。陸之遙被她護送著朝相府方向走去,兩人一路都默默無語。

藍若綾這個人陸之遙以前是見過的,而且她的名字也聽過不止一次。因為藍若綾的身手很好,很多罪大惡極的囚犯都是她抓到的,所以夏振坤當年還有意想要拉攏藍若綾進軍營,可惜被藍若綾拒絕了。

陸之遙一直想不明白,一個女孩子家做點什麼不好,怎麼偏偏喜歡去追捕那些人,做那麼危險的事情?

在到了離相府不遠的地方,陸之遙放慢了腳步。扭頭看向藍若綾,陸之遙抱歉的一笑,低聲說道:「有勞藍姑娘了,就送到這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注意安全。」藍若綾也不推辭,點點頭目送著陸之遙走了。看著陸之遙小心翼翼的朝相府的後門走去,藍若綾身影一移,跟了過去。

藍若綾並沒有選擇和陸之遙一樣的路線,而是以最快的方式潛進了相府,到了陸之遙的別院附近。在眼睜睜的看著陸之遙進了房間之後,藍若綾才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放心的回去了。

夜已深,藍若綾回去的時候林逸南的房間也黑了。嚥下滿腹的疑惑,藍若綾打算找個時間一定要問問林逸南,到底打算對那個陸之遙怎麼樣。

陸之遙回到房間,脫衣休息。可就在她脫下外衣的時候,才猛然發現,那些已經被她搶回來的銀票,竟然神不知鬼不覺,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回想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陸之遙無力的倒在了床上。不用多想,一定是那個林逸南搞的鬼!都怪自己一時疏忽,現在到好,好不容易弄來的銀子就這麼沒了,到時候林逸南再想耍小把戲讓她拿錢的話,她還能上哪給他弄去?!

陸之遙懊惱的握緊了拳頭,暗暗在心裡記下了這個仇。稀裡糊塗的睡著,陸之遙第二天,早早的就被雨蝶叫醒了。

從衣櫃了挑了件陸遠征昨日派人送來的衣服,陸之遙坐在梳妝檯前,安靜的看著銅鏡裡的人。鏡子裡的人雖然清瘦,但是相比起她剛剛擁有這具身體的時候,已經好太多了。

走進來兩個丫鬟準備給陸之遙化妝,陸之遙看了看她們動作,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算了,我自己來。」

幾人驚訝的看向陸之遙,陸之遙卻沒有想改變主意的想法。淡淡看了雨蝶一眼,雨蝶立刻心領神會,帶著那兩個人出去了。等在門外,雨蝶不知陸之遙想幹什麼。這兩個人難道不比她更在行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兩個被陸遠征派來為陸之遙打扮的侍女,也有些耐不住了。紛紛低語埋怨著陸之遙,誰不知今天是什麼日子?陸之遙是要進宮去的,萬一耽誤了這時間,責任要算在誰的身上?

就在那兩人開始催促雨蝶進屋去看看陸之遙在幹什麼的時候,房門忽然被陸之遙從裡面開啟了。

陸之遙站在門口,慢慢側眸看了眼三人,輕啟朱唇低聲說道:「時候不早了,走吧。」

雨蝶眨了眨眼睛,有些失態的看著陸之遙,目不轉睛。

陸之遙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樣式簡單的淡藍色衣衫,月白色的袖子,湖藍色的領口,清新而素雅。一頭烏黑長髮隨意地垂下,鬆鬆地用長絲帶束髮,微風吹過,青絲微揚,絲帶隨風飄舞。

陸之遙朝前走了兩步,也不見身後的人有什麼反應。她只好停了下來,回頭看去。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眉如遠黛,漆黑的眸子如一泓溪水般清澈,目光溫婉柔和,幽靜優雅。她算不上是傾國之色,可就這樣讓人看去,卻也有驚豔的感覺。

「雨蝶,想什麼呢?」陸之遙出聲叫著雨蝶的名字,讓雨蝶倏的站直了身子,對上她的視線。

「沒什麼,走吧。」雨蝶揚起笑靨,走到了陸之遙的身邊,打趣道:「只是猛然發現,好像我這一次,是真的跟對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