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的路上。我想把薩拉帶回倫敦。莉齊、約翰和你要留在這裡守著圖書館,至少要等哈林頓帶人過來。」
麥克斯點頭表示明白,又問道:「哈林頓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我以為管轄權和權威性還是個有爭議的問題呢?」
弗蘭克做了個鬼臉。「要我猜的話,我們一離開,他應該就開始給歐洲各大部落的所有聯絡人打電話,包括跟那些有威望的施咒家族聯絡。只要關於圖書館的傳言得到證實,他就準備採取安全措施。而我們提供了證實的訊息。如果說ippc還有點用處的話,這就是了。」
麥克斯說:「我對政治一無所知。像哈林頓這樣的狼人,還有基於部落合作的這個組織,怎麼能夠得到有關一堆失蹤書籍的授權?」
約翰抬起頭來說:「對不起,他不是狼人,我以為我告訴過你。」但他立即被莉齊拉走了。
弗蘭克給麥克斯補充了相關資訊,但他說得很匆忙:「哈林頓是一個施咒者,來自一個很有名望的施咒家族。自從09年災難發生後,他就開始重整部落。ippc不是狼人組織,只是起源於此。它是把圖書館與沃斯和其他類似族類安全隔離開的最佳——實際上是唯一——選擇。」弗蘭克在手機上看了看時間。「我需要檢視一下薩拉。」他的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我很擔心她。要喚醒她不是件簡單的事,她的核心魔法已經被摧毀了。」
麥克斯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副肅穆的神色。「哈林頓預計什麼時間到?」
「最多兩個小時。在他到達之前如果還有什麼惡徒要劫持圖書館的話,那就拜託你們了,非常感謝。」弗蘭克拾起藥箱說,「那我先走了。」
麥克斯跟弗蘭克揮手道別,轉身對約翰和莉齊說:「哈林頓可以處理位於5樓的人質,還有1樓被我們制住的打手,以及……屍體。我相信,以他的資源和能力,他可以把所有這些都處理妥當。希望他可以幫助那些人質儘快回到他們的家人身邊。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在他來之前警惕壞人再來搗亂。你們覺得呢?」
莉齊表示懷疑。「你覺得有沒有可能關於圖書館的訊息已經洩露出去了?因為沃斯——」她頓了一下。「他看上去情況不太好。我覺得他不會很快回來。」
莉齊閉上眼睛,但這樣只會讓沃斯那血淋淋的樣子更清晰地浮現在她眼前。她睜開眼睛,看著麥克斯和約翰。「沃斯吮吸了她的魔法,也許還不只是魔法——我也不太清楚。他也打算對約翰下手的,但我……他沒來得及……就停止了」她把眼睛睜得大大的,極力控制著不讓盈滿眼眶的淚水落下來。「你還能變身嗎?」她問道,聲音中透著恐懼。
「我這麼光溜溜的要凍僵了,頭痛得好像剛被我好兄弟射穿了似的,在你們給我衣服之前我還是做一條狼吧。」說完他就瞬間變成了一條狼,腳邊留下空蕩蕩的毛毯。
莉齊只覺得身體裡積壓的鬱悶一下子湧出,突然而至的解脫感讓她有些眩暈。她想去撫摸他,讓自己確信他一切安好。她的顧慮肯定是被他一眼看穿了,因為他轉了個身,輕輕靠著她,讓她的手停放在他的肩胛骨上。
她緊緊抓住約翰,讓那厚實綿密的狼毛溫暖她冰冷的手指。她頓時感覺好多了。「我需要把5樓那兩個女人的情況告訴什麼人。」她突然停下來,手指緊緊抓住約翰的皮毛。「我的家人。他們說過會傷害我的家人,如果我不合作的話。我的父母現在哪裡?他有監控我父母的照片。」莉齊不想說出沃斯的名字。
麥克斯回應道:「他們都很好。正在臨時安排的一場度假中,不要問我們是怎麼做到的。不過,你還欠約翰一次紐西蘭雙人浪漫之旅。」聽到約翰的低吼,麥克斯大笑起來。「抱歉,顯然你並不欠他。」
「謝天謝地。我都擔心死了,萬一沃斯會做出……哦,夠了。我不想再提那個男人了。」莉齊說。
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5樓有兩個女人。皮拉爾是抓來的人質,但我不清楚海可算什麼。我們都必須嚴格遵守這裡的規定,不得擅自離開本樓層。應該有人上去告訴他們剛剛發生的事情。」
麥克斯舉起手說:「我去吧。莉齊,你看看能不能跟哈林頓聯絡上,他的號碼就存在約翰的手機裡。」